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必須做了你(1 / 1)
刀疤臉就看著袁九安說道:“你這小夥子長得倒是挺漂亮的,不過非常可惜呀,你得罪了我的好朋友,所以今天我必須讓你去見閻王。”
袁九安就說道:“那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你的朋友到底是什麼人?我是怎麼得罪他的,我想死個明白,我如果去問閻王爺,閻王爺非常忙碌,說不定不會告訴我的。”
這一句話,竟然成功的把刀疤臉給逗樂了,他臉上露出了笑容。
過了一會兒,又收斂了笑容:“告訴你小子,給我老實一些,嚴肅一點。你怎麼得罪了我的哥們,我也不知道,總之他讓我做了你,我必須做了你。”
袁九安這時候卻拿起了手機,開始準備給這個刀疤臉拍一下照。
那刀疤臉就說道:“你要做什麼?”
袁九安說:“我畢竟馬上就要死去了,在這世界上拍最後一個照片,你不會反對嗎?”
刀疤臉惡狠狠的說:“不允許你拍老子。”說著,他就用手去奪袁九安的手機。
而袁九安就是為了讓他做這樣一個動作,袁九安就快速抓手他的手腕,說道:“你為什麼不同意我最後的要求呢?”
同時,他暗中用力,對方的手就感覺到像麻了一般,又感覺到無數的蜜蜂在蟄著自己,他怎麼感覺到這麼邪門呢,而他又像觸了電一樣,根本就動彈不得。
袁九安就惡狠狠的握住他的手,說道:“我告訴你,我不管你為什麼要害我。總之,今天你的行為就是要怪你的好哥們,是他要讓你做替罪的羔羊。”
刀疤臉的手上更加的傳來了疼痛,並且這種疼痛,順著手臂就開始傳到了身上,真的就彷彿觸電的人一個反應。
袁九安絲毫沒有松下手來的意思,對方終於開始大叫了起來,他就問袁九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的手怎麼就像鐵鉗子一樣?”
袁九安卻沒有回答他,刀疤臉就開始求饒了起來:“哥們,哥們,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這樣做了。”
袁九安終於說話了:“以後不這麼做了,你難道以為還有以後嗎?簡直是胡說八道。”
就在這時候,袁九安忽然開始再一次用力,改為拉著對方的手,然後轉了一圈,當轉一圈的時候,那人的身上的疼痛感依然在圍繞著自己。
接著,袁九安就伸出了腳,一下子踢在了那人的小腿肚子上,把那人一下子就踢落到了小河的邊緣。
袁九安就暗中發掌,自己的掌心當中就出現了一股紅光,這紅光一下子就打擊到了地方的額頭上,使得對方一下子倒地。
但是,袁九安顯然沒有這樣就結束,他繼續發掌,那道紅光再一次打擊到那個人,一下子跌落到了河中。
對方頓時就像一個落湯雞一樣,他努力的掙扎出頭來,說道:“兄弟,兄弟,我求求你了,請你放過我吧。”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袁九安絕對不是吃素的。
袁九安卻冷冷的說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剛才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你卻不知道珍惜,既然這樣,你就老老實實的在這裡待著吧。”
袁九安說完了這番話以後沒有立刻離去,他似乎就像看耍猴的一樣在看著對方。
對方本來特別的說話有氣勢,可是現在彷彿蔫了一樣,不斷的開始向袁九安求饒。
因為他認為再有骨氣也比不上性命重要,袁九安始終卻不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在那裡看著他。
過了一會兒,那個人終於說道:“我告訴你,你是怎麼得罪的我的朋友好不好?我告訴完了以後,你放了我出來好不好?”
袁九安冷笑一聲,說道:“不如你先說說看吧。”
那個人頓時像燃起了一陣希望,他就把關於白喜良的事情說了一番,他就說,他的朋友是一個算命的,就是他讓今天把自己給做了。
袁九安又在考慮了起來,一個算命的?他想起了前世那場工亡,朱小七的老婆蔡玲玲和一個算命的乾哥哥私奔了,難道這個算命的就是那個人嗎?
他接著就說道:“你說的可都是真的嗎?你有沒有騙我耍我呢?”
那個刀疤臉就信誓旦旦的說道:“絕對沒有騙你,怎麼可能會騙你呢?說的都是真的。”
袁九安這時候就來到了刀疤臉的車上,卻發現刀疤臉的手機正好還在座位上,他於是就拿起了手機,對著小河邊的刀疤臉說道:“你的手機怎麼解鎖?快告訴我。”
刀疤臉就說了解鎖的方式,袁九安接著就說道:“你說的這個算命的,他的電話是多少?你在上面備註的是什麼?”
對方就老老實實的回答在上面備註的就是白喜良,於是袁九安就快速的找到了白喜良的聯絡方式,然後就撥打了電話。
電話接通了以後就傳來了白喜良的聲音:“怎麼?做成了沒有?那個傢伙死了嗎?”
袁九安馬上回答道:“我還沒有死呢,不過你的朋友快死了,你還是過來救他的性命吧。”
袁九安同時說了自己所在的位置,電話那頭的白喜良感覺到一陣吃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繼續對著電話說了幾句,袁九安就笑著說:“你沒有聽錯,你的耳朵沒有出現問題,我沒有死,你的朋友快死了,你趕緊過來吧,還有,你是自己一個人過來也可以,還是找其他的人過來也可以,如果你要過來的晚了,你的朋友,一旦被水淹死了,你自己要負全責呀。”
說完了這話以後,袁九安就快速的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然後就將對方的手機扔在了車上,他雙手抱拳,饒有興趣的看著刀疤臉。
刀疤臉就說道:“兄弟你看,你現在也是已經出氣了,不如就趕緊把我放了吧,我如果在水裡泡的時間過長,我會感冒的,我從小就特別的害怕水,我是一個旱鴨子,我就跟你坦誠的說吧,求求你快放了我。”
“我是否能夠放了你不在於我,而在於你的朋友什麼時候到來,他如果早來,你就能夠早出去,他如果來到晚了你就能夠晚出去,他如果不來的話,你這一輩子將要在水裡度過了。”
袁九安說完了這話以後再也沒有理他,而就在這附近,開始溜達了起來,任憑刀疤臉怎麼求饒,他一概不理會。
過了一會兒,刀疤臉不敢說話了,可是在心裡不斷的對袁九安進行著咒罵,把袁九安的十八代祖宗都給問候了一遍。
袁九安彷彿能夠知道他心中所想,過了一會兒就走了過來,說道:“我告訴你,你即使把我的十八代祖宗都問候了也是無效的,關鍵是看你的朋友,到底什麼時候來吧。”
白喜良本來在商場門口等待的訊息,可是收到那個電話以後,他再也坐不住了,他就快速的打車前往了那一個刀疤臉所被困的地方。
快到那裡的時候,他已經看到了刀疤臉的車,他就讓計程車暫時回了過去,而這時候他分明看到就在刀疤臉車的附近,站著袁九安。
袁九安轉過臉來看著他,在前世的時候,袁九安只是聽過他的名字,卻並沒有見過他,今天他才認真的打量起了對方,對方長得就像一個猴子一樣禽獸,穿著一身唐裝,看上去文質彬彬的。
白喜良又聽到了在小河畔有一個人在那裡呼救,他轉過頭去看到正是自己的好朋友刀疤臉。
刀疤臉就說道:“白哥,你終於來了,求求你快把我救出去吧。”
白喜良萬萬沒有想到刀疤臉竟然著道,他就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平時不是挺厲害嗎?是摔跤和打拳,你不都是說你是第二名,沒有人敢稱第一名嗎?”
聽到這話,刀疤臉就更加羞愧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候,白喜良就惡狠狠的看著袁九安,他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這麼狠的心要把我的朋友給弄到水裡,他從小就是旱鴨子,別說是他身體上的損傷,你把他弄到水裡,他在精神上也受不了,你怎麼這麼狠毒?”
袁九安根本就沒有和他說話,他認為,難道你們恨我可以,我恨你們就不可以了嗎?
他對對方投入了一個白眼,彷彿對方就像白痴一般問出了這樣的幼稚的話語。
對於袁九安不回答話,白喜良更感覺到受了深深的侮辱:“怎麼,我說的話你沒有聽到嗎?”
袁九安這一下冷笑了起來:“你不是會算命嗎?你早應該算出來,今天你的朋友會落水。”
白喜良頓時一噎。
刀疤臉這時候就對袁九安說道:“你不是說,他來了以後你就放我出去嗎?現在你應該實現你的承諾了吧。”
袁九安冷笑著說:“我當然會實現我的承諾,不像你們一樣專門做壞事。我說算命的,現在你可以把你的朋友從水裡拉出來了。”
白喜良心想,還是先把刀疤臉給救出來再說吧,他白了喜歡袁九安一下,就來到了水旁,然後伸出了手,而刀疤臉也把手搭在了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