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百里三兄弟(1 / 1)
我沒回頭就已經知道牠是什麼了!
棺材裡也爬出好多好多的白色胖蟲兒來,那蟲兒們胖胖乎乎的,且還有肉感,怎麼看怎麼有食慾。
食慾歸食慾。誰他媽的要能吃下去,那我立即就給他下跪。
現在哪他媽是說這話的時候啊!
我穿的多,萬一要有小蟲兒鑽進去,我可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我猛地把上衣剝掉,一件也沒留。全都蓋在了那堆小蟲兒身上,
沒一會兒,我身上就只有一條短褲和一雙鞋了。
那雙黑爪子並沒有因為我剝光了上衣而放棄對我的‘撫摸’。
腦後的牠還在喘著粗氣。
小蟲兒們很快從我衣服下面鑽出來。
眼看就要爬到我的腳背上了。
我瞧準時機,稍稍的緩了一口氣。
藉著身後那東西的掌力起身跳到棺材上面。
這下棺材內的東西我看的就更清了。
這裡面還有一些破破爛爛的衣物。
想來是這人生前所穿嘍!
我跳到棺材後面的另一口棺材上,
我並沒有看到剛剛那個一直在我肩膀上摩擦的傢伙。
許是我出現了幻覺呢?呵!我可不承認我有這毛病。
我藉著月光,在眼前尋找著。
風大了些,十之八九的牌位和罐子全滾了一地。
好多罐子也被摔的七零八落。
在裡面‘冬眠’的東西也該醒了吧!
果然那一個個的罐子碎了之後,裡面那不管是兩條腿的,還是四條腿的,有腿的還是沒腿的,全都是統一的姿勢。
看牠們那伸胳膊伸腿的姿勢,一看就知道牠們等這一天已經好久了。
總算盼到了有活物進來的這一天。
就我這塊頭,說句不好聽的,一會兒我如果真的落牠們手裡了,都夠牠們吃到過年的了。
且看今日誰吃誰吧!
沒一會兒我腳下的棺材也蠢蠢欲動起來。
那不如我再換個地兒吧!
用不了多長時間就不會有可以讓我站腳的地方了。
老子一隻手把住房梁也照樣和牠們幹。
我兩腳一顛起身上了房梁。
我本身個子就高,這一站到棺材上面,那不就更高了嗎?
所以只要稍稍往上蹦一下就能夠得到房梁。
房樑上的光線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好!
蟲兒們就是衝著我這個活人來的。
再說我身上的衣物並不多,對於牠們來說,這是多麼新鮮的人肉啊!
牠們怎麼以輕易放棄。
這兒好就好在沒有柱子連線地面。
蟲兒們除非會飛。
不然牠們再想上來可就真得費點兒勁兒了。
別忘了,還有風這個媒介呢!
蟲兒們若是傻子,也不會存活這久。
風還是把牠們捲了上來。
個子高在這個時候可就是劣勢了。
我站不起來身子,只能匍匐著走。
這樣肯定沒有牠們快就是了。
我選好了一個落腳點。
然後縱身一跳。
我沒有打算往門外跳去。
我只要跳出去就什麼事兒都沒有了。
但我還是跳到了牌位後面。
我在樑上找楚怡,同時也在找那個一直把爪子搭在我肩膀上的傢伙。
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們一定還在這間祠堂裡。
但是能看的地方我都看了。
媽的除了我和畜牲外,再就是這些瓶瓶罐罐兒了。
會喘氣的,可就我一個。
我不甘心。
楚怡受了變異蟲的侵害,她不抓到一個墊背的她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怎麼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消失了呢!而且還消失的這麼詭異。
連我這個能掐會算的人,一時都搞不太清了。
看來我今天的對手十分強大,強大到不允許我出現半秒的失誤。
否則就是自尋死路。
我沒有在一個地方有過多的停留,我也不敢在一個方停留的太久。
我像一隻猴子一樣一會兒跳上這一會兒跳上那兒。
還要時時躲避那一堆堆隨時可能要了我的命的蟲子們。
我太難了!
沒難一次,我就成長一次,下次再遇到類似的環境,我也就有經驗了。
我是絕對不會給我姥姥他們家丟人的。
我走哪兒蟲子們就追向哪兒。
門外的風輕輕地的拂起一枝樹葉兒。
就像一個人影一樣的在我眼前晃來晃去。
我突然就想一個人來。
就是百里川。
那這一切就能對的上了。
我跳到地面上。
順手拾起一張破碎的蜘蛛網來。
我將它丟在就要向我撲來的蟲子身上。
還行,這一招還挺靈的。
我發現蟲子沒有先前那麼多了。
每在一處蟲子們爬過的地方,都會留下一大堆的蟲子屍體。
那只是一堆只有軀殼沒有肉體的蟲子。
身後的那些剛剛從破碎的罐子中爬出來的畜牲們也剩的沒有幾個了。
牠們都在相互吃著對方。
最後只剩下一張張的空皮囊。
原來楚老太太的皮革廠是這麼回事兒。
這下子我鐵證如山了。
我就知道楚老太太的這汪水一定很深的。
這樣看來我所想的全是真的嘍!
身後的陰風告訴我這裡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是巧合。
不用看了。
我和之前的楚怡一樣,掀起一塊棺材板兒向後丟過去。
棺材板兒砸到了什麼。
‘哐啷’一聲就碎了。
那聲波真的好大。
我知道我砸中了。
可頭還沒等徹底的轉過去就聽得一陣狂風一樣的力量奔差我的耳邊就來了。
我頭一歪,它砸空了。
那落在地上的聲音都能把死人嚇醒嘍!
我的耳膜好一陣疼痛。
棺材板子接二連三地向我飛來。
我就咔咔咔咔地好一陣的操作。
我還是有可以躲到門外的機會的。
我愣是不這麼做。
我人就在門口。
之前鄒懷仁被嚇屙了的地方。
我腳下就是鄒懷仁留下的汙穢。
棺材板子不再飛了。
我見到的是一堆堆的白骨,全身上下一塊骨頭也不少的白骨。
它們合起夥兒來想要把我圍住。
蟲子們就跟在它們腳後,它們走一步,蟲子們就跟一步。
蟲子們是絕對不會超過它們的。
我雖然把包放在門外了。
可中是我身上還有幾塊寶貝。
那天我沒聽水生的就對了。不然我今天這個虧可就要吃大了。
水生啊!我的活祖宗,妳可差點兒就把妳老公有命交待在這兒了。
那是四片篾片,那日我在齊府外破了才齊老太太的篾片蠱之後一看這東西挺涼快的,就把它們塞到了短褲口袋裡,那時候的想法很單純,就是用來人消暑的。
想不到今天在這兒派上了用場。
他們說這東西是用來給活人下蠱的,不知道對白骨們會不會也會有同樣的效果。
那就只有試過之後才能知道。
關於篾片蠱的咒語,我還是略知一二的。
我把它們分別拋到四個角落。
白骨們就這樣,沒出一會兒的功夫就真的成了白骨。
它們零零整整地堆積在一起。
再也沒有剛才那般威風了。
我發現這會兒這間小祠堂內一點兒風也沒有了。
月光也被隔離在門外。
一塊方方正正的棺材板子死死地封住門。
我卻你奶奶個爪吧!
老子他媽的壓根兒就沒想離開這個鬼地方。
老子的任務一樣都沒完成呢!
怎麼可能就這樣離開呢!
再說老子現在走了,你們他媽的除了吃同伴兒之外,都得他媽的餓死。
下了蠱的篾片果然好用多了。
雖然眼下在我這一兩米的見方內是安全的。
我要想安全我來這兒幹機巴?
我不等小白蟲兒聚到白骨旁我就跳出了我這塊看似很安樂的窩。
白蟲子們果然用朝我圍過來。
我一動不動地看著牠們。
天是黑的不假,但蟲子是白的啊!
所以說我看的十分清楚。
牠們眼看就要爬上我的腳面了。
我還是一動也沒動。
牠們所經之處,又留了一大堆的屍體。
那些屍體全是牠們同伴的。
不過就這些,要想把我給開了膛了牠們來說也是小菜一碟的事兒。
“百里行,你可以出來了!”我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一個角落。
冷冷地說道。
那個最下面的牌位上的人,才是真正的百里川。
那張臉看似猥瑣,但也是心善之人。
和我們看到的那個戴著儺具的人沒什麼兩樣。
就是說百里行和牌位上的這個百里行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活著的百里川是百里行,而死了的百里行才是百里川。
門外躺著的那位是百里知。
他們是同胞三兄弟。
孿生的三兄弟。
百里行行二。
百里川是他大哥,門外躺著的百里知,是他三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