第128章 鄧海失蹤了(1 / 1)
這要是放在平時,林放是很難相信這種預言的,祁宛清在十八歲那年也沒有死。
可她的話依然讓林放為之一振。
祁宛清來到傭兵團,會不會也與死無異,根本是因她置之死地才得以後生?
“我自己會問。”林放說著,從她的身邊離開。
失去了禁錮的祁宛瑩一瞬心死。
可剎那間又心生希望!
因為林放放開她的同時又在她手心放了一根銀針!
祁宛瑩立即把那根銀針揣進衣袖。
要說她一個神醫谷出來的弟子,對付個有錢人家的柔弱青年其實毫無畏懼,怕只怕像林壯這樣將她抵死扣押無路可逃的。
祁宛瑩詫異地看向林放。
這少年把她推進死地,又給她求生的武器。
實在讓人捉摸不透。
“總算抓到你了!祁宛瑩!我是看你漂亮的份上才想跟你結婚,你把我當猴子耍?嗯?!”
孫長明欺了上來,大手直接抓在她頭髮上。
祁宛瑩人狠話不多,她恢復了平時日的冰冷淡定,銀針極速頂上了孫長明的死穴!
這一招,看得林放也是心下一驚!
好狠辣的女人。
這不是當場殺人嗎?那他豈不是成了幫兇?
孫長明被針刺胸口頓時一起上不來,很狠地跌坐在地,大口喘息著。
顯然這一下祁宛瑩刺得並不深,要是再深個幾釐米,孫長明恐怕當場斃命。
祁宛瑩狠狠補了一腳,怒火中燒。
“我們一起出來的姐妹有三個上了你的當,她們心思那麼單純,被你欺騙的下場是什麼?現在三個人都躺在殯儀館裡!我們神醫谷妙手可起死回生,她們三個卻被你玩的就無可救!為了掩蓋事實被直接送進了殯儀館準備火化!”
林放此時仔細審視這個女人,她雖然心狠手辣,但做的事情卻並無不妥。
換做是他,他只會做的比祁宛瑩更加過分。
幾個醫生連忙跑去救治孫長明。
旁邊的幾名保鏢立即衝向了祁宛瑩!
可祁宛瑩到底跑得忒快,就算沒有林放的幫助她也能跑掉,要不是林放在剛才攔住了她,祁宛瑩早就跑得不見蹤影孫長明找也找不到。
她此時直接站在二樓的護欄上縱身一躍。
穩穩落地,跑得不見蹤跡!
“給我抓住她!去!去抓住她!”孫長明大吼,臉上極盡猙獰。
“孫少爺,你要是不想死的話,你還是乖乖的跟醫生回去躺著吧。你胸口不疼嗎?再喊兩聲你可就死了。”
林放此話一出,醫生們神色更加緊張起來。
“趕緊準備ICU病房,要馬上為孫少爺做手術!快準備!”
孫長明也被嚇了一跳,這時他才慢慢感覺到了心口的劇痛!
“我,我這是怎麼了?!”
“孫少爺不要再說話了!您的胸口上有個針眼!就怕那女人又在針上塗毒!!趕緊推進手術室!你們幾個,快報警!”
林放像看笑話一樣看著他們,手裡揣著醫生給的那張證明。
短時間內他們應該是無法再來騷擾顧明濤的。
林放回到顧明濤的病房,門口的醫生已經全退了。
此時孫長明的命才是他們眼裡的第一位。
“林放哥哥,他們怎麼都走了?”顧明心問道。
“小事一樁。”
“你見到那個人了嗎?”顧明濤也坐起來問。
林放搖了搖頭,“不是她,但能確定她現在在谷裡。只能先把你的醫療裝置穩住,車馬上就裝好了,到時候我們早些過去。”
顧明濤也嘆了一口氣。
“想想我們前段時間還是天下無敵,四方大佬拜會你我還要提前一年預約,這會兒我躺在病床上,你買個車也買不起。嘖嘖……”
“老子什麼時候買不起車了?昨天還從一個石頭裡開出了大唐藍田玉匣,帶珠的那種。”
“你要笑死我了,以前大秦青銅十二盞都給你拿來當保齡球筒打著玩。”
“得了你快閉嘴吧。”林放拍了一下他的大腿,果然好使,顧明濤頓時就不說話了,在那裡一刻不停的咳嗽。
“哎呀,林放哥哥,你怎麼又打我哥哥呀?!”顧明心怒氣衝衝地拍打林放。
顧明濤笑道,“好了好了,這會外面沒人了,你先出去。”
顧明心這才依依不捨的從房裡退出去。
只剩林放和顧明濤兩人。
病房裡的氣壓一瞬間拉到最低,連氣溫都低了十幾度。
認真起來的顧明濤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個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滿是字和圖。
“孫家是做通訊生意的,就類似之後流行的那種小靈通,雖然咱覺得孫家遲早會被壟斷,但孫家知道鄧海在做我們的通訊器,立刻就把人控制住了。”顧明濤低聲道。
林放早也猜到了一些,但他並未在意,只要有生意,那就有談判的機會。
“我們只是做內部的通訊器,訊息是怎麼洩露出去?”
“不知道,鄧海什麼也沒來得及說,人已經不見了。”
“他在市裡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麼有人能明目張膽對他下手?”
“早在你那自動販賣機的生意時就有人盯上他了。現在孫家知道他在我這裡來回跑,以為我是他什麼重要的人,估計是想控制我來威脅鄧海,但你也知道鄧海是個生意人,我要是死了,對他來說利大於弊,所以我也不好斷定他是跑了還是被人搞了。”
林放知道,顧明濤在這裡一躺就是好長時間,如果沒有人告訴他外面的訊息的話,他幾乎與世隔絕。
“別墅已經佈置好了,今晚續上這口命就帶你回家吧?”
“不行,”顧明濤斷然拒絕,“我倒不是擔心鄧海,而是擔心他手裡的那幾張設計圖。”
“你放心吧,有我在呢。”林放說著,神色很是毅然。
“我說你剛才是去招惹那姓孫的了?有你在我才最不放心。”
顧明濤說的也沒錯,林放笑了笑,素來是林放往前衝,顧明濤在後面收拾爛攤子。
雖然更多時候林放直接把人家滅了,也沒什麼爛攤子可以收拾,但這不妨礙小隊的成員們都為林放和得罪林放的人擔心。
“今天還能不能活尚且未知,得罪他的是祁宛清的同門,回頭我還有些事要問她。”
“頭兒,你得去鄧家看一眼,咱們還是優先找到圖紙吧。”
“行。”
林放答應下來,像顧明濤這種急性病,如果帶回別墅去治療的話必須帶個私人醫生,眼下還犯不著做到這一步。
但如果有人敢打顧明濤主意的話,那就別怪他林放下手不留情了。
“那我先走了,先把明心留在這裡。下午我來接她回去,你要是想走的話就跟我們一起走。”
顧明濤揮了揮手,嫌棄似的趕林放快走。
林放快速出了醫院大門,正準備長安集團的安保開車過來,那道熟悉的白色身影就站在離大門不遠處的地方。
或許最危險的地方永遠最安全。
那些跑出去找她的人現在已經不見身影了,她卻還留在這裡。
祁宛瑩臉上戴著口罩,身上那件白色的連衣裙換成了一套白大褂。
一見到林放,她立即眯起了眼睛,朝林放揮手。
林放喊來他的大奔。
祁宛瑩愣了片刻,二話不說就算上了他的車,不過她的動作有些彆扭,應該是跳下來的時候扭傷了腳。
“你剛才那樣算是在幫我?”祁宛瑩質問道,“你就那麼想知道祁宛清的事?你沒有回答我,她是你的誰?”
“你最好現在就說,不然我的車會一直停在這裡。你知道的,我們現在正堵住醫院的門,遲早會有人來檢視。”林放淡定道。
“呵,你這臭小子口氣倒挺大。”
祁宛瑩說著,手裡的銀針已經亮了出來。
只是她就坐在後排,只要伸手一探就可以刺殺司機,而這年紀輕輕的孩子更是不足為懼。
她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祁宛瑩憑藉多年訓練,果斷朝司機刺出了那一針!
可與此同時,一隻快如閃電般的手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
那根針非但沒有刺出,還聽到“釘”的一聲清響,銀針已經卡在了她身邊的玻璃上!
林放的手指插在祁宛瑩的兩指之間。
又聽“咔嚓”!!
祁宛瑩剛才捏銀針的兩根手指直接被折斷!
劇痛讓祁宛瑩瞬間心中戰慄。
她即可朝林放撲過去,想依靠柔軟的身體和綿柔的體術把林放纏暈。
可她斷沒有想到,林放的身體堅硬如鐵!非但她根本纏不動,還被林放一個鷂子翻身,直挺挺地壓在了身下!
沒想到清冷秀美的女人一到這時就慌成了小白兔,只會拍打掙扎。
饒是林放再好的定性,被她這樣踢打拍踹也不禁撩起了幾分火。
“你,你放開我!”
“就你還想弄我司機?你這女人腦子不太好使啊。”
祁宛瑩冷冷地瞥著他。
林放心道的女人真是難纏。
“我可不管你報復孫長明有幾成是為了報仇,我只想知道祁宛清的事是怎麼回事。”
“你想知道,那你還不快放開我?”
“我放開你誰知道你又在搞什麼壞事?趕緊說完我還能送你離開這裡,要是不說現在就滾下去。”
祁宛瑩氣的不輕,想想自己也是風姿秀美的妙齡女孩,是不是這少年青春期還沒開化,怎麼一點也不懂得體貼女人?
他們那麼近的距離……他竟然只問別人的事?
祁宛瑩知道林放有這麼豪貴的車,那冷色也柔和了些,“你是問祁宛清那個女孩嗎?你救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