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舊時醜聞(1 / 1)
“委實對不起,是我們家文華搞糊塗了,我替他給各位賠罪了。”蘇老爺子邊說邊站起來,拱手對著周圍的賓客賠禮。
雖然這些人這只是保安,可某種呈上也代表了畢家,故而蘇老爺子根本不敢隨便冒犯。
蘇文華的表情相當難看,總認為大家全在諷刺他。
古安頗有樂趣地看戲,向來沒開口,見這事停息,才緩緩開口道:“是嘛!楚先生怎麼說也是古家貴客,如何會這般不請自來呢。”
這話就讓蘇文華的表情越發不好看了:“古少,只怕你是搞糊塗了,這人便是蘇家一個垃圾女婿罷了,他有何資歷獲得畢家請柬?有可能是從其他的人的身上偷的。”
楚言沒有說話,端起瓷杯,慢慢喝了口茶水。
“蘇少,你說他是你蘇家的垃圾女婿,難道這個人就是當初跟你堂妹搞在一起的那個保安?”同桌的男子突然笑了,問。
“齊少所言不假,便是此王八蛋,若非這事,蘇家如何會受辱如此些年。”
有人說起這往事,蘇文華相當得意,滿臉諷刺地看了看楚言:“可恨的是這王八蛋在新婚夜第二天就消失了整整五年,各位猜一猜,他前往什麼地方了?”
“蘇少你就不要在這裡賣關子了,要說快說!”有人敦促。
“他到那鳥不拉屎的地方當兵去了,一晃過了五年,就在一月前才返回的。”蘇文華笑了笑說。
“五年兵?理當很厲害吧?”那個年輕人假裝詫異地問道。
能在此有個席位的人,皆是富紳權貴,怎麼會把個當兵的丘八當回事?
“是挺厲害的!”
蘇文華繼續嘲諷道:“聽說他在人家部隊裡盡心盡力的養了幾年的豬呢哈哈……”
“哈哈哈哈……”
在一張桌子上的人統統浮誇大笑。
“蘇少,他如何說也是你們家女婿,怎麼會如此不堪?”
又一年輕人楚言調侃,話裡全是戲弄。
“我們家的女婿?”
蘇文華嘲諷一笑,鄙視的說:“他那賤妻子,同樣是傻逼,居然非得和這樣的垃圾在一塊,現在他們家人已然被趕出蘇家了,諸位可別覺得他和我們蘇家是一樣的。”
“我妻子什麼時候變成你的談資了?”
楚言的語氣聽起來很平靜,只見他慢慢擱下茶杯,眼神注視著蘇文華。
他的臉部輪廓猶如刀削,稜角硬朗,嘴邊帶著冷酷,那雙漆黑雙眸,綻放出震懾人心的力量。
不清楚是否是幻覺,蘇文華彷彿見到了楚言的兩眼中,閃著紫色寒芒。
倏然間,全宴席大廳氣溫,瞬間猛跌下幾度,大家不禁都冷不丁的一顫。
而被楚言注視著的蘇文華,儼然體會的更清楚,全身顫抖著,似乎現在面臨的並非是人,而是源於九幽之下的惡魔,一種惶恐包圍著他。
不過一瞬,他就把那虛幻的念頭丟擲腦後,生氣的說:“原本也是江城無人不曉的事實,莫非我有說錯什麼?”
“當然錯了。”
楚言的神情變得默然,語氣生冷很多。
蘇文華緊皺眉頭,不肯認輸:“這便是實情,為何錯了?”
楚言此時漠然回答:“那些事莫非不是因為蘇家想要蘇有薇手裡的薇瑞集團,所以暗中操作麼?”
這些言論說出來後,四周頓時沒有聲音了!
即使是附近幾桌也停下議論,大家全是滿臉詫異的看向楚言。
蘇老爺子跟蘇文華他們心裡同樣很震驚,這事當初確實是蘇文華一手謀劃,而蘇老爺子同樣是事後才瞭解的,可為能獲得薇瑞集團,最後決定把這事壓下去。
除去他們祖孫倆,應該無人瞭解才對,楚言是如何瞭解的?
要是這事曝光,蘇家的臉面可謂殆盡了。
這時蘇家才剛剛獲得古家的一批投資,還和江城裡一些有名氣的企業搭上人情,成長也算迅猛。
近來也有不少人為和蘇家搭上人情,自發請他們吃飯,蘇文華早已飄了,甚至已經不記得楚言是怎麼收拾他的了。
這時楚言突然一頓斥責,還揭露了五年前的事實,搞得他立馬羞怒不已。
“你居然敢在這種場合信口開河,死字如何寫你知不知道?”
蘇文華立馬起身,眼裡全是震怒。
楚言兩眼微眯,寒光一閃:“確實不知道,不如你教我如何寫好了?”
蘇文華的眼眸深處泛起殺意,到底是有恃無恐的朝前走出幾步,走至楚言身前,勾起一抹冷笑:“不知道是吧,我教你!”
他說完,順手抄起瓶都沒開封的名貴紅酒,就往楚言的腦袋狠狠砸下。
當酒瓶砸下的瞬間,楚言的身形猶如魑魅般,抬手先一步握住了蘇文華的手腕。
“咔嚓!”
一個響亮的聲音傳出,蘇文華那隻手登時露出黏連著肌肉的白骨。
“啊……”
瞬間的寂靜之後,一聲慘叫響亮宴席大廳。
大家全是表情呆板的看了一眼楚言。
他滿不在乎的拿著張紙巾,認真擦去自己手上的血,手心手背仔仔細細的擦個遍。
擦完之後才抬頭,眼神落到蘇文華身上,淡淡的說:“且不論江城,縱觀全華國,有幾人夠格自稱教我?就你?”
強橫非常!
一句責問讓蘇文華的周身冰冷幾近極致,然而疑惑的是,他此時心裡的恐懼,已經勝過手腕開裂的痛苦。
大家這時噤若寒蟬,根本無人敢看楚言,只好垂下頭,希望這煞神不要遷怒。
而一直站在楚言身旁的古安,同樣被楚言的行為震驚了,由於恐懼,身體有些忍不住的發抖。
古安突然清楚方才為什麼要講那句話——“要是不願意被牽連,還是離他遠點。”
等到此時,他才清楚是何意,楚言今天來這隻怕另有目的,蘇文華不過是個火星,是他發作的契機罷了。
“此子好勝的派頭,絕非平凡人!”
“他真如蘇文華所說,是被趕出家門的垃圾嗎?”
“今日乃是畢家家主七十大壽,見血相當不吉,只怕畢家肯定饒不了這年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