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陰靈圍繞(1 / 1)
越到這個關鍵的節骨眼,我的心中越加的激動。
一會兒首先應該幹什麼呢?是不是應該先互相安慰一下,最好牽牽手,親親臉,摸摸額頭什麼的。
要不然,直接進入正題,沈思純會不會覺得我是個衣冠禽獸。
沈思純剛剛脫下自己的上衣,忽然,她捂著自己的臉,嗚嗚的哭了起來。
咦!不對勁兒啊!這種時候要先哭一場嗎?
看著沈思純痛苦的眼淚,我反倒心裡十分的有負擔。明明自己還算是一個正直的五好青年,我是不是太心急?我難不成真的成了禽獸?
就在這時,沈思純悄悄轉過身。
她光潔的後背背對著我,但是。沈思純的後背上,竟然一道一道,全部都是觸目驚心的,慘絕人寰的莫名傷口。
我忍不住心疼起她來。
“思純,你的後背……”
看著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口,好像是被人用鞭子抽打的。還有一些明顯的指甲抓痕,還有一些淤青的發紫的痕跡,好像是被別人掐的。
“思純,你這傷口,怎麼好像是有人虐待你?”
沈思純忍不住轉過身,一邊哭哭啼啼,隨即直接撲入我的懷中。
“大寶師哥,我的命真的好苦!”
沈思純哭的泣不成聲。
“我……我的確賺到了錢,你給我請的那塊五眼四耳陰牌好靈驗。我剛剛回到盛世凱廈上班,就有一個有錢的大老闆,給了我一箱子的鈔票,讓我陪他。
那個大老闆還說,以後就讓我跟著他一個。不用再去盛世凱撒那種地方伺候那麼多的人。他願意包我,每個星期只讓我陪他兩回,並且,他還願意幫我媽還完所有的欠款。以及每個月給我5萬塊錢的零花錢!”
聽到這裡,好像跟沈思純要求的也並沒有差很多。她請五眼四耳,主要是為了招偏財,給自己的母親還債。
現如今,家中的債務也已經還清,並且還認識了那麼一個大老闆,願意給自己零花錢供養自己。這應該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心願!
難怪,才短短兩天時間不見,她一轉眼的功夫就可以把欠我的12000一次性還清。
我道:“其實也挺好,不過你後背上的這些傷!難道……是那個大老闆?”
沈思純重重的點頭。
“就是他!他心裡變態。他喜歡打我,玩命的打我。我想逃離他,可是沒辦法,他幫我媽還完了所有的欠款。現如今我欠著他的,我成了他的玩物,我一輩子也逃不掉!”
看著沈思純痛苦的模樣,只不過她請的那一塊五眼四耳牌,只能為她招偏財。
偏財運這個東西,總歸不是正道來的好錢。根據能量守恆定律,偏財越多,吃的苦頭越多。
不是為什麼,我竟莫名心疼起沈思純。
我一個人坐在床頭,垂著頭,思考良久。
我緩緩抬起頭,問沈思純。
“思純,有一種牌子,可以旺你的正財運。讓你在事業的道路上一飛沖天,並且再也不用吃這種苦頭。那樣的牌子,你敢供養嗎?”
沈思純淚眼婆娑的無辜盯著我。
“真的有這樣的陰牌?可以讓我不用這麼痛苦,也可以保證事業一飛沖天,有無數的金錢入賬?”
我點頭。
沈思純又問:“可是,大寶師哥。你不是說,每個人只能請一塊陰牌嗎?”
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我方才說的不是陰牌,而是降頭鬼牌。陰牌是以死人的骨灰屍油,鮮血為引。
而降頭鬼牌,只是把鬼魂注入原本已經做好的陰牌之內。然後要把這降頭鬼牌跟主人合二為一。一塊陰牌,有了猛鬼的加持,就能變得效果強力萬倍,但同樣,如果心存不正,反噬的效果也是絕對的驚人。”
沈思純彷彿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大寶師哥,救我。我不怕什麼反噬,我想要那種降頭鬼牌,無論多少錢都可以。”
看著沈思純嬌豔欲滴的小臉,還有閃著淚花的雙眸。我忍不住心生憐惜。
沈思純拉著我的手,緩緩坐到床邊。
“大寶師哥,從前我對你說的話,都是真的,你要是不嫌棄我,咱們現在就……”
我立刻伸手捂住她的嘴。
說實話,那種事兒我自然是想的。但是,她渾身上下被人打的沒有一點好皮,估計也是傷的不輕,痛的不行。
趁著這樣的機會做那種事兒,豈不是趁人之危!
我立刻抱起自己的衣服。
“思純,你別誤會。就是天太熱,我剛才沖沖涼!你好好歇息一下吧,我現在就聯絡人,去拿做降頭鬼牌的材料。等我把鬼牌做好,我給你送過去!”
我穿上衣服,著急忙慌的跑出旅店。
忽然,我好像看見胡凱旋那小子,跟一個身段窈窕的女人也走進了旅店之中。
不過看著那個女人的背影,並不是蔡苗苗。難不成是我眼花?
我也沒有想太多,立刻給孫龍平打電話。
能整到做降頭鬼牌材料的人,整個伊城也只有孫龍平這一個。
電話打通,那邊是幾個男人打麻將的聲響。
“九筒!”
“碰!”
“三萬!”
“五條!”
孫龍平拿起電話。
“喂,大寶啊,有什麼事兒?”
我道:“孫叔叔,你上次不是跟我說,想要跟我合夥做降頭鬼牌的生意嘛!我這有個朋友正好需要降頭鬼牌。你那裡有沒有材料?我想預定一批。”
“啊……五萬……好,有啊,有啊!大寶。不愧是你小子,就是比你爸有主意。成,你現在就過來取吧。”
“好!還是在國貿大廈三樓?”
“奧!不,不!來伊城殯儀館。我給你一批鮮活的,剛剛出爐,最新鮮的好材料。”
……
結束通話電話,趁著中午還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我立刻打車來到了伊城殯儀館。
孫龍平早就在門口等的著急,看見我從車上下,他急忙拽著我的手往殯儀館裡拉。
“大寶,今天你可來著了!我給你介紹一個朋友,是我多年的合作伙伴。別說,他還有事要求你呢!”
孫龍平一邊說著,一邊直接把我帶到殯儀館的火化屋子。
只見房間內,有一個後背佝僂,腿腳不太利落,頭上生著癩瘡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