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百里行的真面目(1 / 1)
小白蟲子們就和牠們聽得懂人語一樣。
一聽我說這話牠們明明已經爬上我的腳面了,卻槍口一掉轉,又爬回地面。
人語,牠們是聽不懂的。要說能聽得懂的,也就百里行這三個字了!
剛剛走在最前面的一具白骨的肋骨上明明刻著兩個數字來著。
“13”.
百里行的妻子不是於十三嗎?
大戶人家的千金大小姐。
堂兄弟姐妹加在一起二十多個。
那他妻子行十三不足為奇。
餘家是滇地人,那地方的人能生。
不像餘智他爹,只有他一個孩子。
不是餘毅不生,而是他生不出來。
因為用蠱蟲害人本來就是一件缺德的事兒。
那可是積陰損的。
就算你有命苟活於世上,總會讓你有點兒缺憾的。
餘毅當年沒少下墓找蠱。
在他們老家滇地的時候就沒少做這事兒。
這不找到他頭上了嗎?
他下體那東西這不就不靈光了嗎?
也就在撒尿的時候還能勉強用一用。
餘智是不他親生兒子。
餘毅和餘智是叔侄關係。
也是過繼給餘毅家的。
那地方的人講究這個,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不像我們這兒,男女都一樣。
餘家好不容易出來個兒子怎麼能不加倍珍惜呢!
也正因為餘家出了餘毅這麼個敗類。
餘家的人總認為缺了點兒什麼。
既然缺了點兒什麼,那就讓它一缺到底吧!
於上是他們把自己的姓氏一下子去了四筆。
成了‘於’。
沒想到才改姓一輩而已,還是沒能逃脫蠱術這個魔咒。
於家的第十三個女兒嫁給了一個人面獸心的東西。
那就是在‘蜀’、“黔”、“滇”三個地方聞名的百里家族。
沒想到到了百里行這兒也出了這麼個混蛋。
百里行三兄弟是百里家最後一批姓百里的人。
他們的下一輩,正因為出了百里行這麼個傢伙,才學起他們的親家餘家來,把自己的姓氏改成了“白”。
這白蟲兒就是最好的證明。
人死了是要去見祖宗的。
而後世出了敗類的家族死了是不配葬在祖宗身邊的。
也只能是孤墳野鬼。
或者,成了家之後成為女方家裡的一份子。
要麼就葬在女方家的祖墳裡,要麼就葬在亂墳崗子上。
那百里行不僅僅是個玩弄上蠱術的行家,而且他的愛好也十分的廣泛。
好女色是他的一大看家本領。
他行走江湖,從南走到北,靠的就是這兩大法寶。
屢試不爽。
這也讓他名利雙收。
就連人老色衰的楚淑靜老太太,都被他迷的神魂顛倒的。
楚老太太雖說是本地的名人。
可她也是女人。
女人與男人一樣,不管多大年齡,他們都會傾心於自己相中的性的。
別以為女人就不愛男色。
幾年前,楚老太太在在一次葬禮上有‘幸’認識了百里行。
之後二人的不倫戀差點兒就驚動了商界最高層。
再之後二人的‘戀情’從最開始的公開,慢慢發展成地下。
時間一久自然也就沒有多少人再提了。
人們眼裡的楚老太太,不過就是一個喪偶多年,一直獨身的老太太。
也是在百里行的教唆下,一心想做大生意的楚老太太動起了歪心思。
在細菌裡培植可以提供皮革的動物。
然後把這些一來就不可能再生長的動物的體積慢慢變大。最後用蠱蟲兒殺死牠們,肉,留給蠱蟲兒吃。
皮革冒充其他動物的皮革,從而一本萬利。
看看他們在瓶瓶罐罐裡養的東西吧!一眼就能看的出來。
之所以會在這個地方養。
一來這地方安全沒人敢來。二來也正好利用第一點,在這樣的地方養這樣的東西本來不就是為了掩人耳目的嗎?
百里行想的是真周到。
更不會有人查這個地方。
剛剛在棺材出來的,也只有一副是真正的人骨。
其他的,都是那些餵了蠱蟲兒的,用細菌‘培育’出來的動物的屍體。
就這,小白蟲兒不跟在它們身後才快。
百里行想結識楚老太太,不過就是想利用楚老太太的資源,來實現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就是要讓我們本地的人全都全都信他的。
真正一三萬利的人是他才對!
這個毫無人性的傢伙。
楚怡是在她母親之後認識百里行的。
下嫁給鄉下的王家,那是在她認識百里行之前的事兒。
所以百里行干涉不了。
可就在那不久,楚怡就認識百里行了。
也正是在這個人渣的挑唆之下,楚怡才沒有給夫家生孩子的。
也是因為這個百里行。
母女倆兩年來就沒有來往過,如同楚老太太從來就沒有生過這個女兒。
而楚怡也從來就沒有這個母親。
這個百里行真是害人不淺。
看來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只要長的好就是吃飯的本錢。
讓他心動之人就會任他擺佈。
唯他之命是從。
這個百里行的樣貌,我一個男人都差點兒愛上他。
就不要說花痴的女人了。
如今百里行遇到了我,自然是要千方百計的要置我於死地了。
可惜他的道行還差著不少火候呢!
他白天怒氣衝衝的來找鄒懷仁,就是要好生的訓斥他一番。
只是他遇到了我,遇到了我這個死對頭。
在他那兒,誰礙到他,誰擋了他的路,是一個也不會有好下場的。
哪怕就是同胞和兄弟和嫂子也不行!
他百里行是要可不止要行百里。
不管他到現在為止行了多少裡。
到我這兒就是他的終點站了。
因為他的好戲,到這兒就徹底結束了。
百里行若不是聽到我在呼他,他可能到現在還在為他的傑作而洋洋得意呢!
眼看著一個和他作對的人一會兒就會讓他的蟲子給吃了。
前一秒的他一定還偷著樂呢吧?
直到我喊出他名字的一剎那。
他徹底徹底的傻了眼。
小白蟲兒怎麼不繼續往上爬了。
我要是最關鍵的時候,在他的腰眼兒這兒給他麼一下子。
現在的他是不得不現身了。
“楚怡呢?”我問他。
我沒有給他好臉色看。
對於腳下的這一堆白蟲兒來說,他百里行的名字就是一個魔咒。
一個可以讓他的小白蟲兒倒戈的魔咒。
我不是他,我不叫牠們再爬到我身上也就是了。
我是萬也不會叫牠們倒戈的。
一會兒,自會有門外之人來收拾他。
我和他又沒什麼仇。不是我不想除去他,而是名不正言不順。
雖然他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傢伙。
那也不該我除掉他。
我的青春才剛剛開始。
我是不會為了一個人渣而親手毀了自己的前程的。
楚怡就算是醒過來,她這輩子也完了。
本來在楚老太太的身後之事結束之後她就要嫁給這個衣冠禽獸的。
因為她已經有了身孕,並不是夫家的。
這是他百里行的小野種。
楚怡聽到有人叫她。
剛剛百里行怕這些蟲子會傷到楚怡。
她的臉已經那樣了,也不差這堆蟲子。
他把楚怡給生生綁在棺材底部。
所以,我才看不到他。
沒錯,論蠱術,說句不自謙的話,我的道行是比他百里行稍稍的高那麼一點兒。
但是,如果我倆同時給對說方使陰招下絆子,彼此一時還真就不太好猜這個絆子下在哪兒了。
我剛剛沒有找到楚怡的影子,也恰恰說明了這一點。
那些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楚怡踉蹌著走下供奉牌位的地方。
她的臉上,雖然已經沒有了那些蟲子的侵襲害,但是她這張姣好的臉蛋兒,怕是要永遠的告別她了。
百里行在對心愛的女人方面,還是稍稍恢復了些良知的。
可就算是這樣,一個女人的一生也就毀了。
她的臉上只剩下一張皮,那是緊緊地包著頭骨的一張皮。
雙眼深陷的她與死人的骷髏沒有什麼區別。
我在為她深深地惋惜著。
我就沒想過楚怡的腿會那麼快,在我剛一開啟這道門時她就發了瘋似的衝了進去。
但見她慢慢地走下來。
就在她就要走到我和百里行身邊時。
那張緊緊地貼在門上的棺材板子突然脫落下來。
風也通了,光也透了。
最重要的是門也開了。
月光正好灑在百里行的臉上。
我的視線就沒離開過這張臉。
別說,他真的很英俊,也很瀟灑。
說他風流倜儻一點也不為過。
不過我現在已經不想再看到他這張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