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詭異的靈堂(1 / 1)
外人收了錢那也就不是外人了。
拿了人家的錢就要替人家消災。
我不叫老太太說話,不代表老太太就會聽我的。
老太太還在說著。
再說下去可就把老太太的老底都給露了。
那就讓她說下去吧!
我再次回到靈堂就是為了把老太太的魂魄安穩好。也好叫她能放防心地離去。
本不想叫她說這麼多的。看來現在是不行了!
雖然在老太太的遺像中我看出老太太不是一個安穩世故的人。在她的眉宇之間,有她這個年齡別人沒有的心機。
那額頭上的皺紋總有一段說不完的故事。
她的額頭透著一種陰氣,也就是民間所說的晦氣。
想來這張照片一定上在她去世前不久拍的吧!
這張照片的主人已經告訴我,她沒有多少日子了。
她不想離去,她還年輕著呢!
相片中的她眼皮突然眨了一下,默默地看向她的女兒楚怡。
楚怡低下頭有好半天了,不是她不想看母親,而是不敢!
母親的慈祥,於她而言不過就是別人嘴裡的傳說罷了。
“不要再說下去了老阿姨!”我叫她奶奶都不為過。
我知道她的死因。從她兒子進我的店說的第一句話我就已經知道了。
只是那時候還說不準的是,他到底是沒了父親還是母親。
十有八九是母親的。
因為父親對蠱蟲是沒有興趣的。
我這樣一理解也就順了,再一看到老太太的照片,我就更加相信心中所想了。、
以前只知道楚淑靜是本省最著名的女企業家,我很少讀報紙,所以幾乎不知道她長的什麼模樣。
老太太已經明白我的意思了。
“算了!小夥子,還是你代他們去吧!是非因果,命長命短,就看他們的造化了!”老太太說完慢慢地閉上雙眼,許久之後才又睜開來,最後定格在最原始的畫面。
人的相片哪裡會動,又怎麼可能說話呢!
那就是我佈置的一種假象。
也好讓老太太的兒女相信,那話就是從他們母親的口中說出來的。
“小子,就不要再故弄玄虛了好嗎?”老太太不說話了,百里川才又敢猖狂起來。
“你有本事,給我弄一個現實的我看看!”我一句話就叫百里川說話了。
不是他真的不敢。而是還沒到了露出真容的時候。
好小子,別以為你有儺具臉,我就什麼也看不出來。
我一定會叫你親手摘下你臉上的儺具的。
我冷哼一聲。
想對他說你小子也不打聽打聽我老井是幹啥的。
不與小人一般見識。
我把老太太的遺像放好。
沒有相框的裝裱,我就慢慢地把它平放上供桌上。
“老太太剛剛把你們家西屋門的鑰匙給我了。”他們家酌西屋長時間閉門鎖戶,一直也沒有什麼人敢出入那裡。
哪怕是豔陽高照的白天,那裡也陰森森的。
就看這門外的蜘蛛網咖!就能看出這得有多長時間沒有進來過活人了。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隻雞毛來。
這根雞毛我足足留了六年。
那還是我們下我們村兒那口老井時留下的呢!
本來我該用鵝毛才合適的。
沒有也不能現找啊!
我撲掉那髒兮兮的蜘蛛網,用一把古銅色的鑰匙很快就開啟了他們家西屋的老鎖。
經過歲月的洗禮,門鎖眼看就要打不開了。
我情急之中少說了一嘴。
手中留了六年的雞毛還沒來的急丟出去。
楚怡就衝了進去。
百里川這個滑頭根本就沒跟過來。
事態已然敗露他還留在這裡做什麼,放在我頭上我也得開溜啊!
這早在我預料之中。
手中的雞毛被我丟到地上,因為它已經沒有什麼用了。
楚怡衝進去後就不見了。
擺滿棺材和靈位的西屋滿是蜘蛛網,隨便找一個地方都是蜘蛛網。
上面已經找不到幾隻蜘蛛了。
到是掛滿了灰塵。
我和鄒懷仁一邊打散蜘蛛網一邊往裡走。
看的出來鄒懷仁對他這個妹妹已經沒有什麼感情了。
陽光射進這個間陰森森的屋子。
風颳的好不是時候。
吹的牌位好一陣晃動。
直到把最下面幾層的牌位打亂,才從那牌位後面映出幾個偌大的罐子來。
最上層還有幾口被壓上大石頭的大缸。
這一陣邪風來的好生奇怪。
鄒懷仁被驚的大叫一聲。
門被關上了,且還關的死死的。雖然我們誰也沒去推。
那我也知道我們不費點兒功夫是推不開的。
屋子已經好長時間沒有見過活人的陽氣了。
外面的陽氣加上屋子的人陽氣,門不被關上才怪。
破紙糊的門窗被風吹的吱吱嘎嘎的直響。
我們哪兒還管這些。
我從包裡掏出手電筒來。
我們誰也沒有喊楚怡的名字。
而我就是在找楚怡。
女人來這地方會大不吉的。
沒有生育的會終生也生不出來,已經生育的嬰孩兒也會暴亡。
可這裡的佈局明明就是出自女人的手筆啊!
我長吁一口氣,叫鄒懷仁緊緊地跟著我。
這牌位上供著的人,沒有一個人姓鄒,也沒有一個人姓楚。
離我們最近的一塊比較大的牌位上寫的一個人的名字甚是砸眼。
上面的人叫百里行,而旁邊的應該是他配偶的牌位吧!
名字竟然是於十三。
如要他們是什麼名人的話,那我娘早就會和我講的。
莫非他們死了有年頭了,連我母親都沒有聽說過他們的名號不成。
我瞬間想起百里川的那張身在儺具後面的臉來。
那會是一張什麼樣的臉了?
我問出這個問號的同時眼前突然出現一張英俊且還帶有一絲絲淫邪之氣的臉來。
那是一張極其猥瑣椎極其齷齪的一張臉。
他滿臉淫笑,嘴角像上輕輕挑起,活生生的一副變態流氓臉。
這人應該就是一個真實的百里川了吧?
算了,在真相還沒有大白於天下之前,多姑且先稱呼他為百里川吧!
名字不過就是一個代號。
那也不能用假名字啊!
最上面,竟然還有我們金家人的名字,他是與已經入贅到金家的韓家的名字是綁在一起的。
我好像懂那麼一些了。
在牌位的最上層,一個發了狂的女人大喊大叫著衝上去。
我喊晚了。
也不是我不想提前喊出來,而是她自從衝進來的那時起,就已經失去理智了。
那我喊她還有個屌用?
只能待她發狂時我才能制止住她。
一口罈子已經在她手裡了。
我包裡,我的百足蟲兄弟已經在蠢蠢欲動了。
好吧!是我大不敬了。
祂老人家是我師傅。
祂一想出來那就準沒好事兒!
我操起一口罐子向楚怡砸去。
“你砸我妹妹做什麼?”到底是親兄妹哈!鄒懷仁大喝一聲,他也不恐懼了。
“起開!你妹妹已經不是你妹妹了!”我推開鄒懷仁,手中的罐子順勢丟出去。
我也知道我這樣做一定會砸壞許多牌位和罐子的。
情急之中我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罐子還沒等到楚怡身邊。
楚怡舉起手中的罈子迎上。
兩種器皿遠距離碰到一起,那是一定會擦出愛的火花的。
它們愛的轟轟烈烈。
將對方碰的稀碎才肯放棄。
我側眼輕蔑地看過去。
楚怡的這張臉是嚇不到我的。
我見過的蟲子,玩過的蟲子比她臉上的多多了。
鄒懷仁的手剛搭到我肩上就狂叫一聲跌坐在佈滿各種各樣灰塵的地上。
要不是身後有門擋著,他一定會連翻幾個跟頭栽出門外的。
緊緊關閉的房門攔住了他的去路。
他嚇的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他已經不敢再睜開眼睛了。
彷彿他再睜開眼睛,他的妹妹楚怡那佈滿蟲子的臉上會抖到他身上來。
就算是這樣,不還有我擋著呢嗎?
那你還怕個鳥甚?
他一定會出現心理陰影的。
楚怡還真的就撲了過來。
她的頭上也僅僅剩下了三樣東西。
一堆雜亂無章的頭髪、一張全是骨骼的臉和臉上密密麻麻的蟲子。
有的從眼眶是爬出,有的在口鼻中游弋,有的則在耳廓中玩耍著。
現在,別說是鄒懷仁了,就是我也不敢再多看她一眼。
我一定會做噩夢的。
可就算是那樣我也豁出去了。
我沒有躲。
我將雙臂橫在眼前。
她撲過來時就狠狠地咬了我一口。
好在大夏天,我的衣物足夠厚。
我估計我用不了多大一會兒,就會和她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