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男陰兵魂魄勇(1 / 1)
那個男人看著也就三十多歲,年紀不大,但是長得卻十分嚇人。
孫龍平指著這醜陋男人對我介紹。
“這是我多年的合作伙伴。主要負責看賓儀館的火化爐。他叫朱中石,一直想要請一尊降頭鬼牌,可惜啊!從前你爸不肯給他做。”
其實關於這降頭鬼牌,說實話,在很多年前,我爸就對我提及過。
他還親自教過我做鬼牌的方法,並且是口傳身授。但是我還從來沒有親自試驗過。
我爸說,降頭鬼牌這東西價格高昂,但是反噬力強大,但凡有點利益燻心的人,倘若配帶了降頭鬼牌,那必然是落得不得好死,死無全屍的結局。
我爸說過日子賺點小錢就可以,錢這東西,看著雖好,可是越多越燙手。
我本也不打算製作降頭鬼牌,不過是想要幫沈思純,讓她不再受別人虐待。
不過看著孫公平這副模樣,我要是不給朱中石請一副鬼牌,他自然也不會把那特殊的原材料賣我。
我只好發問。
“請問,朱叔叔,您要做降頭鬼牌有什麼用?”
朱中石道。
“我……我想要治好身上的邪病!”
“什麼邪病?”
朱中石才緩緩的講到。
“我天生駝背,左腿殘疾。不過好在家中只有我一個兒子,其餘還有三個姐姐,所以雖然我殘疾,仍舊受到父母的偏愛。
直到我八歲那年,淋了一場大雨,連夜發高燒,最後燒到四十多度,依舊不退。送到醫院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我得了白血病!
按照當年那個醫療條件,白血病根本就是不治之症。最後化療的時候,在我的身體內抽出的鮮血全都變成了牛奶的顏色。
醫生跟我父母說,我最多活不過半年。
後來,我媽找到了一個民間偏方,說是隻有喝人血,才可以治療我物體內的白血病。
正好趕上我爸就在殯儀館工作,所以,他每天就在屍體上幫我弄人血。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自從我喝了人血之後,身體還真就變得慢慢健康起來。
後來,我爸因為一次意外被火車壓死,我就見了我爸的班兒,在殯儀館負責看火化爐。
這倒是也為我開啟了方便之門,我從八歲開始,就常年喝那種治病的血。並且不吃肉,只吃素。
到現在,我已經整整喝了26年。
可是就在四年前,我的身體就開始發生怪事。我每天晚上一閉上眼睛,就能看到無數鮮血淋漓,恐怖悽慘的死人圍在我的身邊。
他們張著血盆大口,張牙舞爪的在我的身邊來回旋轉。彷彿要吃掉我一般!
我被這個可怕的夢魘纏了整整四年!
我聽說,只有降頭鬼牌可以救我,可是你爸不肯給我做。所以我每天都會飽受惡鬼圍繞的折磨。
大寶,孫哥今天對我提起你,說你也會做降頭鬼牌。只要你能幫我做一塊鬼牌,驅除我周身的猛鬼纏繞。以後,無論你想要什麼特殊的材料,我都以最低的價格給你!保證你永遠擁有最新鮮的第一手貨源。”
聽朱中石這麼說,其實有很大的可能,是因為他常年吸食人血,並且這麼多年他一直給孫龍平提供貨源。因此做過太多損陰德的事兒,才會被那些惡鬼,一直侵擾他不放。
如果一個人,每天被惡鬼包圍。即使不發生生命危險,也會被這些惡鬼吸食周身陽氣,這是十分折損壽命的事!
尤其看現如今朱中石這副模樣,明明才三十多歲,卻瘦的像個人乾兒。頭上長了癩瘡,駝背,瘸腿。整個人黑眼圈極重,完全就是被陰氣圍繞。
其實像他這樣的人,給他做一塊兒降頭鬼牌倒也無所謂。
最主要,我還是為了沈思純。
唉!誰讓我天性善良,看見美女,就心生憐惜。
我對朱中石說。
“這樣吧!我倒是可以給你做一塊鬼牌。像你這種的情況,可以用一塊男陰兵魂魄勇陰牌,再加上一隻九月亡的男性猛鬼合二為一。
這樣做出來的鬼牌,就可以保證你百鬼退避,永不被邪靈所侵。”
朱中石聞言,十分興奮的拍著胸脯對我保證。
“放心,要什麼樣的猛鬼,我這裡都有。不就是9月死的嗎。我這剛好收了一個小鬼,那男人從前是個勞改犯,三進三出。
最後一次出來,因為跟人鬥毆,被人用刀活活捅死。
那男人就是死在去年9月份,我收了他的魂,把他鎖在骨灰盒中,不知道這個鬼魂可行不可行?”
我點頭。
“不錯!生前是個亡命徒,看樣子就凶神惡煞。這樣的猛鬼與男陰兵魂魄勇陰牌正好相輔相成。
你把他的魂魄交給我,等我做好陰牌,今天晚上給你送過來。”
朱中石但我來到殯儀館一個小小的房間,這房間好像是他們工作人員的寢室。
不過殯儀館的條件不錯,都是單人寢,一個人睡一個房。
朱中石當著我的面,開啟房間內的衣櫃。只發現,這一整個衣櫃之中裝的全部都是滿滿的骨灰盒。
他從最上一層隔板上拿下來一個紅棕色木頭骨灰盒。
“這裡邊裝的就是那個猛鬼!”
我把這骨灰盒拿在手中,只感到異常的沉甸甸,好像盒子當中當真有一股極強的怨氣,想要破殼而出。
我又問朱中石。
“那你這裡有沒有年輕漂亮,溫婉女人的鬼魂。最好還是那種事業有成的!長相不要太明媚,有點憂鬱氣質的最好。”
我自然想要為沈思純挑選一個最適合給她做降頭鬼牌的鬼魂。
朱中石摸著鼻子想了片刻。
“呃……女人的鬼魂,我這倒是不少!漂亮的,不漂亮的,年輕的年老的。不過那種事業有成的嘛!現如今,我手中還真是有點缺貨……”
朱中石一邊說著一邊抬起頭。
“大寶,不過你放心。你今天幫我一回,咱們就是兄弟。我一定會幫你留意著,有你需要的那種女鬼,我第一時間打電話通知你!”
離開殯儀館之後,我先是拿著手中的骨灰盒回到門店。
說實話,從前我只是聽我爸口傳身授,學習過做降頭鬼牌的方法。可是自己親自操作,這確實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