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夢中沒有提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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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九安的情緒波動非常的大,他非常的瞭解主人公所受到了朋友的那種欺騙是什麼樣的感受。

他的腦海當中就開始想起了前塵往事,在前世的時候,他把所有的秘密都跟洪玉說了,然而這一切都成了致命的東西。

他最忘不了的就是有一天自己出外遊玩的時候,忽然天空下起了雨,而他沒有帶傘,眼看著自己快成了落湯雞,就在自己發愁的時候,卻發現有一把傘忽然舉在了自己的頭頂。

他仔細看的時候卻發現是笑容可掬的洪玉正舉著一把傘,在他的頭頂上。

當時的時候,洪玉就對他說,你放心吧,我早就知道你會丟三落四,所以特地來給你送了一把傘。

那一刻,他感覺到自己的內心是多麼的溫暖。

還有一個刻骨銘心的事情,就是在小的時候發生的。

那一天自己發燒了,好像得了一場怪病,很多醫生都看不好,他來到了一個大醫院當中。

最後,醫院裡提出來要抽血,必須給他補血,否則的話,他將有生命危險。

可是當時自己的父母都不在身邊,而洪玉就趕緊對醫生們說,他和袁九安的血型是一樣的。

他願意對袁九安進行獻血。

當時的時候,袁久安特別的感動,而他在朦朦朧朧當中,的確看到了醫生在給洪玉抽血,洪玉足足抽了有一大碗的血,全部給袁九安輸了上去。

當袁九安徹底好了以後,卻發現洪玉因為失血過多,竟然躺在了病床當中。

這件事情成為了他童年當中一件津津樂道的事。

由此,自己也堅定了一個信念,洪玉將是自己一輩子的好朋友。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在前世在自己臨終的時候,他終於看清楚了這位好朋友的真實面目,想不到這個好朋友隱藏的太深了。

那一刻,自己的絕望,簡直是太大了,被自己的好朋友算計,簡直比敵人的利劍還要令自己痛苦,沒有這種經歷的人恐怕難以體會,袁九安看到比自己單純的人總是這樣尋思。

這個夜晚,外面非常的平靜,只有月光寂寞得照著大地。一切都是悄無聲息的,連一絲風也沒有,可是宿舍中的袁九安內心卻不斷的湧起著波瀾。

這一個小小的劇本,他浮想聯翩了很多,他甚至在考慮,難道這個劇本就是為自己量身定做的嗎?

以前的時候,他是不相信有什麼鬼神之術,可是自己經過了重生以後反而相信了。

他甚至奇怪的認為,或許在劇本里的主人公,在歷史上曾經存在過,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前世。

他認為這個想法雖然有些荒謬不過,似乎也適合自己的理解。

他看了看手機,忽然發現自己看這個劇本已經有一個多小時了,而自己看完了以後,再思考也已經又一個多小時過去了,現在已經接近深夜十一點,然而,剛才的那一幕還沒有讀完。

他稍微上了一下廁所,返回頭來就繼續讀,當他返回來的時候,先檢視了一下,宿舍裡有沒有發生其他的變化。

後來發現竟然沒有,因為他剛才在想,或許小仙女在趁自己不注意的時候再一次光臨到這裡。

他努力使自己的心開始平靜下來,如果老是這樣激動的話,有可能對於與參詳裡面的武功招數,可能就會有著錯誤的認識。

姚樹奎(露出陰險的笑容):不錯,已經猜對了,既然你都已經知道,我也沒必要瞞你,實話告訴你吧,我剛才把青藝引來,那就是故意的,我就是故意讓他看到這個事情,因為他是一個大嘴巴,他一定會把這個事情廣泛的宣揚,到時候這件事情會傳的被別人知道。

蔣堂骨(出離憤怒):你怎麼這麼卑鄙?你為什麼要陷害我?我跟你無怨無仇,反而對你有恩,當初,你窮的餓的要死的時候,是我拉了你一把,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你還有沒有良心?

姚樹奎:你不用管我為什麼這麼卑鄙,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選擇到官府,到時候,人證物證都在,第二個,就是咱們私自處理。

蔣堂骨:私自處理?那又是怎麼個處理法?

姚樹奎:也就是說,我欠你的八十兩銀子一筆勾銷,從此以後我們兩個各不相欠。

蔣堂骨:你……你……你……怎麼這麼卑鄙?

蘇小娘(靠在姚樹奎的肩膀上):這怎麼叫卑鄙呢?你還是答應了吧,我可告訴你,衙門裡面的板子可不是那麼好吃的。

蔣堂骨(暴躁如雷):我和你拼了。

蔣堂骨就去掐姚樹奎的脖子,可是這時候,姚樹奎已經拿著鐮刀。

姚樹奎:你如果還過來,今天我就砍死了,你信不信?

蔣堂骨:好呀,我跟你接觸了這麼多年,從來不知道你竟然是一個人面獸心的人。

姚樹奎(從袖口當中掏出了一張紙,展開在桌面上):我勸你還是趕緊把這份協議書給簽了吧。

蔣堂骨目光呆滯。

過了良久,蔣堂骨大笑。

蔣堂骨(臉色變得鐵青):原來你早有預謀,我簽上了這份協議,從此以後,他們兩個就各不相欠了。

姚樹奎(得意):正是這樣,你知道就好。

蔣堂骨思考了一會兒,最終簽了協議書。

姚樹奎哈哈大笑,拿著協議書放在袖口當中,蘇小娘再一次湊了過來。

蔣堂骨目光呆滯,慢慢的往外走去。

笑聲不斷出現在屋子當中。

姚樹奎:蘇小娘,你的戲演的不錯,現在就給你獎勵,這段時間也辛苦你了,你快回家去吧。

姚樹奎從袖口當中抽出五兩銀子,遞給了蘇小娘。

蘇小娘(一把就奪了過去,喜上眉梢):我還從來沒有演過這種角色呢。

第六幕。

荒野之中天色陰暗,眼看著就要下雨。

蔣堂骨獨自一個人行走著,大風吹著他的鬢角。

他行走得如同像蝸牛一樣慢,他一邊走一邊看著天空。

老天爺,你為什麼這麼不公平?我最好的朋友為什麼要如此傷害我?為什麼?為什麼?

他繼續前行,差點跌倒在樹上。

蔣堂骨(大喊):大樹,連你也欺負我,我蔣堂骨到底得罪誰了?為什麼好人沒有好報?

大雨傾盆而至,水流湍急,如同天上忽然出現了一個閘口。

蔣堂骨的所有衣服都淋溼了,他的腳也出現了泥,他繼續往前走的時候,跌倒了好幾次,他不斷的朝天大喊,雷聲與他叫喊的聲音,交織在了一起。

袁九安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感覺到與劇本中的主人公彷彿成為了一個人,他深切的能夠體會到當時的感受。

這時候時間已經進入了凌晨,新的一天已經開始了,只不過很多人還在沉睡當中,按照今天的日程,本來今天要上夜班的,可是由於被劉區頭安排到要到其他的地方去。

因此今天他不用再到井下去忙活了。

他強迫著是自己不要因為劇本上的情節而迷惑,他現在需要端詳這些情節到底能夠帶給自己哪些武功上的招數,哪些能夠讓自己的手能夠突飛猛進產生力量。

由於上一次的時候,他就因為茶葉的事情得出了一個結論。

那麼透過這個章節又能得出什麼結論了呢?他自己就拿出了紙,開始寫起了一些東西。

在整個故事情節當中提出了下雨,袁九安就在紙上寫下了雨字。

裡面還提到過鐮刀,於是他又在紙上寫下了鐮刀兩個字,過了幾分鐘以後,只見紙上已經寫了好多好多的字,其中還有“八十兩銀子”。

但是這一次,袁九安並沒有快速的猜測出,到底給予自己的是什麼資訊?

他反覆的就在腦海當中構思著這一幕的場景。

慢慢的,袁九安終於感覺到有一些發睏,竟然不由自主的趴在床上就睡著了。

他在夢裡再一次看到了小仙女,小仙女就站在一棵榕樹之下。

而他就像一個得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樣,趕緊來到了小仙女的身邊,詢問道:“仙女姐姐,求你告訴我,我剛才看到的這個劇本里面,到底對我的武功有什麼啟示?裡面又孕育的什麼心法?”

小仙女只是淡淡的轉過身來,卻並沒有回答他。

無論袁九安怎麼去詢問,對方一直卻不回答。

到了午夜的時候,袁九安起身去了廁所,想起了剛才的夢境。在廁所的時候他再一次把劇本上的場景過濾了一遍,還是無法推測出什麼。

算了,這件事情還是先放一放吧,或許隨著時間的推移,自己就會能得到一些新的啟發。

他漸漸的又重新睡了去,當他又重新躺下的時候,過了一會兒,有一道白色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了他的房間裡,並且對著他微笑了一番,接著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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