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被點名外出(1 / 1)
這一天,江曉彤給袁九安發了一個資訊,她說自己已經在一個超市內做起了售貨員,雖然工資不是很高,前三個月是實習期,只有最低生活保證,可是對於自己而言,現在也算是一份新的工作。
袁九安對她表示了恭喜,並且告訴江曉彤,如果那個富家少爺再去騷擾她,或者到了城裡來,到時候一定要告訴自己。
這一天,袁九安上的是夜班,當下了夜班的時候,他在澡堂子裡洗澡,卻發現劉區頭竟然到澡堂子裡去找他。
他從澡堂子裡出來以後,劉區頭就在門口站著,對袁九安說道:“華慶,我是專門來找你的,一會兒你就到辦公室裡去一趟”。
袁九安心想。到底有什麼重大的事情,值得劉區頭親自來找自己呢。
不過,最終他還是來到了劉區頭的辦公室裡,進入辦公室以後,劉區頭就親自給他泡茶,讓袁九安更加感覺到他的葫蘆裡不知道是賣的什麼藥。
袁九安最終就沒有接受茶水,他說道:“劉區頭,到底有什麼事情,你就快說吧,因為我上的夜班,還要回到宿舍裡去休息呢。”
劉區頭就笑一笑,說道:“是的,那現在我就實話實說了。”
他讓袁九安坐下來以後,然後就從抽屜裡拿下了一張地圖,他指著地圖當中最南端的方向,說道:“這裡有一個鎮名叫火花鎮,不知道你聽說過了沒有?”
隨著他手指的方向,袁九安看到了火花鎮這三個字,不過對於這個地方,他真的從來沒有聽說過,於是便搖了搖頭。
劉區頭就說道:“知道嗎,最近咱們礦上有一個活動。因為在火花鎮也開了一家鐵礦,他們想向我們學習,已經邀請我們去給他們傳授一些經驗,今年的春天他們已經派人到這裡來學了,可是馬上他們要新開礦,還要派專業的人士前去指導。”
袁九安心想,他們派專業的人士前去指導,這個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呢?
似乎看到了他疑惑的表情,劉區頭就說道:“當然,你現在並不是專業的人士,而是一個新工人,可是我也希望你能夠隨著團體而去那裡,在那裡可以學到更多的東西。”
袁九安微微發愣,他萬萬沒有想到,劉區頭找他要做這樣的事情,他本來想拒絕,可是話還沒有說,劉區頭就說道:“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我們工區有三五個人前去,你是其中的一個。”
袁九安心想,既然是工區的命令,那自己也只能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他說道:“那好吧,劉區頭,多謝你的栽培。”
劉區頭就說道:“所以今天晚上的夜班你就不用上了,明天早晨八點就在礦門口集合,一起去趕往火花鎮,在那裡大約要過上半個月回來,你回頭收拾一下個人的物品,帶上你的身份證”。
袁九安最終點了點頭,他剛走開辦公室的時候,劉區頭就給一個號碼打去了電話,他說道:“袁老闆,你放心吧,這一次到火花鎮,我已經安排他去了,而且還是以讓一個新工人鍍金的名義去的,在那裡我已經安排好了殺手,到時候就讓他有去無回,大不了就讓按他當工亡對待。”
電話那頭不但出現了讚美的聲音,劉區頭結束通話了電話以後重新坐到了辦公室裡。
他心想,袁和跟這個華慶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呀?要知道,這個鐵礦乃是袁西火的鐵礦,他的親生兒子怎麼能夠盼望著出工亡呢?
自己的老爹豈不是要賠償嗎?看來跟這個華慶一定有深仇大恨,難道華慶身上真有一個謎嗎?
他不僅搞了自己的外甥,連袁老闆也得罪了,這個人想要不死也天理難容呀。
過了一會兒,他又重新拿起了手機,開始說道:“你一定要把握好,一定要把他帶到火花鎮給殺死,明白了沒有?因為明天開始,他就要到火花鎮了。他的具體活動範圍到時候我就發給你”。
袁九安回到了宿舍以後,他躺在床上先修煉了一些心法,之後他開始考慮睡覺的問題。
劉區頭為什麼今天把他叫到工區裡去,還讓他去鍍金,他根本不相信劉區頭會這麼的好心,這裡面肯定有什麼貓膩。
他當然明白,老巫婆就是為了要製造一個人為的工亡,希望自己死在井下。
而現在自己到了火花鎮,會不會也會受到一些非凡的待遇呢?
好在他現在已經練習了小仙女的心法,他相信一般的人是不會傷害自己的,但是有句話說的好,真槍易躲暗箭難防,到時候還是要小心翼翼的好。
江曉彤在一家超市裡,今天是頭一天上班,她的主要任務就是售貨員,所以今天,她要利用很多的時間來熟悉一下商品業務的知識。
到了晚上的時候,她就頻繁的給袁九安發資訊,分享著自己的喜悅。
而袁九安就告訴她,最近一段時間自己要外出,礦上已經派自己到外地而去,所以最近一段時間,兩個人可能就見不了面了。
江曉彤覺得非常遺憾,她本來還打算過幾天邀請袁九安吃飯呢,看來這個事情要推後了。
她告訴袁九安,公司裡把你看中了,那是對你的信任,到了那裡一定要好好的做。
到了晚上,或許大家都在準備明天的計劃。但是袁九安顯然慌不著,他要做的任務就是繼續去看小仙女留給自己的劇本。
第5場
姚樹奎家中外面的林蔭小道。
姚樹奎和一個青衣男子結伴而行。
姚樹奎:最近這段時間在家中很少喝酒吧,一會兒見了蔣兄,可一定要跟他不醉不休,我們三個想當年可真是鐵哥們呀。
男子:想起以前的日子,真是覺得特別的快樂。我青藝和你們兩位大哥成為朋友,真的是感到特別的榮幸。
姚樹奎:已經到了家門口了,現在趕快進去吧。
兩人進入家門。
姚樹奎看著空蕩蕩的客廳,心中暗笑。
姚樹奎大喊:蔣兄,蔣兄,你去哪裡了?
青藝:蔣兄,怎麼回事?我聽到有女人的哭泣聲。莫非是嫂夫人……
女人的哭泣聲聲音大了起來,斷斷續續的傳來。
青藝:是的,姚兄,我聽出來了,就在裡屋。
姚樹奎奔向裡屋,青藝隨後跟上。
蘇小娘(不斷的哭泣):你們不要進來,我真是沒臉見人了,這個姓蔣的竟然做出了這樣禽獸不如的事情。
青藝(捂著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姚樹奎(掀開被子,大怒):你怎麼會做這樣禽獸不如的事情?
蔣堂骨(睜開眼睛看看四周,趕緊起身,大喊):這是怎麼回事?
姚樹奎:你還大喊是怎麼回事,你做的好事,枉我把你自己當做好朋友,你竟然做出這樣禽獸不如的事情。
蔣堂骨:我什麼也沒有做,那茶中有毒,這個臭婆娘在那茶中下毒毒害我,她事先曾經想非禮我,可是我沒有答應,想不到她竟然下毒害我,然後就把我的衣服給脫了。
姚樹奎:混賬東西,你先吃我一拳頭,這些話,你等著下去和閻王爺說吧,你簡直是血口噴人,你睡了我的娘子,想不到竟然倒打一耙,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兄弟?
青藝:兩位大哥,你們不要打了,或許這裡頭有什麼誤會,我相信蔣兄他為人正直,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的。
蘇小娘(哭泣的更厲害了):青藝,你怎麼會這麼說?難道我就是那種水性楊花的人嗎?
蔣堂骨:姚老弟,我沒有做這樣的事,你為什麼要打我?如果不相信的話你可以把我交給官府。
姚樹奎:就算是把你帶到官府又怎麼樣?我的娘子,已經沒臉見人了,你讓我又怎麼有臉見人,我恨死你了。
姚樹奎放手,失聲痛哭起來,青藝不知所措。
蔣堂骨起身,臉上已經紅腫起來。
姚樹奎:青藝,你先回去吧,今天的事情,求求你,千萬不要告訴別人。
青藝:姚兄,我怎麼能放心的走呢?我走了以後,你們兩個再打起來怎麼辦?
姚樹奎(從牆壁上拿起一把鐮刀):給我滾,否則我連你也殺了。
青藝嘆息一聲,立刻從這裡走了。
姚樹奎:姓蔣的,你說到底怎麼辦?我的娘子難道就這樣被你白睡了嗎?
蔣堂骨:混賬,我根本就沒有做的事,我憑什麼承認?
姚樹奎:那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既然這樣,咱們就到官府當中去見吧。你要知道,如果一旦進了官府,你就是有理也變成了沒有理。
蘇小娘慢慢的下床,笑了起來。
蔣堂骨(瞪大了眼睛):我明白了,這是你們夫妻兩個在那裡合謀,你們合謀害我,對不對?這到底是為了什麼?
在這寂靜的夜晚,袁九安就在宿舍當中看著這個劇本。
看到這裡的時候,他開始暴躁如雷,他感覺到裡面寫的故事和自己有很大的關係。
雖然他和好朋友之間並沒有任何經濟上的來往,可是他也被好朋友給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