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重要的電話(1 / 1)
黃教授對我們說道。
“就是這一隻鋼筆,這支筆是想當年我送給淑芬的訂婚禮物。我媽還送給她一條絲巾,那是我媽的單位發下來的優秀職工獎勵。是江南蘇繡的價格很昂貴,我媽自己在家放了一年多的時間,從來不捨得帶。
但是我媽和我爸看到淑芬第一眼,就十分喜歡這個淳樸的女孩子。於是我媽把自己最真愛的東西送給了淑芬。
後來,淑芬的屍體從河裡打撈上來的時候,這支鋼筆就一直揣在她的上衣口袋裡,雖然已經生了鏽,再也不能用。
但我還是默默的把這支鋼筆收了起來,永遠的留住紀念。而我媽送給淑芬的那一條絲巾,後來成為陪葬品,系在淑芬的脖子上,跟她一起進了火化爐。”
劉教授越說越無奈,忍不住嗚嗚的哭了起來。
“都已經20年了,我總是時不時的就能想起淑芬。自從淑芬死後,我整個人魂不守舍,就像一隻行屍走肉一樣!
我原本想著我可能會單身一輩子,直到自己老死,然後嚇得黃泉路上去找淑芬和她在一起。
後來我熬到了38歲,遇上了你們師母,你們師母人也十分的純樸。她雖然面容長得不如淑芬俏麗。但是他們的性格很像都是那樣的吃苦,能幹。
我和你們師母在一起之後,我當時就下定決心徹底忘掉淑芬這個人,忘掉過去那一段痛苦的往事。
大寶,說實話,要不是你今天向我詢問這支鋼筆,我恐怕永遠都不會再拿出來!”
劉教授一邊說著,一邊抬起頭看看管暢。
“小姑娘,你有沒有辦法能把手機裡的這張照片傳給我?我……我這輩子都還沒有一張淑芬的照片嘞!”
“沒問題!”管暢一口答應下來。
劉教授和黃淑芬的大姐,他們兩個人說的話完全是一模一樣。
並且這兩個人之間沒有任何的串供,而且劉教授的為人我還是十分信得過的。
所以這件事情從始至終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陳家的人撒謊。
陳家的二叔在說謊,陳同也在說謊,包括陳同的奶奶也在說謊。
可是陳家的人為什麼一直要欺騙我們呢?
就在這時,我突然之間想起一個問題。
我問教授。
“想當年那個姓陳的學生有很嚴重的心臟病?他的心臟病真的十分嚴重嗎?甚至到了不可以運動,不可以生氣的地步?”
劉教授點點頭。
“沒錯!聽說那個孩子一出生是個早產兒,心臟病是先天的。我那個學生還有個弟弟,身體就十分的健康。
想當年兩個孩子一起考上的我們學校,但是他們家庭條件也不好,兩個孩子只有一個人能繼續上學,好像另外一個孩子就要去接班兒工作。
想當年那個學生的弟弟學習是很好,只可惜那個有心臟病的學生,因為體檢不合格。工作單位不要他!
沒有辦法,學習好的那個卻只能去輟學參加工作。而這個完全沒有學習天賦,沒有半點學習頭腦的人,卻因為身體的原因一直留在學校,復讀兩年都考不上大學,最後還是選擇退學,不念。”
可是這真的就更奇怪了?這跟陳同二叔說的話,完全是兩個徹底顛覆的版本。
陳同的二叔說自己家的大哥學習好,自己並不是讀書的材料,只能去上班。
可是劉教授和黃淑芬他大姐說,陳同的二叔才是學習好的那個,陳同的爸爸竟然是一個十分嚴重的心臟病患者。
我的個娘,懸疑劇都沒有這麼燒腦!
我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腦殼。
“這還真的是奇怪。陳同的爸爸竟然有那麼嚴重的心臟病。但是現在他像在南方工作的挺好,不是說一直在開工廠。”
就在這時,管暢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
“啊……”
“怎麼了?”我疑惑的回頭看著她。
管暢有些大驚失色。
“寶寶,陳同,他,他也有心臟病!”
“什麼?陳同也有心臟病?”
管暢頻頻點頭如搗蒜。
“沒錯,我們兩個人上初中就認識。他那個時候身體就不好,臉色蒼白。聽說就是有先天性的心臟病。我們每次做課間操的時候,陳同都是一個人留在教室,他也從來不跟我們一起上體育課。
後來慢慢的就習慣了,我們也遺忘了他本身有病這件事。後來上大學之後,陳同的身體好像逐漸好了一些。他之所以長得那麼白,並不是什麼天生的小白臉,而是因為他的身體不好。”
那麼,這一切就都能解釋的通了!
我心中忍不住把所有的事情,前因後果完全聯絡在一起。
應該劉教授和黃淑芬的姐姐黃翠萍說的版本才是真正的版本。
想當年在員工食堂有一個十分漂亮的女員工叫黃淑芬,而陳家的兩個兒子,老大有心臟病,雖然學習成績不好,但是隻能留在學校裡繼續讀書。
這個有心臟病的嬌貴兒子看上了食堂的女職工,不得到就想要毀掉,因此害了黃淑芬。
但奇怪的是,想當年的黃淑芬和今天躺在病床上的默默明明長得完全不相同。最大的特點頂多是嘴角旁邊都有兩顆紅色的小痣。
為什麼陳同的二叔和他的奶奶要一起騙人,說默默就是當年黃淑芬的轉世呢?
尤其是對於想當年黃淑芬的死因。劉教授和黃翠萍都認為黃淑芬是被陳家人害死。可是陳家人和所有的輿論全部一口咬定黃淑芬是殉情跳河。
這之間還是有太多的疑惑!
就在這個時候,王楚楚正好給我打來電話。
“大寶,好幾天沒看到你了,有沒有想我?”
“有,當然有!”聽到電話給王楚楚的聲音,我的心中瞬間得到了片刻安寧。
就在這時,管暢這個小丫頭片子,偷偷在我的身邊用手擰我的大腿。
“老實交代,你想誰?”她狠狠地瞪著我,眼睛睜得大大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
我輕輕的把自己的食指放在嘴邊“噓”了一聲。
“噓,閉嘴,重要的電話!”
管暢只好不在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