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誰也不服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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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檢視監控,最後卻一無所獲,這一件事情很快就進入了僵局。

嚴子月就認為這一定是有人惡搞,否則的話,不會出現昨天的那種情況。

於是,他開始仔細的檢視監控,到了最後,他忽然發現了這樣一幕情況,在監控中罐籠即將壞了的那一刻,有一個工人的身影出現了。

嚴子月有了這個發現以後,就立刻來到了袁西火的辦公室。

袁西火看到他火急火燎的就說道:“怎麼了?到底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情?”

嚴子月就說是關於昨天罐籠壞了的事情,並且把辦公室的門給關上了。

袁西火就說道:“依我看這件事情就算了吧,反正已經發生了這種情況,反正也已經修好了,如果貿然要調查的話,不一定會有什麼結果。”

嚴子月卻笑著說:“事情我覺得不能就這麼算了,因為剛才我已經有了一個特殊的發現。”

說著,他就把隨身碟拿來,開始放到袁西火的電腦上,說道:“我在監控當中看到了一個人,甚至在懷疑會不會和他有關係呢?”

經過這麼一說以後,袁西火也有了興趣。

他就點了一下頭:“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檢視一下監控吧。”

於是,把隨身碟安裝上以後,袁西火就開啟了隨身碟,卻看到在罐籠即將壞了的那個時間段,有一個工人就在距離罐籠不遠的方向處出現過。

但是那身影一會兒就沒有了,嚴子月就指著那身影對袁西火道:“袁礦長,你看,這個工人好像在這裡出現過。”

當袁西火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驚呆了,因為上面的這個工人就是自己的孫子袁九安。

可是袁九安只是出現了一瞬間,接著就消失了,因為袁九安當時發功的那一時刻,很多人根本就看不到。

袁西火心中大驚,可是他保持了冷靜,他相信這件事情不可能和自己的孫子有關係。

他就笑著說道:“這能說明什麼呢?那個地方進進出出有好多的工人,再說了,也沒有監控顯示,他破壞了罐籠,再說了,這個罐籠真的要破壞的話,那是需要很長時間的,只是一個人怎麼可以呢?”

嚴子月點了點頭:“我當然也明白這個情況,可是眼下這個工人的確很有可疑,他是哪個工區的?不如把他叫來問一下吧。”

“算了,這件事情還是不要節外生枝了”。袁西火最終堅持說,因此他想畢竟袁西火說了算。

他既然說不要追究,那自己也不能繼續追究了。

他就從袁西火的辦公室裡離開,他走了以後,袁西火就開始考慮到自己的這個孫子,為什麼偏偏那個時候出現,本來沒有嫌疑,可是這一下,既然讓人認為有了嫌疑。

而此刻,白喜良已經推算出來,這個和自己對著幹的人,就是在某一個距離天寧鐵礦不遠處的旅館當中,他打算應該好好的會一會這個人。

而這一天下午,袁九安從旅館裡出來,打算到商場裡去買一些東西,他走在大街上的時候,白喜良卻恰好看見了他。

當他一出現的時候,白喜良頓時感覺到腦袋當中彷彿有一個聲音出現了,那聲音告訴他眼前的這個青年男子,就是和他對著幹的人。

於是,白喜良就開始暗中尾隨著。

直到看著袁九安進入了商場,白喜良也在悄悄的進入,他準備尾隨袁九安到達一個偏僻的地方,然後開始與他鬥法。

袁九安進入了商場以後,買了許多的東西,而白喜良已經悄悄的用手機拍下了他的側面,然後快速的離開了商場。

過了一會兒,他就開始給一個號碼上打電話,他說道:“你快過來,給我殺一個人。”

他結束通話了電話以後,大約有十分鐘的功夫,一輛白色的轎車忽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白喜良望著商場的出口,發現袁九安還是沒有出現。

這時候,從車裡出了一個刀疤臉的男子,就詢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喜良就說道:“一會兒給我做掉一個人。”

說著,他就拿出了手機,把袁九安的照片給對方看了一下。

刀疤臉並沒有詢問對方是如何得罪的白喜亮,但是隻要是白喜良交代下來的,他就必須完成。

於是,他就點了點頭,他說道過一會兒可以開車把對方給弄死。

白喜良就點了點頭,他就讓刀疤臉暫時回到車裡,他就知道,袁九安早晚會從商場門口出現,因為這商場的出口只有一個。

又過了半個小時以後,袁九安哼著曲子從商場出現了,而白喜良就對車內眨眨眨眼睛,意思是說目標已經出現。

袁九安來的時候是步行過來的,可是他走的時候感覺到有些疲憊,於是就開始招呼了一輛計程車。

看到他招撥出租車的時候,刀疤臉就走了過去,說道:“喂,兄弟你打車嗎?打我的吧,可以給你便宜一些。”

袁九安就點了點頭:“那好呀。”他並沒有多想。

說著,他就自己開啟了車門,進入了車內,白喜良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特別的高興,想不到對方這麼快就上鉤了。

袁九安根本就沒有發現到,自己已經進入了危險的區域,他上了車以後就告訴這個刀疤臉,自己要去某一個旅館。

刀疤臉熱情洋溢的跟他談話,就如同其他的司機一樣,開始拉近彼此的距離。

可是過了一會兒,袁九安忽然發現,這司機走的方向根本就不對,慢慢的好像走了遠路。

他就說道:“師傅,這是怎麼回事?你好像走的這條路不對呀。”

刀疤臉就說道:“實話告訴你吧,我的車手續有些不全,所以我只能從這些偏僻的地方走,你放心就行,我不會多問你要錢的,該多少是多少。”

袁九安這時候就狐疑了起來,總感覺到對方的話是有些問題的,他甚至在考慮,這個人會不會在謀害自己呢?

可是這時候,他也沒有再說什麼,眼看著那刀疤臉把車開出了很遠,漸漸的彷彿要到郊區去行駛。

袁九安這一下終於意識到有問題,他說道:“師傅,你快停車,這條路好像不對,就算是再繞路的話,從這裡繞過去也是很遠的。”

刀疤臉就說道:“你不用管了,我保證把你送到目的地就是了。”

可是,袁九安越聽他這麼說,就越覺得這裡面有問題,他就說道:“不行,你趕快停下,我要下車。”

刀疤臉看到他如此說,也終於露出了本性:“哼,想下車嗎?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老子現在必須要懲罰你,現在必須把你給弄到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老子要把你給弄死。”

袁九安就問道:“你是什麼人,我和你無冤無仇,為什麼你要這樣做?”

“你是和我無冤無仇,可是你得罪了我的哥們,所以我必須讓你死。”

袁九安再一次納悶的問道:“你的哥們又是什麼人?”

袁九安心想,自己最近得罪的人可多了。

“這件事情你還是不要問我了,等到了地下你去問閻王爺吧”,說著,刀疤臉就把車的速度給開的越來越快起來。

袁九安心想,老子好心好意和你說話,你以為老子真的是怕你嗎?

他這時候就說道:“你還是不要做壞事了,俗話說得好,苦海無邊,回頭是岸,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刀疤臉彷彿聽到的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笑嘻嘻的說:“你還會勸我,我告訴你,你現在開口求饒的話說不定老子一時心軟還可以給你留個全屍。”

袁九安就故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給我留個全屍?也就是說不管怎麼樣我都是死,對不對。”

刀疤臉不屑一顧的說道:“總算是你還沒有愚蠢到家。”

袁九安就說道:“我再最後問你一遍,你真的確實要這麼做嗎?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違法的,還有你的良心難道就會饒恕嗎?”

那個刀疤臉想不到這個人竟然是如此的煩人,他說道:“你不用在這裡跟我說教,總之不管怎麼說,今天就是要去送你見閻王。”

袁九安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既然這樣,我什麼話都不會說了。”

刀疤臉從後視鏡裡看了看,袁九安見他終於安靜了下來,可是他現在非常納悶,對方現在怎麼一個有恃無恐的樣子,按理說他不應該非常的驚恐嗎?

可是不管怎麼說,他一會兒就要去見閻王了。

說著,刀疤臉就故意把車開向了一個河邊,因為他準備要把袁九安從這裡扔下去。

他終於把車停住了,對袁九安說:“現在開啟車門,你自己跳下去,我可以饒你一命。”

袁九安就說道:“我如果自己跳下去豈不是還是死嗎?不如還是你把我給弄下去吧。”

刀疤臉這時候就說道:“那行,你小子有種。”

說著,就開啟了車門,然後袁九安也開啟了車門,兩個人就這樣相對。

只是,似乎誰也不服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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