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深夜,奇怪的信(1 / 1)

加入書籤

而在天寧鐵礦的幾個員工所住的旅館當中,今天大家舉行了一番聚餐,只是大家都到齊了,就是那個叫華慶的群沒有來。

到了後來,大家也沒有等他,然而快到晚上十點的時候,他還是沒有回來,幾個員工就開始休息。

範一清是此番帶隊的隊長,他這時候就對華慶產生了不滿,心想,這一個新工人怎麼老是無組織無紀律。

在來的路上,也不和大家打成一片,只是自己在那裡望著窗外,到了這裡來以後,按說應該學習更多的東西,雖然他是起不了重大的作用的,可是學習一些東西對他有沒有壞處呀。

範一清現在對華慶的印象非常惡劣,他想回到了天寧鐵礦,一定要在劉區頭的面前告一下狀,這個人簡直是太不堪大用了,無組織無紀律不說,還不善於學習,整天也不知道到哪裡去玩耍。

更主要的是如果一旦把他丟了,到時候又該如何是好?

然而令範一清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當他回到旅館的房間裡休息的時候,卻意外的在門縫裡看到有一個信封。

由於範一清是帶隊的,所以他享受著單間的待遇,因此沒有一個人能夠提前看到他的信。

他開啟了門以後就快速的拆開了信,卻看到了上面有這麼一個內容,上面是這樣寫的:範隊長,我的名字叫華慶,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不在人世了,我現在這幾天心煩意亂。總之你也不要去找我。我自己已經跳下懸崖了。請回去告訴劉區頭,我對不起他。”

當收到這封信的時候,範一清嚇得魂不附體,這是怎麼回事?

雖然現在已經時間很晚了,可是他還快速的去敲隔壁的門,爭取把每一個員工都叫起來。

他敲門的時候特別的急促,那員工們開啟門的時候,卻看到是他,就問道:“範隊長出了什麼事了,你的臉上為何如此驚慌?”

範一清就失魂落魄的說:“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快讓大家集合到我的房間裡去,快,快。”

那個屋裡的員工也嚇了一跳,就趕緊去叫其他的員工,過了一會兒,很多的員工就一起聚集在了範一清的房間內。

當大家全部走到這裡的時候,就開始看到範一清嚇得有些魂不附體,雙眼紅腫,人們就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範一清顫抖著雙手,把那封信舉在了頭頂上,於是有一個員工就接過了信,想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駭人聽聞的內容。

當這位員工拿過了信來以後,就直接讀了起來,當他讀完以後,所有的員工都臉色煞白起來。

他們一共來了十幾個員工,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都不住的顫抖,這是怎麼回事?那個小夥子怎麼會忽然厭世輕生了?

於是,大家就這個問題展開了討論,有一個員工就說道:“這個小夥子看上去有些內向,因為總是不愛和別人說話,所以他厭世輕生是很正常的,因為越是這種人越容易走極端。”

另一個員工就說道:“應該趕緊給劉旭頭打個電話,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範一清現在就感覺到自己的腿軟了,想不到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事實上,在範一清收到這封信前的半個小時,虎子已經給自己所僱傭的人打了一個電話。

接著,那個僱傭自己的人很快就把電話打到了天寧市劉區頭的手機上。

劉區頭在那個時間剛剛洗完腳,正準備入睡的時候,就收到了這個電話,他是認識這個電話號碼的,他就自己躲在了陽臺上,快速的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的接聽鍵裡傳來了一陣聲音:“劉區頭,你好呀,事情已經做完了。那個孩子已經死了,而且已經偽造了遺書,說他是跳下懸崖是什麼的,要模仿他的筆法可真不容易呀,幸好有你提供的他的記錄本。”

聽到這話的時候,劉區頭感到十分的高興,你說道:“這件事情是真的嗎?”

“劉區頭,你放心就行,當然,我知道那個虎子辦事是從來很靠譜的,而且他只要做的事情從來沒有不成功的,他畢竟是我們這裡的隱形殺手,還有,你是不是要見過了屍體才相信,如果這樣的話恐怕不可能。因為虎子已經制造一個證據,就是把他的屍體扔在了懸崖底下。”

“這個……這個,如果見不到屍體,我怎麼能夠相信你呢?”

“劉區頭,既然你對我這麼不信任,當初為什麼找我?什麼廢話也不要說了,趕緊付錢吧。”

說完了這話以後,電話裡就傳來了嘟嘟的聲音。

劉區頭就感覺到自己在想做夢一般,那個小孩真的死了嗎?那簡直是太好了,其實這段時間他在考慮,人家對自己的外甥再不好,可是也不至於要了人家的命嘛。

然而,後來,他也不這麼想了,俗話說的好呀,無毒不丈夫,如果不給他一點顏色瞧瞧,那怎麼能夠行呢?

那個小孩終於死了,到時候不過就是賠償一些錢而已,當然在自己的工區之內產生了工亡,自己也會降級,也會受到處分。

但也無所謂,過不了幾年,會找一個機會再次把自己給提起來,畢竟他和袁和的關係很好。

袁和是什麼人呢?那可是礦長的親兒子,再說了,說不定那是未來的礦長。

他也深深的知道袁家的事情,老大按理說有繼承權,可是老太太根本就不喜歡老大,所以說將來的繼承者很有可能是老二的,自己報上了老二這棵大樹,那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很快,他也想把這份喜悅告訴袁和,不過後來想了想,反正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袁和不可能不知道,說不定明天他就知道了。

他就喜氣洋洋的開始休息了起來,他的妻子最近這段時間在跟他吵架,此刻看到她的丈夫如此的高興,頓時不明白怎麼回事。

而過了半小時以後,劉區頭的手機上再一次才來了一個鈴聲,那是範一清打來的。

他大約明白範一清要報給自己的是什麼訊息,他就開始喜悅的問道:”哎呀,是範隊長,這麼晚了怎麼打電話過來?”

範一清卻聲音顫抖地說:“劉區頭,大事不好了。”

劉區頭當然明白對方所說的是怎麼回事,不過他還是疑惑的說道:“範隊長,到底怎麼了?你慢慢的說。”

“劉區頭,我要告訴你一個不幸的訊息,你可一定要挺住。這一次隨團而來的你們工區裡的那個叫華慶的員工,他……已經……去世了。”

劉區頭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但他很快就收斂了起來,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說道:“你說什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區頭,對不起,都怪我不好,我沒有起到監護責任,回去的時候我願意你處罰,我任由礦上懲罰,事情是這麼回事,今天我忽然收到了一張紙條……”

說著,對方便把收到那信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劉區頭說了一番,並且這段時間,華慶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

劉區頭就訓斥道:“範隊長呀,這可是你的不對,你們是一個團隊,怎麼可以任由他獨來獨往的?”

範一清就在電話當中不斷的道歉,不斷的哭泣,劉區頭就說道:“簡直是太不幸了,怎麼會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們降級,我們受處分,我們罰錢,都是小事,可是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呀。”

範一清馬上說道:“劉區頭,你就不要生氣了,我們已經和這邊說好了,明天一大早就立刻趕回天寧。”

心中非常高興的劉區頭,表面上長嘆了一聲,說道:“這真是不幸的事情,那好吧,你們明天回來再說吧,還有,這華慶到底是怎麼死的,掉入了懸崖也應該有屍體呀。”

範一清就說道:“這件事情已經報警,警察已經到了懸崖下面去,可是,恐怕不容樂觀,因為據當地的人說,只要摔下懸崖去的人,恐怕無一生還,而且就連屍體也不會找到。”

劉區頭心中有數,但還是問道:“這怎麼可能,就算是摔下去,也應該有屍骨的存在。”

範一清哭泣的說道:“劉區頭,你根本不瞭解這裡的環境,這裡的氣候和我們那裡不一樣,只要摔下懸崖去的時候,就會被變化。就像武俠小說上所說的化屍粉一樣,那屍體碰到這裡特殊的土壤,屍體就會化為膿水。”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