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開個價(1 / 1)
錢雅跟侯盛向來交好,這家醫院也有侯家的股份。
因為侯盛和徐清淺是合作伙伴,她也看過餘桓這個上門女婿的照片。
二人還不時嘲笑過餘桓。
這次見到本人,錢雅一眼就認了出來。聽到餘桓是徐家的上門女婿,眾人一片譁然。
“你個上門女婿在這搗什麼亂?”幾個醫生惱怒起來。
“你說這話有什麼根據?”錢雅倒是戲謔起來。
他知道餘桓和侯家有仇,這次正好借這個引子來借刀殺人。
她轉頭面對焦急的從元度,“這餘桓拖延我們搶救的時間,要是您兒子小晚出了事,他就是罪魁禍首。”
話說完錢雅就不禁感嘆自己的機智。
說實話,她還真沒信心救治從小晚,正好把鍋推到餘桓身上。
“保鏢,保鏢!”從元度怒吼一聲,“把他給我趕出去!”
幾個黑衣保鏢如狼似虎,架著餘桓就往外趕。
“你不是問我根據嗎?”餘桓一眼就看出了錢雅的企圖,他大大方方,侃侃而談。
“你們可以探探他的人迎脈和寸口脈。”
“他的人迎脈和寸口脈都比正常大了十倍有餘,肉眼都能看出來。”
“這是典型的關格之脈,關格太過盈盛,代表體內的陰陽二氣都極為亢盛。”
這幾句話讓一些有經驗的醫生都驚撥出聲。
“這是秘而不宣的‘人迎寸口脈法’,他怎麼會懂?”
餘桓不理會眾人的驚詫,繼續補充,“如果他不能達到陰陽二氣平衡的狀態,很快就會死去。”
“你們現在給他打任何補充營養的藥物都是加速他的死亡。”
“我話說完,拜拜。”
餘桓雙臂一震,幾個保鏢立刻飛了出去。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揚長而去。
從元度、錢雅等人都有些震驚。
這小子有兩把刷子。
“別聽他的,趕快把吊瓶打上。”錢雅許久才回過神。
針管剛剛連入從小晚的血管中,他就立刻坐了起來。
“你看我說什麼來著?故弄玄虛。”錢雅擦拭著自己的冷汗。
“噗——”
從小晚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吐出巨量鮮血,直接噴了錢雅一臉。“
從小晚吐血之後隨即陷入深度昏迷。
連線的各種醫學儀器都亮起了紅燈,吱吱作響。
“錢院長,你到底能不能治?”從元度的臉已經變成了豬肝色。
“能治能治,您別生氣。”錢雅驚恐萬分,拼命指揮起醫生。
“別他媽紮了,趕緊把那個人給我找回來。”從元度一把掀翻了吊瓶。
餘桓還沒走出大門口,錢雅就帶著一眾醫院領導將他圍了起來。
“餘桓,從先生請你回去。”錢雅嘴角抽動著,不情不願。
“我一個上門女婿懂什麼,另請高明吧。”餘桓直接拒絕。
錢雅眼皮直跳,怒火中燒。
這個廢物還抖起來了?“你知道從先生什麼身份嗎?”
“你把他兒子治好,你這輩子就榮華富貴。”
“你要是拒絕治療,誰也保不住你。”
餘桓面色一沉,“讓開!”
“你是不是沒聽明白?”錢雅感覺這個上門廢物簡直不可理喻。
叮——電梯大開,從元度帶著一眾保鏢風風火火趕了出來。
從元度開門見山,一沓鈔票迎面飛來。
餘桓偏頭一躲,百元大鈔嘩啦啦散了一地。
路過的行人議論紛紛,興奮異常,個個拿起手機,觀瞧著熱鬧。
不少人甚至直接彎腰撿了起來。
從元度身邊一名高大的保鏢向前一步,聲若洪鐘,“都給我滾!”
他嗓音異常高亢,看熱鬧的人都覺得耳膜要被震破了。
人們如受驚的羊群般散開。
餘桓眼神一凝,“有原力的武者?”
從元度再度掏出一沓現金,晃悠在餘桓面前。
“立刻回去給我兒子看病!”他高高在上,用命令的語氣呵斥道。
那樣子似乎不是求餘桓,而是施捨給餘桓一個機會。
餘桓淡淡出聲,“不去。”
“別再跟我拖拉了,我兒子有事,你負擔得起嗎?”從元度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呵你沒病吧?”餘桓冷冷一笑,“你這是求人的態度?”
“你找死!”高大保鏢如鐵塔般聳立,又是一聲大喝。
餘桓神色泰然,絲毫不為所動。
“我們從家向來有恩必償,有仇必報。”
“我只要一句話,你在東濱就再無立身之地。”
“沒有任何一個企業敢要你。”
從元度威風凜凜,盛氣凌人,“回去治病!”
“叮咚——”
就在這個劍拔弩張的當口,餘桓手機亮了。
是自己的同學陳曉風,他發來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徐清淺趴在酒桌上,雙眼迷離,酥胸半露。
她明顯有些喝多了。
坐在她身邊的男人長相和侯強有幾分相似。
不過相比侯強卻顯得更加風度翩翩,氣質高貴。
他笑吟吟地扶住徐清淺,單手撫著她的後背。
接著又來了一條訊息,“桓哥,我以前見過你老婆徐清淺,是她吧?”
“你快來一趟吧,富豪酒店三樓大廳。”
餘桓眼都要瞪出血來,手指顫抖著發出兩個字,“馬上!”
“小子,你到底治還是不治?”從元度見他呆呆盯著手機,以為他在拖延時間。
“滾開!”餘桓抬頭,目光中只有冰冷。
從元度神情一寒,“綁他上去!”
為首的高大保鏢早就躍躍欲試,想要在從元度面前露一手。
聽到從元度一聲令下,他立刻逼近餘桓。
“小子,你有兩下子。”他搖頭晃腦,目光中滿是不屑。
先前幾個保鏢被餘桓震開,他就看出餘桓有一定實力了。
不過這點實力在他面前還不夠看。
他脫下黑西服,貼身的白襯衫被肌肉撐得滿滿當當。
幾個醫院骨幹圍在錢雅身邊,都是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
錢雅更是暗暗詛咒,“打死他!”
高大保鏢一副高手風範,雲淡風輕地發話,
“我可是南陵成名已久的武者,從先生專程請我過來保護他的。”
“你要是識相,老老實實上去看病。”
“否則接下來你就要給自己看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