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那不是你爹?(1 / 1)
“什麼人!”
莊園門口,早站了兩個壯漢,他倆一身的黑西裝,光是杵著不動,就給人一種不可侵犯的威嚴。
何況此刻,他們還是板著一張臉,瞪著凌雲等人。
徐小江是東道主,自該上前理論。
只見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小的徽章,畫的是一朵藏劍的雲。
“我是來找人的。”徐小江說道。
兩人一瞧徽章,立馬站直了,並恭敬道:“請進。”
“徐江先生還在畫室嗎?”
“他剛剛出去了。”
“出去了?”
“對。”
“有說去哪兒嗎?”
“對不起,不知道。”
兩人就算知道,也不能透露出半個字來。
徐小江也沒打算從他們身上得到訊息,於是招呼上凌雲和秦絲蘿,便匆匆忙忙的走進了莊園。
凌雲問道:“你爸都沒在,我們過來幹什麼?”
“我爸就算不在,這個地方也是個非常安全的地方。上京有錢人千千萬,可在這裡有房產的,不過數百。要不是我爸有關大家的關門弟子的身份,想來這裡啊,也是白想。”
“一個破畫畫的,有這麼厲害?”
“雲哥,千萬別那麼說。”
徐小江環顧了一下四周,哪怕在這裡,他還是很小心的壓低了聲音,“關大家不是凡人,他是修真者。據我所知,他的道境已步合道巔峰,隨時能跨出半步飛昇呢。”
“什麼!”
“關大家以畫入道,每一筆都符合道韻,凡人看了賞心悅目,修真者看了悟道了性。連上京的那些隱世老怪物都想結交關大家,奈何老先生是個畫痴,十多年前給我爸留下一封書信,便去雲遊四海了。至今杳無音信,如若不出意外,想來他已白日飛昇了吧。”
“他的道,倒是隨性。”凌雲感慨道。
“是啊,小時候我只覺得,這個白鬍子老頭除了整天樂呵呵的,哪兒有半分大家的意思,大家應該囂張,應該瞪一瞪眼睛,就能讓人嚇得尿了褲子,現在我才明白,關大家的灑脫才是高人品性。”
聽了這話,凌雲卻是翻了個白眼道,“你小時候是古惑仔看多了吧。”
“嘿嘿,年輕不懂事嘛。”
“行啦,我們先去你爸的畫室貓著吧。對了,你有鑰匙嗎?”
“沒有吧。”
“沒有鑰匙!你說得那麼熱鬧。”
“哎,雲哥你有所不知。我爸是個糊塗蟲,鑰匙多了,他自己都搞不清楚。所以啊,他的每一把鑰匙,都有一個固定的地方。比如畫室的,總是在門前的墊子下。”
果真如此,徐小江真從墊子下翻出了鑰匙。
隨著房門的推開,一股墨水的清香頓時鋪面而來。
次的墨,是臭的。最好的墨,就是礦石的香,是金錢的味道。
“隨便坐吧,我爸只要靈感來了,就會貓在這個地方几天,直到畫出來了,他才會離開。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才畫了一半就走了。”
徐小江皺著眉頭,看桌面宣紙上的一副山水。
“你慢慢看吧,我去睡個回籠覺。”
凌雲打了個哈欠,畢竟昨晚那水泥地,哪兒有床舒服。
“小江,喝茶嗎?”秦絲蘿甜甜問道。
“杯子在那個格子裡,茶葉也在裡面。”
兩人說著笑話,轉眼就把畫的事給忘了。
待凌雲睡醒,已是黃昏。
宛然是有人在天邊點了一把火,把整片天空都給燒了起來。沒公德心的,雲梯都架不上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天,越燒越紅。
“雲哥,你醒啦?”
徐小江悠然的坐在躺椅上,手邊還陪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
“你小子倒是享受呢。”
“嘿嘿,都是蘿兒弄的,我都不知道她還有這種手藝。”
“蘿兒,蘿兒,叫得真是親熱哦。”
凌雲撇著嘴,徐小江也不在意。
“雲哥來一杯?”
“算了,我還是喝白水吧。咦,那個男人是不是你爹啊。”
凌雲指著前方,正有一個跌跌撞撞的男人,被一個女人攙扶著走過來。
徐小江眯著眼角一看,立馬就從躺椅上跳了起來。
“看來真是你爹,你娘還挺年輕的嘛,保養的真好。”
“那不是我媽!”
徐小江丟下一句,便怒氣衝衝的跑了過去。
“不是他娘?那就是?哎,貴圈兒真亂啊。”
凌雲搖搖頭,也追了過去。他也是怕出事,畢竟徐小江這人年輕,太沖動。以這種時間,地點見了小媽,難免心思躁動。
小媽也是媽,應該和諧相處,相親相愛一家人嘛。
“老徐。”
徐小江先大聲喊了一聲,表露了自己的身份。
果然,那姑娘一聽這話,立馬笑道:“你就是徐老師的兒子吧,真是一表人才呢。”
“喝不了酒,你還喝這麼多。”
徐小江並不搭理她,只是從她手中一把薅走了徐江。
徐江雙頰緋紅,渾身酒氣,雖然他連話都說不清楚,可他還是手舞足蹈的說道:“你怎麼回來了?連個電話都不打。”
“徐老師,那我就把你交給你兒子了哦。”那姑娘溫柔的說道。
“春兒,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
姑娘甜甜一笑,轉身就走。
她似乎有什麼急事,竟然連話都不多說兩句。
凌雲饒有興趣的摸索著下巴,這姑娘和徐江之間肯定有事兒,不過跟他沒半毛錢關係。
“老徐,你好幾年不喝酒了,怎麼今天喝這麼多,還喝醉了。”
“這不高興嘛。”
徐江說著說著便有些含糊了,顯然是喝得太醉,酒精終於衝了腦子。
“先把你爸送回去吧,這事兒我看啊,不是那麼簡單哦。”
“雲哥,你啥意思啊?”
“那姑娘的手鐲,可是有意思。”
“什麼?”
“我也只是猜測,算不得數。”
“好吧。”
“小江,出什麼事了嗎?”
秦絲蘿這時跑了過來,手中還提著她的大劍。
“我爸喝醉了。”
“我來幫你。”
秦絲蘿雖然大大咧咧,像個女武神,但她終究是個姑娘,心思的細膩不是男人能比的。
很快,她就鋪好了床鋪,服侍徐江躺了上去。
“雲哥,你剛才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