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七十三 繼續研究劇本(1 / 1)
袁九安心想,自然不可以告訴他們事情的真相,否則還不把這些人給嚇死呀,於是他就淡淡的說道:“天機不可洩露,我不能告之”。
於是,幾個人就都失望了起來,袁九安就在他們的視線當中消失了。
當袁九安一離開的時候,眾人就開始詢問邢義剛這個年輕人剛才到底說了什麼,邢一剛也沒有迴避,就說要到醫院裡去找一個於志敏的大夫。
人們就感覺到剛才的這個年輕人,肯定是一個騙子,可是邢一剛最後就決定,不管怎麼說還是要試一下的好,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反正試了,也沒有什麼損失。
眾人想想也是這麼一個道理。
袁九安離開了以後,就開始找一家旅館居住,因為他現在已經不方便再回到那個和員工們在一塊交流的地方了。
當然,去旅館的時候,他躲在了房子裡又開始練習起了小仙女的心法,還有看那個劇本。
第28場
蔣笙的房間內。
蘇小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蔣笙:姐姐,你告訴我。我們這裡的縣令名字叫做姚樹奎,對不對?
蘇小娘:不錯,正是這樣,他的名字叫姚樹奎,怎麼了?莫非妹妹以前認識他嗎?
蔣笙(哭泣起來):姐姐,你也看到上面的告示了,不過上面的確寫了他的事情。也是有人看不慣他的道德敗壞,所以就想把真相給揭露出來,好讓更多的人看到。而那上面寫的內容是真實的,不錯,這個姚樹奎,原來害的竟然是他的好朋友蔣堂骨。
蘇小娘:對了,妹妹,你一說這個名字,我想起來了,他的那個好朋友的確就叫蔣堂骨。
蔣笙(面色凝重,目光可怕):姐姐,你可知道蔣堂骨又是什麼人嗎?
蘇小娘:我當然不知道是什麼人了。
蔣笙:蔣堂骨,就是你的親弟弟。
蘇小娘:妹妹,你在胡亂說什麼?我和他的朋友怎麼能夠認識呢?又怎麼會是我弟弟?
蔣笙:姐姐,難道你一直不知道你的身世嗎?你在三歲的那一年,被父母所賣,因為那一年,你有一個弟弟出生了,你的父母為了保全弟弟的性命,為了養活他,就把你給賣了。
蘇小娘:笙妹妹,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你是不是喝醉了?我是爹和娘養起來的,哪有人賣我?
蔣笙:好吧,姐姐,那我問你,你的後背上,有一個虎頭的標誌,還有你的右腳有六個腳趾頭,我沒有說錯吧。
蘇小娘:當然沒有說錯,我們兩個曾經在一塊洗過澡,你知道這一切,又有什麼呢?
蔣笙:好吧,蘇姐姐,你先坐著,我去給你拿樣東西。
蔣笙翻箱倒櫃,取出了一個小匣子,慢慢的開啟,裡面取出了一封信。
蔣笙:你看一下這封信吧,在信件的背後有一個落款,我想你應該認識上面的字。
蘇小娘疑惑的接過信,先打聽著後面的落款。
蘇小娘:蘇玉行,這不是先父的名字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蔣笙:姐姐,你把整個信件的內容自己讀一下吧。
蘇小娘開始讀信,讀著讀著,臉色鐵青,手不住的顫抖。
蘇小娘:不可能,這不可能,這是怎麼回事?妹妹,你告訴我,這是不是你自己胡亂編造的一封信件?
蔣笙:姐姐,到現在還在自欺欺人嗎?我怎麼會自編造這一封信件呢?那落款當中,名字和字跡我是都不熟悉的,你既然認識你的爹爹,應該知道他的筆跡是怎麼寫的。難道這一切我就是能偽造出來嗎?
蘇小娘:不可能,怎麼會是這樣?怎麼會是這樣?
蔣笙:姐姐,我知道,這事情對你打擊很大,我甚至一輩子不願意讓你知道真相,可是今天我不得不說了,你根本不姓蘇,你是被人買的,這就是當年的協議,而這協議上也已經說出了一個胎記。當年就是因為,你有六根腳趾頭被視為不吉利,所以爹孃要把你賣掉,至於貧窮根本不是最主要的吧。而蔣家才是你的真正的家,蔣堂骨就是你的親弟弟。
蘇小娘: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難道說,我親自和別人謀害了我自己的親弟弟?
蔣笙沉默不語,只是流淚。
蘇小良:對了,妹妹,你的名字叫蔣笙,你也姓蔣,難道說……?
蔣笙:蔣堂骨是我的親哥哥,而你就是我的親姐姐。如果姐姐現在還有懷疑的話,我願意跟姐姐去滴血認親。
蘇小娘:怎麼會是這樣?怎麼會是這樣?我不相信。
蘇小娘卻又把把蔣笙給抱住了。
然後,兩個人都開始同時失聲痛哭。
蘇小娘(鬆開了蔣笙):想不到,我竟然親自謀害了自己的親弟弟。
蔣笙:從那事情以後,哥哥並沒有了訊息,我曾到姚樹奎的家中去詢問。他當時告訴我,我的哥哥侵犯了他的娘子。而這件事情,我一直耿耿於懷,這麼多年來我一直責怪自己的哥哥,哥哥怎麼會是這樣的人?今天我才知道,我的哥哥是冤枉的。哥,我對不起你,你在哪裡?求求你,快快出現在我的身邊吧。
蘇小娘:妹妹,你不要自責,這一切都是姐姐做的,姐姐對不起你。姚樹奎太不是個東西了。
蔣笙:姐姐,我們的命為什麼這麼苦?本來我們兄妹三人可以團聚的,為什麼會這樣?
蘇小娘(自責的哭泣):不要再說了,都是姐姐不好,都是姐姐不好。
蔣笙:姐姐,我以前不知道,姚樹奎居然做了縣令,既然這樣,你放心,我現在就讓江大人去對付他。
蘇小娘一愣,又覺得痛苦,然後抱住了蔣笙。
蘇小娘:妹妹,你就不要再去犧牲了,如果你找到江大人幫忙的話,豈不是又要自己受委屈?我今天終於明白了,你之所以讓江大人把我從牢中放出來,因為你已經知道我是你的親姐姐。
蔣笙(面色悽然):不錯,能為姐姐做一些事情,我也感到高興,可是我原先根本不知道,姐姐竟然謀害了哥哥,否則的話,我真願意你在大牢裡死去。
蘇小娘:妹妹,你這樣想,姐姐一點也不責怪。
蔣笙:好了,姐姐,你先回去吧,我好好的考慮一下。
蘇小娘:妹妹。這個地方並不是久待的地方,姐姐還是希望妹妹趕緊離開這裡吧。
蔣笙:姐姐你不要勸我了。我必須讓姚樹奎這個畜生付出代價。
蘇小娘(嘆息一聲):好吧,妹妹,姐姐先去賣糖葫蘆了,你要多多保重了呀。
蘇小娘慢慢的離開,蔣笙一個人坐在床邊不斷的落淚。
第29場
漸漸的,夜色深沉下來,一切都是靜悄悄的。
蔣笙的房間內點燃了一支燭光,燭光映照著自己蒼白而又悲哀的臉龐。
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女人,不斷的給她梳著頭。
老女人:姑娘明天就要出嫁了,雖然是到江府中做小,可是這也是人生當中的大事,姑娘應該笑一笑才好。
蔣笙悽慘的笑了一下,仍然沉默著。
老女人:姑娘應該發自內心的笑,那江府可是可是有名的名門望族,而且這江大人還是當今太子的親舅舅,說句不中聽的話,皇上的病時好時壞,雖然前一段時間好起來了,可是據知情人說,最近一段時間,可能又不容樂觀。太子將來還是要繼承皇位的,那麼江大人到時候就更加貴不可言。雖然是過去做小,可是,也會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呀。
蔣笙:你能不能少說兩句,你不說話,沒有人幫你做啞巴,既然江家這麼榮華富貴,你為什麼不嫁進去呢?
老女人:哎呀,姑娘,你可真會說笑,我都人老珠黃了,人家誰會要我呢?就算是去做一個掃地的老婦人,人家也看不上是不是?好了,我不說話了,姑娘,還是給你梳頭吧。
除了梳頭髮出來的響動,一切都是靜悄悄的。
過了一會兒,一陣敲門聲傳來,竟然是老鴇子秋娘。
秋娘(懷中拿著一個包袱):姑娘,這包袱裡是一些碎銀子,這都是我的私房錢,說實在的,你也算是脫離苦海了,青樓這種地方不待也罷,可是你這樣驟然離去,我的心中還是有些捨不得,這些銀子你就拿著吧。等到了江府那裡根本就不缺銀子,可是。還是希望你能帶著。
蔣笙:就像你所說的一樣,江府不缺銀子,這些銀子你就留下來,讓那些姐妹們好好的生活吧。
秋娘:笙姑娘,你簡直是太仁慈了!好吧,我就代替在這裡的每一個好姐妹都謝謝你。天色也不早了,姑娘還是好好的休息吧,明天的時候早晨會有轎子來接姑娘到江府當中。
第30場
次日拂曉,又是一個豔陽天,太陽微微的露出頭來俯瞰著下界,一頂轎子從青樓的門口出現,很多的姑娘羨慕的看著。
周圍也有一些三三兩兩的散步者,看著這一幕。
百姓甲(忍不住的感慨):聽說這個笙姑娘,是這裡的頭牌,一直賣藝不賣身,想不到竟然得到了江大人的垂青,從此以後可就是攀上高枝,富貴不可言了。
百姓乙:可不是嗎?還是生女兒好,你們家裡不是有一個女兒嗎?不如也讓她到這種地方來吧,說不定,也會能受到更多有錢人的人垂青。
百姓甲:你在說什麼呢?我有女兒,怎麼會讓她到這種場所裡來,你再說這樣的話,我就跟你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