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這般詫異(1 / 1)
看到他馬上離港的船影,而褚遠峰的臉上,總算出現一絲瞭然的微笑。
可是,忽然間,出現意外了。
耳旁只聽到轟的一下,有個懷有火花的光彩嗖的由自己面前飛過去,就看到華麗的煙花綻放開來,那艘貨輪都給轟了個大洞出來,立馬失去聲息了。
轉頭看了一下,到褚遠峰慌張的眼神裡面,楚言丟掉手裡的火箭筒走了過來。
晚風冷,楚言的聲音更冷:“褚少爺,大半夜的,打算去什麼地方啊?”
看見楚言的來到,褚遠峰眼睛猛地睜大,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似乎相當意外對方會在這個時候出現,甚至腳下都不自覺的著向後退了一步。
褚遠峰嘖了一聲:“你不是在……”
楚言皮笑肉不笑的走近,聲音似乎有些疑問:“為何褚少爺見到我這般詫異?我猜,你應該想說,我不是在江城麼,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對麼?”
楚言慢慢靠近褚遠峰,等到走到與他只有三步的距離時,眼中出現一絲寒芒說道:“褚遠峰,你究竟在驚恐些什麼呢?”
褚遠峰腦袋上汗水立馬流下來,而且臉上還在強裝鎮定,拉了拉西裝邪笑:“你這話說的,我為何要驚恐?”
“什麼人?!”
“是誰?有膽子把我的貨輪給炸了?”
忽然背後憤怒大喊,然後,一群人立馬湧現,把楚言給重重包圍著。
然後,本來理當走了的本木,居然又出現了。
褚遠峰的後腦一陣抽痛。
真他孃的是傻子啊。
都已經離開了,還回來吃屁?
擔心楚言無法找著你嗎?
見到氣憤非常的本木,楚言轉頭微微一笑:“這艘貨輪是你的?”
“是我的又如何?”
“那就沒事了,並非什麼無關要緊的大事,我為人一向是講道理的,你們前些天炸了我一艘船,我也炸一艘你的,是不是很公平,很合理?”
“公平?”
本木左右端詳著他,然後出現一絲深深的鄙視:“你有什麼資格,竟然敢和我說公平?”
楚言聲音逐漸變冷:“那麼你是不同意咯?”
“嘖!”
本木忽然哈哈狂笑說:“小夥,你的頭難道是進水了嗎?”
“老子給你說,我不在意你是真的傻或者是假的傻,現在你把我的輪船給炸壞了,此時,我就給你個面子,下跪給老子賠禮,而後補償500萬,那麼這個事情,我能去諒解你。”
“你要我向你來跪下?”
楚言如同聽見非常好笑的笑話似的,而臉上的微笑,變得絢爛非常。
而本木如同遭受什麼嘲諷一樣,立馬大發雷霆:“閉上嘴,不可以笑。”
“你如果沒有向我跪下賠禮,我絕對能要你懊悔的。”
楚言眼神稍稍一凝說道,“那麼你是在恐嚇我對嗎?”
本木眼裡,立馬閃過一絲鄙視。
“恐嚇你又能如何,你清楚老子是什麼人嗎?”
“我給你說,我青雲會的人遍佈世界各個地方,非常有名氣。”
“有的小國家裡面的總統看見老子也要頂禮膜拜,更不用說你這個普通人了。”
“老子給你說,今日你沒有向我跪下道歉,那麼老子就將你扔進海里面去餵魚。”
聽到本木目空一切的發言,楚言用著看白痴的眼光看到他,然後指了下自己的頭,說著:“你的這個地方,是否有什麼毛病啊?”
“有病別拖著,馬上到醫院去看一下頭。”
“王八蛋。”
本木爆喝一下,立馬讓楚言氣的快失掉理智吼道:“你清楚你到和什麼說話嗎?”
“青雲會唯我獨尊的三把手,本木是也。”
看他這副感覺自我良好的樣子,楚言有些鬱悶:“因此,那又如何呢?”
“你……”
“來人,給我讓他長長記性。”
面臨本木的下令,本木身邊,忽然多出些黑人壯漢,全部如同打了雞血似的,迅速往楚言所在的位置衝了上去。
楚言眼中閃過一絲鄙視。
砰砰砰。
悽慘的哀叫聲,在深夜中顯得分外高亢。
濃郁的血腥味也慢慢的散開,那些倒地的壯漢,居然全部不是楚言的對手。
然後,到本木慌張的眼神裡面,楚言慢慢向著他靠近,而到間隔他差不多一步的地方,停了下來。
“你……你打算做什麼?”
本木吞了吞口水,他重點承擔青雲會任務對接上的事,儘管個子很大,可實際上是個戰五的廢物。
但是,尊嚴強撐之下,他還是強硬的說:“要知道我是青雲會最高尚的……”
啪——。
楚言冷若冰霜,揮手就是一耳光!
本木傻眼了。
自己居然被打了?
高尚的自己,不管到達什麼地方全是給奉作貴賓的存,居然其他的人給打臉了?
“你居然有膽子打高尚的……”
啪——。
接著冷若冰霜的一耳光!
“你怎麼……”
啪——。
“我可是……”
啪——。
連著數個耳光下去,那個本木不停的向後退去,最終捂住差不多腫為豬頭的腦袋,最終一絲理智,完全不見了。
他看到楚言,眼裡射出深不見底的憤怒,怒吼聲響亮上空喊道,“啊……你完全惹怒了我。”
“今日,我必須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青雲會所有的人全部都給我現身。”
咔嚓。
一個井然劃一的聲響,突然傳出。
看到無盡的黑暗中,楚言的眼裡,不光不存在懼意,卻展示出一絲慢慢的弧度說道:“總算要來真的了麼?”
本木指著港口居高自傲的說著:“這次我帶了300人來,所有人都賠了槍,你無法看到的位置,現在正有幾十個槍口指向你的頭,只須我一下令,你馬上就會變為篩子。”
說完,臉上展示出非常猙獰的微笑:“此時的你,能夠拿什麼和我來鬥?!”
楚言假裝展示出畏懼的神情,僅僅只是眼裡的微笑,卻更加盛:“帶了300人?本木先生,我怕了,那麼你是否可以饒過我呢?”
本木哈哈狂笑著,臉上懷有張狂的猖狂:“此時曉得畏懼了?那麼你剛剛的猖狂勁兒到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