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一口陳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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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時候,我們還可以拿棺材板兒當武器啊!

小韓的子彈還是留著在有用的時候再用吧!

我那時就沒想過那妮子現在留著後手呢!

她腰間一大排子彈呢!她不說,我也不知道。

我們一直向後退的。

突然,牆壁上的一絲絲光芒引起了我們的注意。

那看起來更像是一條門縫。

畜牲們就要撲過來了。

牆壁光光的,連一處可以扶著的地方都沒有。

一口棺材裡,突然傳出的響動聲制止住了畜牲們的腳步。

那是一口唯一完整的棺材。

這口棺材簡直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木料也是最差的,邊邊角角甚至還有一些脫落。

有的地方都爛出窟窿來。

如果這裡面不是看不清,我一定會趴在上面好好看看,看看這裡面究竟是什麼人的屍體。

別看這口棺材很爛,但是裡面卻一沒有一點點腐爛的味道。

或許這裡面的,壓根兒就不是屍體呢?

它要不發出聲響來我們還真就不能往那兒看。

裡面的聲音漸漸加大。

聲音越大,那十幾頭畜牲就躲的越遠。

上面的棺材板子被撕開。

我們又開啟一道電光。

兩束電光齊齊地向這口棺材照去。

我們已經做好了準備。

我還悄悄地向那口棺材走了兩步。

棺材上只有兩塊釘死的木頭板子,說的白一點兒,那就是名副其實的棺材板子。

它普通的我們都不願意多看它一眼。

兩塊板子被裡面的東西拆開。那個拆開棺材板子的東西也從裡面鑽了出來。

那東西和長長的頭髪。和我一樣,也是一身的紅衣,就是紅的有些做舊,也許是天長日久的緣故吧!

那就是說從這裡面鑽出來的這個傢伙,真的就是一個人嘍!

兩道光束還是太暗,我們還是看不太清。

那十來只畜牲躲的太快了。

棺材裡鑽來的這個人頭髪黃黃的,一直垂到棺材裡。

直到她抬起頭我們才看到。

她所謂的頭,不過就是一個骷髏。

雖說這骷髏我們也是見的多了,可是這冷不防地出現,也著實是夠嚇人的了。

她慢慢站起來。

“小韓,這是妳親眼看到的東西,現在妳還說妳是唯物主義者嗎?”我看向小韓,聲音比之前大多了。

“沒錯!”小韓給我的答案看似很意外。

“如果沒有你在這兒,也許我會改變我的信仰!”小韓看著我,笑呵呵地說道。

置身於危難之中,她仍然這麼從容,這叫我真沒想到。

細想一下她說的也挺有道理的。

這個剛從棺材裡鑽出來的女人走出棺材來。

我們好幾個大活人就在她面前,可她竟然視我們如無物。

那就一定是奔那幾只山貓去的。

她嘴角掛著血呢!

別看她的嘴,只是兩塊高高的顴骨當中的窪地。

那幾個畜牲見到牠之後就和不會動了一樣。

剛下洞口的還可以。

最起碼牠們有地方跑啊!

轉過身跑出洞口就是。

這個女人也只頭完全被變成了骨骼。

脖頸下幾乎全是完整的。

沒有一點兒生機。

那它真的就是死的嘍!

她那突起的小腹才是正題兒。

也就是說,她也是一個孕婦嘍!

不過,看她的裝束,並不太我們這邊的人。

她沒有臉,我們一時還無法判斷。

但見她一步步地朝那十來頭畜牲走去。

位於最首的,回頭都有些難了。

怎麼可能還跑的掉呢!

這女人不費吹灰之力就捉住了牠。

就聽這畜牲一聲慘叫後就丟了命。

她的嘴角處全是血,直到喝乾這畜牲的血,她才慢慢轉過頭來看向我們。

那畜牲丟掉的,又何止是血呢?

地上的它也只剩下一副皮囊了。

那女雖然看著我們,卻並沒有朝我們走來。

“站住!”我冷冷地朝她喊了一句。

她聽到了,但她卻聽不懂。

我上前,不顧危險攔住她的去路。

我順帶著向這口棺材裡掃了一眼。

這裡面當真還有一個人。

“井生,你小心點兒!”水生比誰都要心急。

比水生更心急的,就是娟姐。

我用露國話和這女人說了幾句。

這女人反而直的聽見懂了。

“那妳叫她出來吧!”我又露國話對她說道。

女人搖搖頭。

“妳們誰聽說這附近的村屯有誰家娶露國女人的?”我又轉過頭來問她們。

就知道她們什麼也不知道的。

但是我知道。

就是這臨江村兒,就在這臨江村村頭,有一個叫被人叫做孫寡婦的六十多歲的老婦人,就在端午節那天,她唯一的兒子,四十多歲的孫永富娶了個二十六歲的露國女人。

那一天電閃雷鳴的,沒多長時間就發生了山洪。

據說那個孫永富也成了雷公閃下的替死鬼。

那老哥甚至連他這個露國新娘子長的什麼樣都不知道,就一命歸了西。

他的屍體就是在這附近找到的,東邊樹下一塊兒,西邊樹下又一塊兒,就是現在,半個月就要過去了,也沒見到頭和屁股,但是這屍體,絕對是他的。

有人說是被洪水衝到了與露國交界的大界江裡,還有人說,他的頭被雷公取了去,做為他不聽話的重罰。

但是到現在都找不到他的屁股。誰也不能給出一個合適的說法來。

我們這的是嚴禁與露國人通婚的。

哪怕他打了一輩子的光棍也不能和露國人通婚。

我們與露國人可是世仇啊!

想當年,哪兒來的什麼大界江,那邊與這邊都是我們的。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經過近百十來年的戰爭,露國人成功把我們的地盤變成了他們的土地。不為別的,就為這,我們也不能和他們通婚。

女孩子就是在家老死,也不嫁給他們國人。

怕啥,就是怕串種唄!

就因為這孫永富不聽話,成了雷公電母的刀下之鬼。這頭和屁股一失蹤,在坊間可就更傳奇了。

說什麼的都有。

那天迎親的隊伍很長,但是叫雷公劈死的,卻獨獨是孫永富一個人。

他一死他的那個新娘子也失蹤了。

第二天有人在界江邊找到了這個露國女人。

人已經死了有幾個時辰了。

人既然已經死了,那她就是有一萬條罪過,也變得不重要了。

好心的村民給她隨便找了口棺材,就這樣把她給葬到這裡了。

這兒葬的,全是死了丈夫的一生未再嫁的女人。

有人說這兒的風水最適合寡婦超度了。

所以才給這兒起了個名字叫寡婦墳。

寡婦墳不遠處就是高家的祖墳。

那個與這個露國女人躺在一起的女人,就是高叢鳳。

只是,我到現在都沒有看到她的呼吸。

露國女人見我抬起高叢鳳,冷冷地用我們的語言說了一句。

“怎麼?你要把她帶出去嗎?”

“是的!”我說了一句。

“她家的祖墳就在這兒附近!她就是死,也要把她葬到那裡。”我也淡淡地說了一句,“更何況,她還沒有死。”

“咦?怎麼?妳會說我們的話?”我問她。

我說完伸手把臉上的面罩摘了下來。

面罩裡面是一張張成熟女人的臉,頭髪長長的,黃黃的。

“妳被埋在這裡幾天了?”既然她會說我們的話,那活就好乾多了。

“你知道的!”她沒有因為我突然撕下她的防護而對我大發雷霆。

這到叫我挺意外的。

她似乎看到了我的表情。

“你我都一樣,我是女人,我裝的還是女人,而你就不一樣,你一個好端端的男人,為什麼也要扮成女人?”她沒有回答我的話,反過來問我道。

她問的沒錯,誰要沒苦衷,也不會到這兒來啊!

就在她問我話的同時,我肩上的高叢鳳咳嗽了幾聲,慢慢地睜開眼睛來。

“你是誰?這是哪裡?我又是誰?”她肚子太大,我勉強才能扛起她。

她一說話身子還輕了許多。

我放下她。手中的手電筒並沒有照在她的臉上。

就這樣就好。

她的面容妖豔,就是面色有些鐵青。

誰在這個地方面色要好那才怪呢!

我們看向她,她也看向我們。

她即便認出我們,那也需要時間的啊!

她抬起頭,輕輕地笑了笑。

而後說道:“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在她就要說出真相之前,這是她最想知道的。

“妳猜呢!”我也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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