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請問這家店是不是死過人?(1 / 1)
我就知道我這話一出口肯定會被追著打。
所以我早就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要不咋說水生是最瞭解我的人呢!這麼說吧!我一撅屁股,她就知道我要拉什麼顏色的屎。不說別人吧!就她一個人就夠要我的命了,就別說這麼多的小雌虎了!
這次她們能給我留條命就已經很照顧我了。
我也只有蹲在地上等捱揍的份兒。
“好了!幾位姑奶奶,我錯了還不行嗎?不至於吧!妳們要嫌還不解氣的話,就把我當場閹了得了!”還真別說,我這話還挺奏效的,剛一出口,那一個又一個的小粉拳才算停下來。
“你敢脫褲子我就敢閹!”也只有吉祥說話這麼有底氣。
她家是打鐵的,我知道。
她說閹我,我都不會遭罪的。
說著她還真從身上掏出一個鐵傢伙來。
“唉唉唉!不是真的吧!不要啊!”吉祥詭異一笑,說話就奔我來了。
我除了捂緊襠部,還能做什麼呢?
“別別別大姐!我也就那麼一說,妳說,就算要真格的,咱也不能在這兒啊!是不是?這是什麼地方?我可不想剛一出來就再給我來個流氓罪抓進去!”我說什麼,幾個妞根本就聽不下去。
水生把臉一扭,就和什麼也沒看到,什麼也沒聽到一樣。
這女人啊!她媽咋就把她許配給我了呢!
回頭我那東西要真的沒了,我看以後咱倆這日子還怎麼過。
妳這個沒心沒肺沒良心的小東西。
“誰和你開玩笑了!再說我要想廢你是不會給你說這麼多話的機會的!”吉祥把鐵器收起來。
“剛才那車我認識!”吉祥這話一出來,我就放心多了。
幾個路過的,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老爺們兒一見沒有什麼熱鬧可看,罵罵咧咧地走了。
哼!說是看熱鬧的。鬼才信呢!看妞到是真的!
一看就是一群沒媳婦的貨。
我們也不怕人多眼雜。
咱也不是壞人咱怕個屌啊!
這兒離我們的水生堂不是很遠。
我們前腳剛一回道水生堂,正準備好好休息休息呢!
我就知道一定睡不好的。
我剛回屋眯會兒。
剛要看到周公旦先生的影子。
就被一陣叮叮噹噹給吵醒了。
我還沒等起來呢!人都進來了!
誰啊?這麼客氣!來就來唄!還送什麼東西啊!這多不好意思啊!
無功不受祿啊!
“咋了?我們的小麻衣蠱神睡醒了啊!”我眼睛還沒睜開呢!來人就問了句。
“放那兒吧!”我話沒說完,頭上就捱了一下,我這才睜開眼睛。
“你真行啊!眼睛都沒睜就知道收東西!”“呵呵!也就老宋你吧!”我抻了個長長的懶腰,總算看了他們一眼。
“滾!”宋糧又給了我一下。
他們把東西放好。
他們坐下。
韓暢從隨身的包裡掏出一封信來,二話不說拍到我面脫前。
“這兒是兩千塊,是我們上級批給你們的,感謝你們為我們又除了一害。”
那年代不比現在,兩千塊錢可不是一個小數字。
“這……”我真不好意思了。
我看了那信封一眼。
“咋?這會兒不迷糊了啊?剛才把你裝的!”宋糧在他們單位沒什麼朋友這是公認的。就他動不動就這麼說話哪兒來的朋友。
“哪兒啊!剛才是剛才!我這不是偶爾一神遊也嗎?”我又抻了個長長的懶腰。
“滾!騙吃騙喝的傢伙!”他這廝是真不會說話!
我們這兒也沒什麼好的可以招待他們的。
這不還沒開張呢嗎!
他們是不會待見像我們這樣的人的。
在他們眼裡,乞討人員都比我們這樣的人強。
所以他們是不會在我們這兒我留一分鐘的。
韓暢到是想多留幾分鐘。
她師兄走,她就得走。
“回頭正式開業了,告訴我一聲!”韓暢這妮子說話我愛聽。
什麼開業不開業的,我壓根兒就沒打算過開業。
什麼時候來了第一單生意,什麼時候才算開業。
不過人家是好意,咱也不能說‘不’不是。
“哦!一定一定。就是不請別人,也得請您不是!”我把他們送到鋪子外。油嘴滑舌地說道。
“呵!”韓暢又不是傻妮兒。
“對了!那個叫百里川的傢伙又去沒?”韓暢剛要出門,被我一句話給問住了。
她臉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不見了。
之後頭也沒回就走了。
“謝謝啊!”我才想起來說謝謝。
我打算再神遊一次。
不曾想我門一閂好,才發現房間裡又多出個人來。
我他媽的再晚進來一會兒啥都沒了。
那人蹲在地上吃的這個香啊!
“峰哥,您這是幾天沒吃飽飯了?這可是送給大夥的啊!可不是送你一個人的!差不多得了,咱能別在這兒丟人不?”我真想給他一腳。
“你可拉倒吧!見者有份兒,剛才要不是我給他們開門,他們也進不來啊!”算了吧!現在就是不叫他吃也晚了。
糕點和水果一個也沒剩。
倒是把菸酒剩下了。
這個王八犢子。
“那兒不是還有錢呢嗎?”他連這個都惦念。
就讓他吃吧!看在他這幾天為店鋪忙來忙去的份兒上。
一看他的吃相我就睡意全無。
我躺在床上,背對著他。
正想著韓暢走時留給我的最後一個表情呢!
那個叫百里川的,就是我們在他們單位見到的那個陌生男人。
那人是省城的,那天在齊家給老祖宗過壽的時候我們見過他。
那天的他,平平無奇。
沒想到今天再看到他時就不是那天那樣的感覺了。
我起身。
王峰這個傢伙給我留了一堆的果皮紙屑,什麼時候出去的我也不知道。
門也是開著的。
想不到那幾個妞年紀輕輕的,呼嚕聲還那麼大。
我徹底的沒有睡意了。
廚房裡,菜都涼了。
飯也是一樣,我稀裡糊塗地扒了幾口。
沒想到剛一抬頭,一雙眼睛就盯著我呢!
一個人在專心做一件事時,冷不防再看到什麼那是會嚇死人的。
“井生,你不覺得這是一個機會嗎?”那雙眼睛的主人可算是露臉了。
我把碗放下。
她要不說我差點兒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我想跑出去,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她是娟姐,我被她堵在廚房內。
看來她體內的菌蠱還沒有完全消散。
這東西就和春藥一樣。
要不極時行樂,用不了多長時間,人就會完蛋的。
那我也不敢做這事兒啊!
我第一次還想留給水生呢!
“不對!我差點兒就上當了!”一定是這飯有問題。
我這才想起王峰這犢子為啥大魚大肉的不吃,非要吃那點兒東西。
“娟姐!我們去房裡,去房裡好嗎?”我只要假裝從她,她就一定會放鬆警惕的。
我朝門外看了一眼。
我哪兒敢看她啊!
我這是在給自己的個機會跑路呢!
可憐我,千算萬算還是叫身邊的人給算計了。
真是家賊難防啊!
我這張破嘴,飯都涼了我還吃個屁。
不就是他媽自找的嗎?
我還是先溜了出去。
我正要把尾隨而至的娟姐引到我房門外。
我又一次把門閂好。
得想個辦法把她這病治好才行。
“請問,你們店裡前不久是不是死過人?”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
我猛地開啟門,有意把娟姐撞暈。
管不了那麼多了,先讓她暈著去吧!
我聞聲走出店鋪。
一個著眼鏡,一臉斯文的中年男人滿臉微笑地看著我。
“你是這兒的老闆啊?”這人問。
“怎麼?我不像嗎?”我道,“老闆談不上,我就是一個小小的個體經營主戶!”
我回答的還算完美吧!
“還真想不到竟然是個孩子!”那人又笑著說道。
他也帶了東西來。
他這麼一帶東西來,倒讓我想起件事兒來。
我們是不是該去餘智家看看。
我們也算一起經歷過的風雨的朋友啊!
我一想到這兒,欣然接受了這個中年男人的東西。
如果不是我們店,他乍一進店時的第一句話一定會叫人打出去的。
哪兒還有可能像我們店一樣笑臉相迎?
他是大主顧。
一般不是大主顧不會像他這麼說話。
我把他讓店鋪內。
我這兒目前還沒有什麼好茶。好酒到是有兩瓶。
也是剛剛送來的。
我起身就要給他拿酒。
“不不不不!不用客氣的井老闆!我說完話就走!”他起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