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不講情面(1 / 1)
良久,安靜的宴席大廳內,才有人敢輕聲的說話。
嘩啦!
楚言置若罔聞,提起茶壺往那白瓷的茶杯裡倒,直到茶水即將滿溢時,方才停手。
此時的茶水堪堪高於茶杯邊沿,但卻並未有茶水溢位。
現場懂茶的人都知道,他將茶水滿杯,既是不準備和你講人情。
不過是對蘇家來說。
楚言此時端起茶杯,也不再輕抿,仰頭一飲而盡,熱茶沿著喉嚨流入。
全場一點聲音都沒有,只剩下喝茶的聲響。
從頭至尾,他都未挪一步。
一片沉寂中,就見到三十上下的年輕人徐步而來。
他的到來,讓沒有一點聲音的現場總算活躍了些。
“畢石遠,是畢家後輩中最卓絕的第三代,也是當今的江城四少之一。”
“畢家現在起碼有三成的家當都是他在打理,傳聞畢家的家主對第二代沒有期盼,準備栽培年輕的第三代,也是就畢石遠做未來的家主接班人。”
“這年輕人在此大鬧,畢石遠日後要當了畢家家主,絕對饒不了他。”
……
畢石遠到達楚言的身邊,斜著眼睛看他:“今日乃是我祖父壽宴,見血不吉,希望你給我個說明,要不然今天休想從這離開!”
楚言聞言抬頭看了一眼,嘴邊露出一點玩味的笑:“畢子安和你什麼關係?”
畢石遠的眉頭稍稍抽動,不清楚楚言如何會突然問起畢子安,莫非他和畢子安認識麼?
“畢子安雖然是我親弟,可即使你和他認識,要是今天不說明,也無人能救你。”
不過一瞬,畢石遠就已經復原如常,撥開眼錢的一撇碎髮說:“今日你在老人家的壽宴放血,已經釀成大罪!”
確定畢子安跟畢石遠二人的關係後,楚言微微一笑:“要是不願意見血,你還是閉嘴吧!”
“你恐嚇我?”
畢石遠聞言不怒反笑,現在江城且不看年青一輩,就算是年長那輩的,恐怕也無人敢和他抬槓。
楚言擺頭,展示出了一口整齊的白牙,接著站了起來。
見楚言擺頭,畢石遠只是鄙視一笑,然後說:“這還差不多!”
不過他這話才說完,楚言就已經抬手握住他的頭髮。
轟!
然後,楚言就把畢石遠的腦袋用力按到了餐桌上。
巨響之下,畢石遠立馬滿臉是血。
片刻之後,哀叫聲響亮宴會大廳。
大家的眼神全部看向楚言,打量著那站的整齊的身體,眾人都似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我從不恐嚇人,一把會直接動手。”
楚言臉上掛著詭異的微笑,話畢,重新坐回他的椅子上。
在一張桌子上的那些人,統統噤若寒蟬,怎麼坐都感覺不自在,和楚言這樣的惡魔捱得太近,他們現在是連氣也不敢喘重了。
特別是古安,整個人都慌張不已,他了解楚言的實力很強,可卻沒料到楚言可以強悍到這樣的地步。
另外楚言這個人的膽量也是巨大,不管是剛才隨意斷了蘇文華的手,亦或是是公然對畢家卓絕一輩出手,直接打臉畢家。
而楚言本人,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氣定神閒的喝茶。
擱下茶杯,他的食指一下一下的敲著桌面。
“咚!咚!咚!”
細響,在眼下這個安靜環境裡,猶如惡魔的倒數,深深的震懾著眾人。
“你該死!”
畢石遠此時滿臉都是血,表情猙獰可怖道。
他作為畢家裡最卓絕的年青一代,乃至於畢家的家主都決定隔代傳位給他,現在居然被楚言公然按頭羞辱,這簡直是對他的蔑視。
此時,一個衣著光鮮的老人,快步趕來,在畢子安耳旁用僅有二人能聽見聲響說:“遠少,家主交代,壽宴即將開始,等終止後再收拾他。”
聽老人談到家主,憤怒中的畢石遠才清醒了一些,剋制著自己的憤怒,似是看死人一般,注視著楚言:“從現在起,你的性命開始倒數了!”
話畢,畢石遠回身走了,留下那一群震驚不已的賓客。
蘇老爺子神情莊嚴地看了一眼楚言,等到此時他才察覺,那被他向來當成垃圾的楚言,並非看上去這麼垃圾。
蘇文華兩眼血紅,手上仍有劇痛,讓他簡直要昏過去。
楚言剛才下手相當狠辣,蘇文華的手完全被折斷,連內裡的骨頭都被折斷了,這手八成是保不住的。
蘇老爺子也清楚蘇文華這副血淋淋的模樣,對於畢家家主壽宴來說,是非常不吉利的,有可能還會因此受到畢家記恨,故而乾脆帶上蘇文華走了。
楚言絲毫不急,今日原本就準備鬧事,不過他倒是沒料到畢家居然如此能忍,他都公然打傷畢家最為卓絕的小夥子了,畢家居然還可以忍著不找他的麻煩。
現在的古安同樣如坐針氈,他儘管瞭解楚言的地位,可也自己調查明白了些事,瞭解楚言跟他母親曾經也被趕出褚家。
在他想來,褚家把京褚財團全部交由楚言,估計只是想給他彌補,而楚言卻對褚家相當仇視。
古家跟畢家一樣有著巨大的利益牽扯,此時楚言明擺著就是來找畢家的茬兒的,他一時也不清楚該怎樣決定了。
稍作遲疑,古安才笑著站起來說:“楚先生,我先上個廁所去。”
等到出了大廳,古安趕緊撥打電話,把此事和古文博報告。
一會,古文博才壓低聲音說:“這事你就旁觀,不管楚言今天做出什麼事情,你不可以干涉,不可以動手,但不必和楚言劃清界限。”
“爺爺,您直接說讓我看戲不就得了?”古安清楚古文博的想法後,失笑道。
古文博那邊也是一愣:“是的,楚言儘管年青,可絕非魯莽的人,儘管他被趕出褚家,但不影響他此時是京褚財團的董事長,畢家打算收拾他,恐怕不簡單。”
“好,那我就根據您交代的做。”古安結束通話電話再次回到大廳,接著位於楚言身旁。
楚言破有深意地看向古安笑,不過卻並未說什麼,古安卻讓楚言此詭笑看的相當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