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深藏不露餘大叔(1 / 1)
“閨女,到爹這兒來!”高長順的槍指向我的腦袋,他怒目圓睜地瞪著我。
“小子!手最好不要動!”我把手舉的高高的。我並不是真的怕他。
我身後還有她們呢!我可以犧牲自己,但不能不管她們。
這傢伙別說是發怒了,就是不發怒都得把人嚇個半死,就更不要說是在這種鬼地方了。
“妳看到我的刀片子了嗎?水生?”我小聲問水生。
水生哪裡會注意這事兒啊!她搖搖頭。
“想好了嗎小子?”高長順問我。
他什麼也沒問,我想好什麼啊?
“我想好了!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我說了這麼一句。
我答應餘智的。我已經做到了。
就是他這個丈人爹,我實在是受不了。
“你可以走!”高長順一把把高叢鳳拉過去。
高叢鳳的臉很難看,像是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一樣。
她八成是要生了。
那我還能走嗎?
“你可以走!但是她們得留下!”高長順好一陣邪惡之念。
“不!我們要走就一起走!要麼誰都不走!”水生衝到高長順面前,大義凜然地說道。
高長順看看她,跟本就沒把她放在眼裡。
我的刀就在手裡,我剛才不過是虛晃一槍。
“滾一邊兒去!”高長順推開水生,差點兒讓水生跌了個個子。
水生哪是他對手啊!
“妳!把槍放下!”高長順不再指著我,而是抬手看向韓暢。
他們可是老朋友了!
韓暢把槍放下,一腳踢到他面前。
我正要把刀子丟過去。
我不敢亂殺人,就是想嚇嚇他。
韓暢拽住我的手,沒讓我動彈。
我輕輕回頭看看她。用唇語告訴她,我不會輕舉妄動的。
高長順的頭上就是月光,所以韓暢的小動作,他根本就看不清。
韓暢這妮子好像知道我要做什麼了。
“行!高叔!我就聽你的!我走就是了!誰的命也人沒有自己的人重要!”我笑著說道。
“我一有動作,妳們就把高叢鳳搶過來!”我輕輕地又韓暢說道。
“正合我意!”韓暢笑笑。
看她那一表情更像是苦笑。
管她是什麼笑呢!一會兒妳這小妮子就明白了!
老井我手段多著呢!
“小子!你手裡拿的是什麼?”高長順一歪頭,躲過了月光,他為才發現原來我手裡有東西。
但是已經晚了!
我也學他,把頭一偏。
刀子被我舉過頭大頂。刀光藉著月光,晃的高長順什麼也看不到了。
然後我一抬手就丟了出去。
高長順下意識地還以為我丟過去的是刀子。
嚇的他手一抖,槍管子被他丟到地上。
水生上前一腳就踹翻了他。
我們壓根兒就不會給他翻身的機會的。
別看只有幾個妞。制服他是足夠了!
韓暢搶過高叢鳳。
“求求你們了!不要對我爹怎麼樣好嗎?”高叢鳳的羊水都要破了,她還在父親說話。
也是啊!骨肉親情這個東西是抹不掉的。
大奸大惡之人也是如此。
幾個妞這麼順利的制服了高長順,這還挺出乎我意料之外的。
就好像真的蠱上身了一樣。
她們七手八腳的將他綁好。
也不是她們有多強,也不是高長順有多慫。
而是眼神迷離的他根本就不在狀態。
看他的樣子並不比他婀女兒好受多少。
這才是他乖乖降服的原因。
本來就該這樣的。
“餘大叔!您這個老好人演夠了沒有!您拿高大叔當槍使了這麼多年,也該到了收手的時候了吧!”我拾起槍,朝天上放了一槍。
這一聲足可以嚇退一切猛獸。
但就是嚇不走人。
“行啊小子!”餘毅總算是露面了。
“您還記得我一直當著您的面兒誇您是老好人這件事兒嗎?”他一露面我就問了一句。
“行!小子,還是你道行比較深!我老餘一時竟讓你給騙了!”餘毅這個老好人裝夠了,也不想再裝下去了。那樣他累我也累。我們大家都會累。還不如早早地就釋放原始的本性好呢!
“我沒您說的那麼老!”我才十九不到,就算是他說的那樣,我也不贊同。
高叢鳳被水生她們抬到大樹後面,沒一會兒就傳來了嬰兒的哭鬧聲。
“恭喜啊!你當爺爺了!”我衝餘毅喊了一句。
餘毅哈哈大笑一陣。
淡淡的月光下,他的臉是那麼的猙獰。
就像一個小丑的臉一樣,想怎麼變形就怎麼變形,想怎麼扭曲就怎麼扭曲。
餘毅還在猙獰地笑著。
他身後突然多出一個人來,一棍子打暈他。
“我沒有這樣的爹!我沒有這樣的爹!”來人正是餘智,他一棍子打暈父親,也是迫不得已。
“我有兒子了!我有兒子了!這下你高興了!”餘智還是一身大紅大綠的裝束。
我們第一眼見到他時,他就這是這一身裝束,看的出來,他是有多麼的愛高叢鳳。
高叢鳳在他心裡真的就如叢林中的一隻鳳,美,且只給他一個人欣賞。
餘智大哭著跑過去。
他抱起剛剛被姑娘們剪掉臍帶的嬰兒。
“咦?怎麼是個不帶把的?”餘智似乎很失落。
沒一會兒他就好了。
“不帶把的也好,不帶把的也好!”他一手抱起嬰兒,一手摟住高叢鳳。
我們都不忍心看下去了。
沒過一會兒,餘智回過頭來,看向父親。
嘴裡唸唸有詞道:“一切都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餘毅剛一醒過來,身後,韓明誠的人上前就摁住了他。並把他銬住。
餘毅見大勢已去,抬頭長嘆一聲。
他沒想到自己經營這麼多年的陰謀,就這樣煙消雲散了。
“走!”宋糧和另外一個小夥子押著餘毅喝道。
“呵!別說,老井,我以前還真沒看出來,直沒想到你小子這事兒乾的還挺地道的!”能讓他宋糧誇上幾句,我可真是三生有幸啊!宋糧這小子一向心高氣傲的。他能誇我那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我說小宋同志啊!你誇我咋比損我還難聽啊!還有,你們以後能不能不要稱呼我為老井,叫我老金不好聽嗎?”宋糧斜眼看了看我。
“真是的!你有個名字就不錯了!還挑肥揀瘦的!”宋糧沒再說話,和同事一起把餘毅押了下去。
高長順被他們解開繩子,也一併帶下去了。
“我能不能看一眼我的外孫女!”這也是人之常情。他話剛一說完韓明誠就答應了他。
餘智把女兒抱到岳父身旁。
看他那一臉憨憨的樣子。那是他父親學不來的。
也同樣裝不出來!
高長順笑了。
他和親家一樣,被帶到山下。
“好了,金井生同學!我們的故事已經收場了!回去吧!大家都想聽聽你是怎麼發現端倪的呢!”韓明誠拍拍我的肩膀說道。
我能說我在這兒還沒呆夠呢嗎?
估計不太可能。
一波看似不息,實則暗流湧動。我沒有驕傲。而是跟著他們一起下了山。
我總覺得這樣下山太倉促了。
也是,還有新晉媽媽呢!下山就下山吧!
儘管我是一百個不情願。
一路上,不管韓明誠怎麼誇我,我就是一聲也不吭。
現在的我什麼也不想說,小爺我一夜沒睡,滴米未進,還他媽的險些把命扔在那兒,你這老爺子可好,做收漁利這我說不出來什麼。
可是你總問這問那的煩不煩啊!
我也不睡,就一直車窗外看。
韓明誠也跟著向外看去。
“啊!”他這一看到把他嚇了一跳。
車窗外就好像趴了只大蟲子一樣。
我雙眼一閉。讓你再煩我!小爺我困著呢!
“爹你話可真多!”韓暢在一旁說道。
“爹你這是看到啥了?怎麼嚇成這樣呢?”韓暢見父親什麼也不說,就一直盯著車窗外看。
她也好奇地順著父親的目光看去。
外面除了還有點連黑之外,什麼也沒有。
可是韓明誠臉上的冷汗卻嘩嘩地往下流。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冷靜下來。裝做什麼也沒發生。
此刻的我早已經酣暢淋漓了。
我還想周公旦老先生好好的下盤棋呢!
可沒工夫看這些。
車隊就這樣一路顛波的回到縣城。
天也亮了!
車隊剛一進縣城我就醒了。
“哎!不知道你們聽到沒有?不知道啥玩意兒,敲的震天響!”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