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畫沒了(1 / 1)
“等你爹醒了,你問問他丟了什麼,或許就能弄清楚。”
凌雲詭異一笑,也不多解釋,便自顧自的去了一邊修煉。
徐小江滿心的狐疑,卻又不能抓住凌雲的衣領子,強迫他替自己解疑。
沒辦法,徐小江只能忍著。
幸好徐江只用了一夜,醉的酒便徹底醒了。
宿醉的他,醒來時,難免口乾舌燥,腦袋也是暈暈乎乎。
“叔叔,喝杯白水吧,暖暖身子。”
“謝謝。”
徐江下意識的接過杯子,一口就乾了杯中白水。
片刻後,他只覺心裡暖暖的,難受的肚子也好了不少。
頭腦逐漸清明,他立馬就反應了過來。
徐江呆呆的看著秦絲蘿,疑惑道:“姑娘,你誰啊!”
秦絲蘿趕忙解釋,“叔叔,我叫秦絲蘿,是小江的朋友。”
“小江?我兒子徐小江!”
“難道除了他,您還有別的兒子,也叫徐小江嗎?”
“沒了沒了,我就他這麼一個兒子。”
說著,徐江便站了起來張望,“那臭小子呢?什麼時候回來的!”
“老爹,你的小日子過得不錯嘛,還有漂亮的姑娘守著。”
忽然,徐小江的聲音從門外響起,接著他便似笑非笑的走了過來。
徐江見他,眼淚都快掉出來。
“臭小子,出去幾個月,連個電話都沒有。黎先生也沒有訊息,你要是再不回來,我都要叫人去找你們咯。”
“爸,我這不是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嘛。”
徐小江也是滿心的苦澀,畢竟那是他第一次出門闖蕩世界,就遇上了師傅慘死的事情,一路上的血腥他聞之慾吐,可外邊再是慘痛,在父親面前,在家裡,都覺渾身暖暖的。或許,這就是安全感吧。
“黎先生呢?怎麼沒和你一起回來。”
“他?”
徐小江欲言又止,可最終還是沒把事實告訴父親,“哎,一言難盡。以後有機會我再跟你說吧。至於現在,我給你介紹介紹。”
“哦?”
徐江頓時笑嘻嘻的望向秦絲蘿。
秦絲蘿也知徐小江什麼意思,立即掐了他一下,然後說道:“叔叔,小江你們兩父子聊吧,我先出去了。”
說完,她就倉皇的跑了。
“這娃娃,還挺害羞。”徐江笑道。
“蘿兒就是這樣。”
父子倆又說了些見聞,但很快就轉移到了正事上邊。
父子的關係,終究不似母子。
兒女可以把自己的一切事情都告訴母親,但在父親面前,兒女總是願意展露出自己成熟的一面。
何況徐小江此刻已長大成人,也見了世界的黑暗,在刀尖上,在死亡的邊緣走過一遭,他更要把自己男人的一面給父親看。
所以現在,不是父親與兒子的對話,而是兩個男人之間的交談。
徐小江問道:“爸,你好幾年都沒碰過酒,怎麼昨天喝得那麼醉,還有昨天送你回來的那個姑娘,她是誰啊?”
“姑娘?什麼姑娘。”
“就是送你回來的那個呀,你不記得了嗎?”
隨著徐小江一個問題,又一個問題的問過去,徐江的臉上除了迷茫,還是迷茫。
他顯然把昨天的事情都給忘了,甚至都忘記自己出過門。
“爸,你還是看看丟了什麼東西哦。”
“丟東西?”
徐江沒有把兒子的話當屁話,他趕緊起身,在屋子裡翻起來。
門外,秦絲蘿正要去幫忙,卻被凌雲給一把抓住。
“別去,讓他自己找。”
“哈?”
就在這時,徐江驚叫一聲,說道:“我的畫,畫不見了!”
“什麼畫?”
“就是我老師的自畫像,你小時候差點燒了的那副。”
徐江說得越來越激動,到後來,他的手都控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我的畫,我的畫啊。怎麼跟老師交代啊。”
“爸,你先別急。再好好想想,是不是放在別處了。”
“不可能!”
徐江斬釘截鐵的說道,“那副畫我視作珍寶,自從差點被你燒了之後,我就把它裝進了銀絲套筒,埋在了地板下。這件事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哪怕是黎先生,我都沒跟他說過。又怎麼會放在別處了嘛。”
“這麼說,只剩下一個可能了。”
“昨天那個姑娘!”
“沒錯,也只有她是最大的嫌疑了。”
“那還等什麼,快去找她啊。小江,老師的畫被我丟了,雖然老師知道了,也只會對我說一句,得之失之,皆是天命。可那畢竟是老師送給我的,我卻丟了,這不就是,不忠不孝不仁不義嗎?你爸不是這種人,也不想被人這麼指責,與其這樣,那我還不如殺身成仁,得保清白身。”
眼看徐江要做傻事,徐小江趕忙阻止道:“爸,你瞧你說的都是啥話哦。”
“小江,我沒說假話。我生來清白,要是沾了一身汙穢,還不如落個死後乾淨哦。”
“爸,這事兒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你兒子有辦法幫你把畫奪回來。”
“什麼辦法?”
“這個。”
徐小江為了難,他有個屁的辦法,還不是聽凌雲說的。
於是,他趕緊朝門外喊道:“雲哥,你就別裝神秘了,快過來想想辦法噻。”
“小江,你還帶了朋友?”
“你還記得當初在一個女孩兒的直播間,發現的那個有來頭的人嗎?”
“你找到那位先生了?”
徐小江剛要回答,凌雲便笑道:“徐老師不要說笑話咯,我布衣一個,哪兒是什麼先生哦。”
徐江趕忙收拾了一下面貌,他供著手道:“有德之人,既是先生。”
“爸,雲哥不喜歡那麼多規矩的,你就當他是兒子的同學,平常對待就行了。”
“這樣好嗎?”
“有什麼不好的,徐老師,您還是我的偶像呢。我是看您演的電影,長大的。我的童年可是您老陪著的哦。”
凌雲興奮的拿出了小本本,說道:“徐老師,來都來了,給我籤個名噻?”
見了他這番平易近人的做派,徐江頓時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幾人又熟絡了一會兒,徐江終於沒那麼拘束了。
按理來說,這是他的房子,他是主,凌雲是客,應該主人叫客人別那麼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