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家被偷了(1 / 1)
“實驗品是怎麼回事?”林放皺起眉頭。
“這是我們神醫谷的事情,與你無關。就算我是被神醫谷趕出來的,我也不能隨便告訴你。”
“那祁宛清是不是十八歲前都還在神醫谷?”
“沒有能力離開那個地方,更何況老神醫還是她名義上的爺爺,神醫谷就是她的家,你讓她上哪裡去?”
以前林放跟老華佗打過交道,那個老頭可不是什麼善人,他會養孫女?林放怎麼也想象不到。
早在組織的時候老華佗在,祁宛清也在,兩人之間沒有過多的交流,林放只知道他們是師徒關係,祁宛清繼承了一手好醫術,後來祁宛清跟了他們小隊,老華佗也不知所蹤,此後祁宛清再未提及。
“那除了進神醫谷,還有哪裡可以找到老華佗?”
“老神醫他行蹤詭秘,就憑你想要見他,下輩子吧,”祁宛瑩嗤之以鼻,“就算你再有錢富甲一方,那也不是想見他就能見到的。”
無論如何只要確定他們還在神醫谷,這一趟秦嶺他們也免不了要跑的。
“你們同出神醫谷,你會治療腎衰竭嗎?”
“我早被神醫谷除名,我醫術不佳,幫不了你的忙,但要施毒下毒我還是很有一手。”
林放不置可否。
已經遠離醫院好長距離了,林放讓司機鎖了車門,似乎毫無讓祁宛瑩下車的意思。
“你為什麼不讓我走?”
“不是你說的嗎?要去神醫谷還得靠你帶路。”
“呵,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你一個孩子還想進神醫谷?”
“怎麼不行?但不是現在。你要是不怕被孫長明找到的話,你現在就可以下車。”
祁宛瑩撇開頭,以她的能耐只要易容喬裝孫長明怎麼可能找得到她,更何況現在她有錢了,她甚至還可以出國。
但她到底還是沒有下車。
林放讓司機驅車去鄧海家。
鄧海的電話一直打不通,這讓林放有點放心不下。
到底事情是因他而起,要是鄧海出了什麼事的話實在說不過去。
鄧海在市裡有好幾套房子,安保讓同事一查,就斷定鄧海最近住的是市中心的一套大面積精品房。
林放讓安保在樓下等著。
光從樓下看,鄧海所在的6樓房間裡有兩道粗壯的身影。
他們似乎在忙碌地搜尋著什麼,來回走動著。
祁宛瑩用力的將自己被掰斷的手指掰直,冷冷地道道,“我勸你還是不要上去了,這些人一看就不好惹。”
可話音未落,林放已經下車了。
根本不擔心齊婉瑩會搶他的車,因為長安集團的安保足夠讓他放心。
林放快步上樓,雖然現在市裡這種富豪區已經裝上了電梯,但林放還是選擇走步梯上去。
果然一到6樓的樓梯口,就看見有個人把守在電梯間。
那個黑衣服的大漢腰間都鼓鼓的,不是大哥大就是槍。
鄧海的家門洞開著。
就聽見裡面有人說道,“大哥,保險櫃開啟了,裡面沒有錢,倒有好幾張設計圖!要不要一併拿回去?”
“圖值幾個錢啊?拿個屁!趕緊的,手腳快一些,這尼瑪鄧海,也不知道他吃的什麼熊心豹子膽,敢跟我們孫總搶生意,活得不耐煩了吧?”
接著就聽到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屋裡的東西乒乒乓乓碎了一地。
原來只是生意上的事情。
只要那孫家跟組織沒有瓜葛,那就不要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林放沒有急於進屋。
他繞到電梯廳外,那個人都在防著上下的電梯,卻沒有留意身後。
林放抽出運動褲裡的繩帶,一下勒住了那個人的脖子!
“嘎……”
那黑衣人只感到瞬間的窒息感傳來,讓他半句話也無法叫出,當他反應也是極快,當即反手去拽林放的肩膀。
可林放哪裡是他能夠輕易拽住的。
在他反手的剎那,林放猛地擊中了他的膈肌窩下三寸位置,觸電般的酥麻感,頓時讓那黑衣人失去了對手臂的控制力,劇烈的痛苦伴著半個身子的麻痺感即刻讓黑衣人感受到了絕望!
林放依然不停,他伸手掏進了黑衣人的口袋。
很遺憾裡面並不是槍。
林放只從他的口袋裡摸出了一套鑰匙包,裡面夾著一把摺疊刀。
鑰匙包扔了,摺疊刀留下。
把電梯廳的守衛放倒,他繼續往鄧海家走去。
“媽的,鄧海這小子到底有幾套房?怎麼這家裡這麼窮,什麼都沒有!”
“孫總說要把他扔下海餵魚,也不知道真的還是假的,你說他以前給咱們孫總跑前跑後像條狗一樣,怎麼下去一趟縣裡回來就牛逼成那樣,真當咱們孫總不在呀。”
“誰知道呢,我看他那屌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攀上了比孫總還牛逼的關係。”
“嘖,還有誰能比咱們孫總厲害的啊?咱們現在的生意都是孫總罩著的,幾乎半個城市都有咱們鄧總的生意夥伴,他竟然想揹著孫總拉幫結夥,你們說好笑不好笑?”
“哈哈!想錢想出失心瘋了吧!”
“他還說要弄什麼通訊器,還想拉電網……怕是不知道電網都是咱們孫總的人吧!”
幾個人叨叨個沒完。
林放在外面都聽厭了。
一共四個人,動作快一點的話,林放有十成的把握能把他們全部殺光。
就在他們聊的正歡的時候,其中一個人背後忽然伸出了一隻手,那隻手上握著一把摺疊刀。
所有人都還沒來得及反應,刀已經輕輕抹了那個人的脖子!
鮮豔的血痕立即顯現!
這還沒完,就見下一刻那人的腰子和四肢各被劃了一刀。
當即他就正面朝下撲倒在地,嘴裡滿是鮮血,呼呼嚕嚕的也不知道在說什麼,眼見是不活了,卻又還像上岸的魚時不時撲騰兩下。
直到那人倒下,他們這才看見站在那人背後的林放。
少年手裡拿著刀,笑得鬼魅一般陰森。
正將電梯廳窒息暈倒的男人一併丟在地上。
“你們在我鄧叔家幹什麼呢?”
三人嚇了一跳,地上的男人血流的越來越多,眼珠子瞪得老大,嚇人的很。
“你是來找鄧海的?你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