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準備接客(1 / 1)
“你小子在那兒胡咧咧什麼呢?”韓明誠推了我一下,意思是叫我下車。
我們就跟著下去了。
“呵呵!我不過就說句夢話嘛!至於這樣推我嘛!”我呵呵一笑,還是沒敢把這話說出來。
這種地方可不是我亂說的地方。
不行,管這是啥地方呢!還是先把肚子填飽再說吧!
我們下車就奔他們食堂去了。
韓明誠始終怕我說出什麼來,不管我走哪兒他都盯著我。
我心裡跟一塊薄冰一樣,明靜著呢!
我們就是來吃飯的。
我就知道我們連筷子都放不下就得有人來找我們。
我本來想和她們說上一段評書的。
老韓頭愣是不肯給機會,這就沒辦法了。
我們還是叫他給請了回去。
原來這高長順是縣裡的一個小幹部,他長的就人高馬大的,不用說人高馬大的,長的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不怒自威的。就不要說發火的時候了。
凡是個有兩下子的人都得有個一兩件癖好。
高長順就喜歡錢和古玩。
這也是為什麼他能認識餘毅的原因。
餘毅在這方面就是個行家。
一來二去兩家走的就更近了,進而還成了兒女親家。
那也是餘毅陰謀的開始。
餘毅家祖上上是南境滇地人,他的口音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他自小學得一手好痋術。
慢慢的,高長順的貪腐問題漸漸的浮出水面。
而幫他的人,就只有餘毅。
但是這種忙又哪有白幫的呢!
時間一長餘毅就露了底。
他想要剛剛懷孕在身的孕婦做文章。
而高長順家祖上最恨的就是這個。
為啥?他們家從祖上一直到現代,可都是為完顏陳和尚守墓的人。
陳和尚的墓可是不缺孕婦的屍體。
高長順一時又弄不到這麼多孕婦。再說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事兒。
二人只好商量不中如就用古人的屍體做文章吧!
村裡還有那麼多的寡婦呢!要她們的屍體也行。
不一定非是孕婦不可。
為了不叫事態敗露,他還減養了一些變變異的蟲子。
還有吃了那些屍體和變異蟲子就能變的異常大的牲口們。
這樣只要一有人出現,牲口們就會把人當成點心吃掉的。
二人雖然造孽深重,但是他們的兒女卻個個都是菩薩心腸。
不然他們的事兒也不會敗露的這麼快。
臨江村的孫寡婦,正好入了他們的法眼。
他們使計讓孫寡婦的兒子與露國女人偷情。
那些年孫寡婦的兒子可沒少在露國露臉。
那二人產生情感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兒。
終於有一天他們打破了僵局,走到了一起。
這不是正合了高長順二人的意了嗎?
等到孫寡婦的兒子與西婭小姐生米煮成熟飯之後。他們就有了要將孫寡婦的兒子置於死地的意思了。
那天的雷雨正好幫助了他們。
但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孫永富並沒有死。
他不過是死在老百姓的口舌之中。
什麼他的屍身找到了,就是少了頭和屁股。
這老二位還真就信了。
這才有了孫永富持槍出現在雨夜一幕。
他是來清算惡人的,並不想對付什麼山貓。
最後他們一家還是死在了痋蟲的手裡。
還是成了痋蟲的犧牲品。
而我們剛一要檢視孫寡婦一家的屍體,他們就出現了。
與其說是我們的機智和勇敢救了我們。
還不如說是小女孩兒的出生救了他們的好。
這才沒有讓他們的罪孽更重。
我回憶著整個環節,從見到齊家老太太的第一眼,包括齊鴻儒,齊跡。
再到高長順父女。
最後就是餘毅父子了。
說真話,乍一見到餘毅的人總以為他的這臉就是他的真實面孔。
可就在他這張憨態可鞠的面孔背後,隱藏的卻是一副一張憎惡的臉。
就連我見到他第一眼都險些叫他給騙了。
他這樣的人,總是殺人於無形當中。
所以我有事兒沒事兒總想誇他是個實實在在的大好人。
人啊!都想聽好的。
這樣哪怕是虛假之言,聽了也舒服。
就更不要說像餘毅這種大奸大惡之徒了。
我回憶了整個過程,剛一回到老韓頭他們辦公的地方。
我就看到一個陌生的大個子神態自若地從老韓頭的辦公室裡出來。
那人的個子雖然和我們的個子差不多,面孔也和我們一樣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可就是張臉叫人起來不是很舒服。
我這人就這樣。
遇到自己感興趣的事和人總想多看兩眼。
我也只看了一眼。那人就充充而過了。
我們也有意繞開那人。
這才來到老韓頭公室。
“吃的怎麼樣?是不是還不錯!”要說這一切還沒有真相大白之前吧!我怎麼看這老韓頭的笑怎麼舒服。
現在看他這張笑臉就和笑臉之後藏著刀沒什麼區別。
管他呢!先看他做什麼再說。
我估計是不想再叫我們參和進來了。
這樣最好不過。若不是為了幫助傻乎乎的餘毅,以為我們願意呢是吧?
差一點兒把我們幾個的小命都搭上。
“你回去之後打算做些什麼?”韓明誠讓我們坐下,一會兒看看我,一會兒再看看她們。
這老頭忍不住笑出聲來。
看我們那小臉兒一個個的,就和鬼畫的符一樣。
他笑,我身後這幾個傻妞們也跟著笑。
只有我沒有笑。
“我只想好好的當個青年相術師,總不能叫我大師傅白白教我一回吧!他為啥教我,還不是看我有這方面的能力嗎?二來,他也想叫自己百年之後能有個傳人啥的!”我沒等老韓頭再問,我就直接把想法全說了出來。
他上哪兒知道我心裡是咋想的。
做我們這一行的。善於揣摩人的心理那是我們的獨家本事。
還有一樣本事就是不會叫別我猜出我們心裡想的是啥。
所以說老韓頭有那時間還是先好好揣摩犯罪分子的心理吧!
在這方面,他應該是條老狐狸。
“好吧!”我還想呢!他為什麼會答應的那麼快。他還是怕我們參與進去嗎?
所以不管我說什麼,他都會第一時間答應的。
這個早在我想像之內了。
別看我剛剛所說的這個職業,在他們看來不是正當營生。
“我們的水生堂,要不是這兩天齊家的事兒,這會兒已經開了好多天了!”水生也不想看老韓頭那一副虛偽的嘴臉,與其在這兒廢話下去,還不如把話說明白後離開的好呢!
水生的嘴一向比我快。
我們不過就是做一個像壽衣鋪那樣的職業,有什麼不可的嗎?
王峰和張三妮他們這兩天一定是忙壞了吧!
我們倒還有點兒不好意思了。
韓暢恰巧在這時候走進來。
這是她爹的辦公室,她自然是不用敲門的。
她看到我們笑了笑。
“怎麼?你們還沒走嗎?”我是個識趣的人。
那還不走在這兒幹嘛啊!
“我們的水生堂等了我好多天了!”我們剛一出大門兒,我就把肚子裡揣了好長時間的話說了出來。
可在我心裡,最急的還不是這個。
我還想再回寡婦玟那兒看看。
算了,晚上的吧!
真想他孃的回去好好的倒頭悶上一覺。
看這樣是不麼行了!
我們剛一出街口,幾輛掛著白幡的小轎車就開了過去。
那年代,像這樣的小車可不是人人都能開的起的。
這一看就是大戶人家。
首車車頭前的大白花很大。它就是主人尊貴身份的象徵。
我多看了好幾眼。
“走吧!咱們回去!”我本來還挺睏的,一看到這一列的靈車呼呼嘯而過,我卻一點兒睡意也沒有了。
這就是生意啊!不然我們這些人怎麼吃飯。
“井生哥,你說說,你是不是又看出什麼好事兒了?”水生纏著我問個沒完。
“我有個主意!就是不知道妳們能不能答應我?”水生看我那雙小色眼兒總是在姑娘們的臉上瞄來瞄去。好傢伙,她那小肉拳頭早就握好了,就等我說完好給我一下。
我又不傻,還能總叫妳一個小丫頭片子打到吧!
再讓妳打到我‘井’字兒就倒著寫。
橫著寫,斜著寫怎麼都行!
呵!好像怎麼寫都是井哈!
我還是叫水生嚇到了。
我往後退了好幾步。
“我和妳們說個事兒哈!看到沒?我們來生意啦!”我把手放在嘴邊,小聲和她們說道。
“妳們就準備接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