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外鄉人(1 / 1)
“我明白你為什麼不叫我侄女和我回去了!”老先生從身上掏出一壺酒來。
把剛剛從屍體的頭骨裡掏出來的幾條頭蠱蟲丟在地上。
那是一壺烈性酒。
不是什麼人都敢喝到肚子裡面去的。
老先生不吝惜他的酒。畢竟他哥哥公司,做酒,只是他哥哥公司所生產的其中一種東西罷了,
當老先生把整整一壺酒全倒在那幾條蟲子身上時。
就聽到“吱”的一聲,所有的蟲子全都化成了一堆黑色粉末。
冒出一種燒醋一樣的濃煙來。
鋪子的門是開著的。
煙很快就消失了。
“他們綁架我侄女兒,只是其中的一個很小很小的環節罷了!”老先生站起身來。
“這種蟲子只有湘地西南一帶才有,據傳連黔東和滇北一帶也出現過,以前,在南地,也只有湘西南一帶才有這種蟲子,現在看來,他們是在利用這種東西來迫使男人為他們做事,之後,再用處女的血做為滋補品,用來達到他們不可告人的秘密!”老先生要說的,也正是我要說的,但他是長輩,總不能在長輩面前搶風頭是吧!
他和我想到一地起去了。
唐有發只是其中的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棄子。
不過就是一個擋箭牌。
他就是全盤說出,也不會對他們那個組織產生什麼威脅的。
看來,水生堂要關一陣子了。
王峰在這兒也和唐有發一樣,也是個擺設。
看個門也需要人啊!
我們要在這月黑風高之夜,走他一趟。
老爺子也是這個意思。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要化被動為主動。
水生堂從今晚開始閉門謝客。
他們的目標不是王峰,也對孕婦沒有什麼興趣。
只要王峰關起門來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可以了。
我們是連夜出的保慶縣城。
還有最後一班火車。
我們故意放出風去。
叫他們一路跟上我們。
再去南地走一遭。
這樣,我們這兒就可以平靜一陣子了。
省城的飛機場太偏。
人只要有錢,什麼人事兒在你眼裡就都不是事兒了。
有錢,能叫規則為你改變。
也能叫時間為你停止。
我們不想叫時間停止,我們只想叫時間過的再快一些。
第二日下午飛機一落地,還沒等我們走出機場。
就被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攔住去路。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在離家幾千裡地外,竟然也能碰到家鄉人。
但是這個家鄉人,我寧肯大碰不到他。
他是宋糧。幾個月沒見,這小子升了。
不用問知知道他是上級派下來人協助我們的。
他身旁,一個很好看的女助手。
後面的,一定是他在本地的同事了。
安全起見,我們誰都沒有和誰說話。
他們穿的都是便衣。
弄不好我們當中的誰再給說出去可就壞了。
宋糧他們一路目送我們出了機場。
就再也沒有跟上來。
“小夥子,不覺得我們這一路一來都太順了嗎?”若不是早早的碰到宋糧他們。
這話該我問他的。
越是順利,就越是不安全。
那是一個這輩子都不想再來第二次的地方。
我們換乘大巴車一路跌跌撞撞地來到崇山峻嶺中。
天出奇的黑。
氣候也出奇的溼。
最要命的當數是蚊蟲了。
車子上的乘客,也只有我們幾個外鄉人。
一個小地方一下子來了這麼多的外鄉人,不叫人生疑才怪。
這兒是烏煙瘴氣之地。
不是說當地的民風不好,而是這地方的風水。
四處都是難聞的氣體,還有荊棘與雜草。
它們佈滿在路的兩側。下車之後的我們稍有不慎就會被碰個全身是傷。
天是陰的還是晴的。
我們誰也看不出去。
如果不是我們身上還有蠱毒的話。
單單那些蚊蟲就會把我們生生給剝了的。
車子沒有下公路就停下了。
我們前腳剛一下車。
車子回頭就走了。
這不怪他們,司機是個好人。
他苦苦相勸,叫我們幾個外鄉人不管怎麼樣都不要來這個地方。
他本來早該停車的。
也是看在我們幾個是外鄉人的份兒上,才又多走了幾十里路。
前面的路,他實在沒辦法再走。
他這才不得不回去的。
那地方,他一個本地人都怕。
就別說我們幾個遠道而來的了。
他不知道我們是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
當我們問起他時,他表現的很驚訝。
一連說了好幾個不知道。
他脖子上的汗,幾乎能繞他脖子一圈了。
我們下車時。他還在好言相勸。
說回去後會幫我們做個記錄。萬一我們不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