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決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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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喜良就開始使勁的拉著他,而刀疤臉點也非常配合,過了一瞬間,白喜良就真的把刀疤臉給拉了出來。

白喜良把刀疤臉拉了出來以後,刀疤臉渾身就開始打起了哆嗦。因為他害怕水,剛才又嚇得不輕。

袁九安這時候就白了他一眼,說道:“現在沒你的事了,趕緊滾上車去吧。”

刀疤臉就非常羞愧的看著白喜良一眼,最後就真的開啟了車門進入了車裡。

白喜良惡狠狠的看著袁九安,袁九安也狠狠的看著他,就誰也沒有說話。

而刀疤臉進入車內以後,卻準備將車開動起來,卻發現打不著火了。

袁九安就說道:“不要浪費心機了,你現在不可能把火給打著,你只需要在車裡休息一番就行了,老子沒有對你趕盡殺絕已經不錯了,你還想打著火逃跑嗎?”

刀疤臉就吃驚的看著袁九安,為什麼這個人確定自己的車打不著火了,剛才也並沒有看到,他對自己的車有什麼動作呀。

而刀疤臉渾身還因為有些著涼,所以最終也不著急去開車了,他就躲在這裡休息了起來,袁九安最終忍不住開始問道:“說吧,為什麼要如此恨我,我和你應該素不相識。”

袁九安在前世的時候也沒有見過真正的白喜良,只是聽過名字而已,那麼在這一次從來以後,他跟對方更應該沒有什麼瓜葛的事。

不過他已經隱隱約約的猜測,或許事情和那一天的工亡未遂事情有關係。

白喜良就蹙著眉頭說道:“你難道真的不知道,我找你有什麼事情嗎?”

“你以為老子有時間再跟你說廢話嗎?”聽到他的回答以後,袁九安就開始怒斥起來。

白喜良也不打算跟他廢話了,他說道:“昨天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說的是天寧鐵礦的事情,那罐籠是不是你給搗鼓壞的?”

袁九安心想,果然他是為著這個事情而來的,他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天寧鐵礦的罐籠壞了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不要在這裡狡辯了,我已經算出來了,就是和你有關係。”

袁九安就冷哼了一聲,說道:“你們這些人本身就是搞迷信活動的,我對你們這些人恨之入骨,還有,你們不要在這裡招搖撞騙,說會算這個會算哪個,既然這樣的話,你們怎麼不算在什麼時候地震呢?什麼時候有戰爭了?這些你都能算得準嗎?”

白喜良當然知道袁九安這是在諷刺自己。

“哼,少tmd在這裡廢話,老子今天就要給你算賬。”說著,白喜良就開始擼起了衣服袖子,準備開始動手。

袁九安心想,要動手的話,難道老子還怕你嗎?

不過,在動手以前,袁九安就說了一句話:“你為什麼這麼關心那個礦上的工亡,難道說你想在工亡當中希望有人死去,你好發一筆橫財嗎?”

此刻的袁九安已經猜測出來了。對方非常希望發生工亡,那麼唯一的收益,就是因為蔡玲玲可以得到那一百萬塊錢。

蔡玲玲得到了一百萬塊錢以後,在前世就跟著這個算命的遠走高飛了。

她這時候也已經明白,之所以選擇讓朱小七進入工作現場,就是因為這惡棍已經算了,出來會有工亡的事情。而他們如此做,就是為了得到一百萬塊錢的撫卹金。

想到這一點的時候,袁九安覺得非常的憤怒,人心怎麼可以如此的敗壞,一個妻子怎麼可以謀害自己的丈夫?丈夫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和自己合為一體的人。難道這一百萬比丈夫的命還要值錢嗎?人性簡直是太可惡了。

袁九安想起了前世他所經歷的這場恐慌,那些人在那裡悲痛欲絕的,當時他感覺到蔡玲玲有一些不對勁,以前的時候沒有想到,可是現在經過了這個事情以後,他已經完全明白了。

白喜良就趕緊發動了拳頭來打袁九安,袁九安卻沒有動彈,眼看著那拳頭已經快到自己的鼻尖。

袁九安這才出手,一下子就抓住了白喜良的胳膊,他說道:“難道你沒有聽說過這句話嗎?君子動口不動手,你這是什麼野蠻行為?”

袁九安抓住他的胳膊以後卻並沒有發功,只是把他給撂倒了一遍。

白喜良差點兒跌倒,他站穩了身子以後又惡狠狠的去抓袁九安,袁九安就指著他的鼻子說:“我告訴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白喜良哪裡把他的話能聽得進去呢?他繼續去抓人,袁九安這一次不再客氣,就快速的抓住他的手腕,然後開始微微的用力。

就在這時候,在車裡休息的刀疤臉就對白喜良說道:“他的手非常的邪門,就像鉗子一樣。”

可是當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晚了,因為白喜良這時候,已經被袁九安抓在了手中。

袁九安暗自用力。白喜良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臂就像被鉗子夾住了一般,傳來了生疼的感覺,他就開始大叫了起來。

袁九安說道:“你怎麼這麼膿包,現在就開始輸了,難道不應該和我打一會兒,把你的渾身解數都使出來,這樣他讓我覺得很爽嗎?稍微對你稍微一用力,你就更要大喊大叫,顯得我太沒有本事了吧。”

面對對方的諷刺,白喜良彷彿沒有聽到,他現在只在意身體上傳來的疼痛。他感覺到手臂上的疼痛,一下子流傳在了自己的身上。

過了一會兒,袁九安終於放開了他。讓他發現自己的手腕已經出現了痕跡,已經出現了清淤的味道。

“你這是練的什麼邪門武功”,白喜良開始納悶的問道。

袁九安倒閉著雙手,說道:“我有必要告訴你嗎?你是我的什麼人?只不過是一個惡棍而已。”

然而就在這時候,白喜良也開始使出了渾身解數,袁九安忽然看到,白喜良的面前彷彿發了一道紅光,整個身子彷彿沐浴在了紅光之中。

白喜良也吃驚地看著這一幕,禁不住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唇,因為他分明已經看到白喜良現在好像被一道紅色的光環所圍繞著。

看到這一景象的時候,袁九安也感覺到特別的奇怪,他想難道這個人身上也有異能嗎?

白喜良這時候就說道:“剛才你不是說沒有戰鬥力嗎?現在就真實的和你較量一番。”

說完,他就再一次伸出了手指,當這一次的時候,袁九安就感覺到周圍好像起了一陣風一樣。

而他再也沒有猶豫,這一次主動的伸出了手,手上就立刻畫出了一道紅色的光芒,那紅色的光芒就直接擊打到對方的額頭上。

可是對方只是輕微的按了一聲,隨即,對方又使出一股強大的力量,將袁九安打倒在地,袁九安狼狽的摔倒了,而對方就開始哈哈大笑。

刀疤臉在車內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也是特別高興。

他感覺到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

今晚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的時候,卻看到對方再一次伸出了腳。他的身上頓時感覺到非常的壓抑。

袁九安沒有反應過是怎麼回事的時候,他就發現自己已經到了水裡,而就在這時候,那刀疤臉彷彿有了精神,也從車裡出來,並且開始哈哈大笑:“想不到,你也會遇到這種命運。”

而袁九安迷迷糊糊的仍然看到,那算命的傢伙周身好像仍然照在紅光當中,他頓時感覺到特別的驚奇。

可是現在他已經到了水裡,好在他稍微會一下游泳,可是他現在只能憋著氣,他實在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這樣出奇制勝。

他本來還嘲笑對方,就在這時候,刀疤臉就對那白喜良說道:“他死了沒有?”

白喜良說:“誰知道呢,落入這水中不死也會半死。”

袁九安就趕緊潛伏在水裡,他開始深深地吸著一口氣。

然而,過了一會兒,他終於漸漸昏迷了過去,只是他所不知道的是,帶他昏迷的那一刻,忽然天空當中,發出來了一道彩虹般的光芒,一下子就擊打在了他的身體上。

他自己不知道,而現場當中的兩個人根本也沒有看到。

過了一會兒,白喜良看到他沒有上來就說道:“他肯定已經死了。”

就這樣,白喜良還有刀疤臉就快速的從這裡離去,刀疤臉就開始問白喜良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和白喜良到底有什麼仇。

白喜良就說:“這根本就不是人世間的事情,你就不用多問了。”

刀疤臉也就沒有多問。

此刻已經到了中午,朱小七慢慢的從床上起來了,他醒來的時候就洗了一把臉,這時候他就看到在院子裡,他的妻子還在那裡發呆。

他結果就問道:“你在幹什麼,為什麼還在發呆?現在已經中午了,為什麼你不去做飯?”

當他一說完這話的時候,他的老婆蔡玲玲彷彿打了一個哆嗦,就轉過頭來,說道:“你醒了嗎?”

朱小七說:“當然睡醒了,難道你沒看出來嗎?”他說話得時候非常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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