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假仁假義假司機(1 / 1)
他臨走前反覆告訴過我們,如果我們在路上碰到人,不管他對我們說什麼,也不要與他們說話,尤其是當同時看到三個人時,三人一前一中一後,就直接把路給他們讓開,千萬不要和他們說話,哪怕就是咳嗽一聲也不行。
走路也要悄悄的,不要弄出聲音來。
那樣,不管是與我們同一個方向行走的,還是從對面過來的,一律都當沒看到。
只要不弄出聲音來,只要把路給他們讓開。
什麼事都不會發生。
但是,如果我們在荊棘與雜草中見到紅房子,就儘管過去,推開他的門進去也就是了。
吃的,可以隨意拿,也可以隨意吃。
就是不能動人家的東西。
炕上的東西及牌位,那是萬萬不能碰的。
吃過東西,我們走也就是了。
什麼走到盡頭了,我們要去的地方也就到了。
司機走後,我們當中也只有我一個人全程目送他離開。
沒錯,路是泥濘的,兩面所有的植物我們不敢去碰。
直到我目送他從前面不遠處離開。
徹底的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我才回過頭去。
我叫住了老爺子他們。
“不是不叫大聲說話嗎?”我還沒來的及說下句話。
水生就選質問我。
我沒有理她。
她太缺心眼,她出門在外,就和一頭豬一樣。
沒有頭腦,沒有方向感,抬不起來頭,只能看到腳下那一條路,看不到天,還亂哼哼。
我瞪了他一眼。
在女孩子的心裡,身在異鄉,遇到一個心腸那麼好的人,與你素不相識的,總把你的危險掛在嘴邊上。
這不是個大好人,不是一個大善人是什麼?
在我看來,這恰恰相反。
那司機的話是好話,他成功的騙過了除我以外的所有人。
包括老爺子。
那是一輛在機場等待候客的專用大巴車。
怎麼可能這一路,車上只有我們幾個人。
怎麼可能問也不問我們去哪兒。
就知道我們的目的地。
為什麼他開車,他的腳手與腳始終旋在半空中。
車子還飛速的向前。
一路上,除了我們,除了我們這一輛車,沒有看到任何一輛其他車輛。
是這條太不好走的緣故嗎?
當然不是。
出市區以後我們就沒有再看到其他任何一輛車。
老爺子才五十多歲而已。
他那麼多的閱歷都哪去了。
要說那幾個傻妞什麼也不知道可以。
但是他,一個一臉滄桑的人。
還在那麼大的一個集團工作。他怎麼可能這一路上什麼也不說,一句也不吭。
司機怎麼說,他就怎麼附和。
完全失去了話語權。
下車之後的他,只顧往前走。
還是一言也不發。
那就是,有人不想叫他說話。
我們從下了飛機就到走出飛機場。
除卻同下飛機的路人之外。
也就是宋糧他們了。
那問題就出在宋糧他們身上。
我記得很清楚。
老爺子是離宋糧最近的一個人。
準確的說,是離宋糧身後的那個女更近。
那女人曾試圖靠近我來著。
但是我們一行人當中,我是離她最遠的一個。
她如果非要靠近我不可。
那我們就是再傻,也能瞧出破綻來。
更何況,我們根本就不傻。
話,是沒說一句。
但是老爺子是與他們唯一握過手的人。
別看機場的出港口的燈光很暗。
但是那女人的一舉一動可都被我看在眼裡了。
他們不會在這種地方害我們。
也不會在大巴上對我們動手。
因為那樣的話,一旦官方調查起不來,他們會很麻煩。
就是那司機太心急了。
準確的說,他是專程來接我們的。
為了不叫我們起疑心。
這一路上,他只能滔滔不絕。
用來分散我們的注意力。
我雖不懂車。
但是個人都知道開車是一定要用手和腳的。
但是他不是,他的手腳在車上說的缺德一點那就是擺設。
他開車全憑一張嘴。
所有人對他的關心感激的謝字不斷。
也是唯獨我。
我也是怕他起疑心的。
我多少也得配合他一點兒不是。
當他時不時側過臉看向我時,我也會衝他笑笑。
也許他太興奮了。
沒有看到我一直在看他的,其實是他的手和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