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非正常死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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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倒雀神俱樂部,她突然想到蘇建柏,又問:“你準備如何處置我爸啊?”

“那時當他同意把你做為賭注時,我確實是想殺他。”

楚言十分淡定地說:“然而他把你輸給我之後,看見我要把你帶走又來求我放你時,我又感到他十分不幸,他不過是個運氣不好的賭徒罷了。”

“之後一段工夫,讓他吃點苦,去體會一下基層艱辛,也許他可能會禁不住這種苦決定去死,不過你且安心,我自會找人跟著他,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讓他看看作為賭徒走向絕境以後是什麼樣子,僅有如此,他才可以真正的脫胎換骨。”

蘇有薇滿臉詫異地看了一眼楚言,似乎首次見過楚言似的。

過了很久,她才氣憤的說:“我清楚,也僅有如此,才可以讓他完全改變,我會和有容說清楚的,要是父親找她,絕對不可以見。”

楚言點點頭:“等他醒悟的時候,我們自會去接她回來。”

開口間,楚言已然駕駛著車回到月華之頂。

他們二人才剛下車,楚言就接到了一通電話。

“董事長,不好了,有人炸了我們的船。”鄧雲的聲音中透著些焦急,不過也並無慌亂。

鄧倫說得船並不是普通的小船,而是京褚財團江州分部的一批貨輪,上面承載著公司近期的一批貨物。

而孟偉的死經查明後,官方給出的結論是非正常死亡。

也就是說他肯定不是自殺,但是暫時還找不出他的死因。而鄧雲積極自首,賠了些人道主義費用後就出來了。

莫雷的死,讓楚言選擇了按兵不動。

可是現在看來……

有人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什麼叫見好就收啊。

楚言的眼神冷了下來。

“有薇,你先回去,公司有點事要我去處理。”

蘇有薇有些意外,抬頭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麼,最後到了嘴邊就只剩下“注意安全”這幾個字了。

楚言再次上車,開著他的黑色輝騰駛入夜色。

他單手駕車,另一隻手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許久沒聯絡的號碼:“把人叫上,到江州京褚集團來見我。”

二十分鐘後,已經是夜裡十一點。

安靜的京褚集團頂樓,楚言在鄧雲和一眾人的簇擁下推開會議室的門。

“冷明軒。”

“弟子在。”

“吩咐你的人,封鎖雁上京,不要讓人溜走了。”

“收到。”

楚言快步走至主座上坐下,其他人也迅速坐到兩邊的位置上。

此時,那位自稱“弟子”的人面色稍顯遲疑,又接著再說,“關於孟偉的事,我有了些新的訊息。”

“說。”楚言靠著椅背,表情淡淡的說。

在座聽到這話後,大家的臉上,紛紛都閃出一絲懷疑。

旁邊的辛源撫摸著下巴,慢慢說著:“不僅是孟偉,最近全國各地一共發生了非自然死亡事件,而且情況基本上都和孟偉的情況一樣,死者之間基本上沒有關係,但是他們之間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和一個人透過電話。”

楚言眼神中閃爍出寒光,慢慢的說:“莫雷。”

辛源微微頷首:“是的。”

旁邊的冷明軒挑著眉說道:“這個莫雷現在已經徹底失蹤了。”

楚言忽然想起了之前鄧雲彙報的事情。

叫做莫雷的人,很大機率是個能人異士,僅僅透過一通電話就可以讓不想死的人離奇死亡,把七月走綁走,實則並非七月運氣不好,很大機率是受到什麼人指使的。

他知道就只有一個能力——催眠。

他已經派人查過所有殺手組織的名錄,顯然莫雷並不在其中。所以他絕不可能是出於自己的目的去殺死這些人的,結合他失蹤前最後去的地方,就能知道真正的兇手另有其人。

莫雷多半已經死了。

那個在背後指使他的人,楚言已經猜了個大概。

褚家。

念及此,他垂下眼眸,遮住了眼中的戾色。

“封鎖雁上京所有的道路,即使把地給翻過來,同樣要將那個叫做莫雷的人找出來。”

“收到。”

大家應聲回道後,都匆匆的離開了會議室。

楚言也起身,對著身後的人說:“走吧,和我去見見老朋友。”

……

今晚的雁上京,必然不會平靜。

雁上京,一處私人港口旁。

褚遠峰兩眼裡並未有一點情感,手中點了支菸。

皺著眉看手下人將一具屍體塞入麻布袋子裡,隨後扔進海里。

看到那並未閉上眼睛的臉龐,要是楚言在此,絕對會認出這人就是莫名失蹤的莫雷。

掐滅了煙,褚遠峰說著,“本木先生,楚言已派人將雁上京戒嚴,看來他的人沒一會就要找到這了。”

“我為了給你們爭取時間花費不小力氣,既然事情已經成了,就趕緊走吧。”

一位很健壯的男子走上前,聽見楚言此名字時,眼中上閃出一絲鄙視,說著有些生硬的中文:“我不清楚你說的那個楚言是誰。”

“可是到我青雲會的眼前,全部都是不足掛齒的。”

“褚先生,你不用擔心,要知道我青雲會同樣是非常的講信用。”

“已然拿了你那麼多的錢,理所當然會見你的事給辦的穩穩當當。”

“本木先生,我清楚你們青雲會非常的牛,可這裡再怎麼說是炎夏,若是讓楚言知道,你們這麼針對他,同樣是非常麻煩的事情,我勸你還是馬上走吧。”

見到褚遠峰似乎著急,本木眼裡的不屑更多了:“確實是膽子非常小的炎夏人。”

“行,看到錢的面子上,今天晚上我們就會直接出港的。”

並未搭理本木的不屑,褚遠峰的眼中閃出一絲的精芒。

人是青雲會自己給抓來的,一旦他們沒在炎夏,就像一根針掉到大海里面,楚言即使想去找,一樣要費上許多時間。

並且即使找到,使得楚言還有青雲會兩兩相抗,並且他們最好還是兩敗俱傷,那麼自己便可以坐收漁利。

晚上的海風非常冷,有艘貨輪並未把燈光開啟,汽笛聲轟鳴,船錨起來,貨輪慢慢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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