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黑吃黑吃黑吃黑(1 / 1)
三階修士的反應速度有多快呢?
幾乎是冷麵男子掏出槍的剎那,就判斷好了槍瞄準的方向,一個轉身就躲了過去。
槍聲很細微,估計是裝了消音器,但是打在後邊的磚牆上,卻是直接打出來一個深坑,顯然是威力巨大。倘若是打在人身上,自然是血洞,甚至是爆裂傷害。
但是這個時代這麼推崇修行,自然有他的道理。普通人的開槍速度再快,也比不上修士的反應速度。只要能夠在你開槍之前避開,那你的槍就像玩具一樣。
中陷阱了!
兩方人馬的腦海裡都閃過這樣一句話,但是為時已晚,既然設下了這個局,怎麼可能輕易讓你逃走?
三下五除二,這五人都被擊倒在地,陷入了昏迷,不知生死。
大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現場呀!
但是餘昀可是喜歡吃黃雀的!
他腦筋一動,往回一走。餘昀可不想自己暴露了身份。
他取出人皇印,直接對著身邊的一塊石頭烙印下去。
人皇印主封禁,餘昀灌注大部分的靈力,讓這六階靈寶發揮了大部分的力量。
“起!”
那本來就是一塊死物的石頭,突然變得活靈活現,天地間的靈氣,不自主地向此處彙集。
蘊萬千靈氣於一體!
三階巔峰靈物!
鎮江石!
人皇印有點石成金之效,僅僅是簡單的術法操作,確實能將普普通通的石頭直接蛻變成三階巔峰的產物。如果不是四階靈寶需要經過地火劫的考驗,怕是直接就成為了神府境強者的眼饞之物。
但是這鎮江石,也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餘昀找了一身黑袍披上,手拿著鎮江石,就走進了這院子裡。
此時,滿地是痛苦哀嚎的人。
中年夫婦顯然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輩,面對這些想要黑吃黑的人,直接擊傷,甚至一人因失血過多而死。
“要不,直接就滅口?”
中年男人提議道。
就在此時,嘀嗒嘀嗒的腳步聲響起。
腳步聲?
這麼僻靜的地方,哪來的腳步聲?
更何況為了計劃完美無缺,他們可是在周圍佈置了二階的迷陣,沒達到一定水準的人都會不知不覺的陷入其中,難以走脫。
一個身穿黑袍的人,慢慢的走進了院子。他渾身上下被一身寬大的黑袍所遮蔽,看不清楚面容,只是略顯蒼白的手上,拿著一塊散發著奇異光澤的石頭。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訊息,甚至不知道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黑袍人開口了,聲音是明顯的偽裝過,分不清男女。
“老夫遊蕩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你們這麼有趣的人!”
“黑吃黑!”
“黑吃黑吃黑!”
“嘿嘿!”
“老夫這回也要做一次那捉黃雀的老鷹!”
他伸出那握著奇異石頭的右手。這怪石直接奔中年人面目而來。
其迅如雷電,其勢如山峰!
“三階巔峰的靈器!”
鎮江石一出手,瞬間漲大成七八丈方圓大小的巨石,直奔兩人轟擊過去。經過的地方,到處是呼呼的風聲,擦過了其中一個二階修士的腿,直接碎成粘粉!
速度與力量的既粗暴又完美的結合!
不可力敵!
中年人對視一眼,心中警鈴大作,好像是遭遇了什麼致命的東西。這石塊向他們砸過來,就好像捻死兩隻爬蟲,不費任何力氣!
最為關鍵的是,他們左右閃避的道路,都被牢牢封死了!就好像鎖定了一樣,避無可避,退無可退!
“避塵寶衣!”
兩人身上的靈氣瘋狂湧洩,一藍一青,兩種顏色的靈力彙集在一起,結合奇異的紋路,隱隱約約形成了一件罩衣,護住了在他們下面瘋狂結印的兩人。
轟!
寶衣直接碎裂,而兩個中年人臉色漲紅,中年婦女忍不住吐了一口鮮血,僅僅一擊就受了嚴重的內傷!
不可力敵!
這神秘的黑袍人,至少是神府境的強者!
這麼個小小的地方,這段時間龍蛇混雜,神府境的強者已經屢見不鮮。時常有各大宗派的神府境長老御空而過,引起周圍人的羨慕聲。
中年夫婦本來是當地有名的散修,人稱豺道夫妻。豺狼當道,一稱柴娘子,一稱玉面郎君。平日裡作奸犯科的事情犯下了不少,不過因為行事謹慎,不留下什麼把柄,別人恨的牙癢癢也無可奈何。
這次是看到了初來乍到就想要行騙的年輕人一夥,無意中瞥見了他們豐厚的盤纏,才動了歪心思。他們花了三天的時間摸清楚了這夥人的底細。
僅僅三個二階修士,都是無門無派的散修,實力上不得檯面。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騙來許多的靈物,最終還是招惹了這對老狐狸,被他們直接鎮壓在地,不知死活。而老狐狸想跑路的時候,又正巧撞到了餘昀。
這叫什麼巧合呀?
明明就是天註定!
兩人配合多年,不說話就知道對方的意思,當即撒開腿丫子就往一左一右散開。
這是要圍攻?
“太虛步!”
“依山劍法!”
餘昀在原地等了半天,只看到兩道遠去的身影,溜的比兔子還快!
但是餘大爺是什麼人?
能打能跑,身上還帶了只小老鼠。
尋寶鼠藏在他的衣袖裡,小爪子直接往左邊一指,餘昀瞬間消失。
下一秒,在左邊逃亡的中年男人,直接被一腳踢飛,臉上還清晰地留下了腳印。
中年男人在地上翻滾了十多下,才勉強停下身子,不住的吐血。
而餘昀的腳步並未停止,他手中的鎮江石直接扔出去,砸在更遠處的地板上,封住了中年柴娘子的前路。
再跑一個試試?
柴娘子差點被從天而降的巨大石頭砸成兩段,冷汗直冒。當即甚至連轉身都不敢轉,只敢呆在原地。
“不知,不知道前輩有何吩咐?”
柴娘子沒等餘昀說話,把身上的靈物一股腦的掏了出來。
兩三件三階的靈物,還有很多雜七雜八的靈丹和符籙,還有一堆的黃金和不記名的銀行卡。顯然是為非作歹多年,留下了不少積蓄。
“不知道前輩您看上了什麼?”
“必然是雙手奉上!”
即使另外一邊被餘昀打成重傷的中年人,是她相伴多年的丈夫,這柴娘子該有的,絲毫不猶豫,果斷的以求保命。
此時,二階的迷陣早已被這巨大的石塊鎮壓碎裂,陣盤核心已裂成兩半,周圍已經恢復了原來的面貌。
這只是一個偏僻的巷口,到處是骯髒的穢物和被人丟棄的東西,兩名槍手正巧靠在一個垃圾桶旁邊,而柴娘子卻面不改色,顯然是司空見慣。
這種場面她在混跡修行界這麼多年,不知道見過多少回了。被凌辱拷打,被辱罵甚至是撕裂,只要能活下來,她都委曲求全。這樣的生活才是散修的常態。
哪有什麼自由逍遙?
都在為了一點點的修行資源廝殺。
到處都是爾虞我詐,陰謀與詭計亂竄。
說實話,餘昀的生活,更多的類似於大宗門的真傳弟子,剛出門就是修行功法,靈物和法寶應有盡有,出門還有長輩給的保命之物。這樣養出來的弟子,雖然缺少了一些狠毒,但是卻更具有浩然之氣,更容易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餘昀收拾了在場所有人,卻突然覺得索然無味。他不是為了靈物,只是單純的覺得無聊,想要來玩個把戲,卻不知道眾人的反應是這樣的。
在場七人,所有人都冷眼盯著他,沒有一絲一毫的嬉皮笑臉。
沒有人是楚狂人。
“無趣無趣!”
黑袍人的聲音逐漸遠去,而身後,槍手取得了先機,開始了新一輪的廝殺。
我願自在與逍遙!
天地誰人識我少?
若使人皇今常在,
無花無酒亦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