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陰險的侯盛(1 / 1)
餘桓眸子已經轉化為猩紅色,他直勾勾盯著高大保鏢,面無表情。
高大保鏢被這一雙血色眸子盯得有些發毛。
他大吼一聲,單手就去抓餘桓頭髮。
餘桓一拳揮出,保鏢單手去握,“嘭——”
一聲巨響,保鏢痛呼一聲,連退數步。
餘桓反而像個沒事人似的站在原地。
全場皆驚,從元度也僵直了身軀。
高大保鏢可是南陵數一數二的民間高手。
怎麼連餘桓一拳都接不住?他真的是個無能的上門女婿嗎?高大保鏢更是驚詫莫名,他搖了搖頭,咬牙出聲,“你偷襲我?”
“偷襲?我從來不偷襲任何人。”
“你還不配。”
餘桓抬腳就往醫院門外走。
“給我站住!”
高大保鏢幾近瘋狂,他渾身肌肉膨脹,用盡全身力氣抬腿一腳。
這一腳聲勢驚人,隱隱帶著風聲。
“踢死他啊!”錢雅忍不住吶喊。
“咔——”
無情的現實讓錢雅再度目瞪口呆。
餘桓單手就抓握住了高大保鏢飛來的一腳。
高大保鏢左搖右擺,想要脫出餘桓的控制。
可自己的腿好像被液壓鉗夾住一般,絲毫不動。
餘桓手上發力,“咔咔——”
陣陣骨裂之聲傳來,高大保鏢痛苦地彎腰嘶吼著。
餘桓順勢抓住他的領帶,隨手一甩。
高大保鏢砰的一聲撞上牆壁。
整個牆壁立刻龜裂,瓷磚碎了一地。
“再來,死!”
餘桓聲音不大,卻蘊含著俯瞰眾生的威嚴之氣。
高大保鏢一聲不吭,早已昏厥。
“給我抓住他!”從元度顧不得驚駭,他必須要救自己兒子。
餘桓身影瞬間消弭,一眨眼來到他面前。
“啪——”
餘桓一個耳光甩過去,從元度吐血倒地。
“你敢打我?”從元度又驚又怒。
“想要我治你兒子,自己扇自己十巴掌。”餘桓低頭凝視著他。
“你知道我是誰嗎?”從元度聲音都尖銳起來,再也不復之前的傲氣。
“你敢打我,你所有認識的人都要跟著你倒黴。”
“是嗎?”餘桓抬起手指比劃,“我給你一天,查清楚我的底細,再好好想想自己說過的話。”
餘桓的話把從元度唬住了。
他強作鎮定,陷入了思考中。
難道他真有後臺?餘桓冷眼看著錢雅,直嚇得她連連後退。
剛才餘桓的威能她可是看在眼裡。
如果現在他發飆,自己恐怕會被打成豬頭。
餘桓見他們一個個噤若寒蟬,轉身大踏步離開醫院。
車子發動,他疾馳向富豪酒店。
與此同時,從元度撥通了一個號碼。
“動哥,你幫我打聽一個人。”從元度咬牙切齒。
電話那頭傳來張動和善的聲音,他聽出了從元度語氣中蘊含的憤怒,下意識安撫起來。
“好說,別急老從,你要打聽誰?”
“餘桓。”
“誰!”張動大驚。“
徐清淺因為先前和餘桓的爭執讓她心情極差。
她知道自己有錯的地方,但是她就是不願意低頭認錯。
更何況餘桓竟然同意離婚的說法,這讓她的自尊心受到很大挫傷。
本來因為侯強的事,徐清淺私下裡和侯盛已經沒了來往,晚上侯盛約她,她抱著賭氣的心態去了。
她以為只是兩個人簡簡單單吃個飯。
沒想到侯盛說他為徐清淺拉來了新專案,讓她和自己一同赴宴。
徐清淺只好跟著他來到了富豪大酒店。
富豪酒店的董事長聶盾親自迎接。
席間聶盾鼓吹要將旗下所有酒店的業務交給清淺集團。
清淺集團主業是資訊化改造,酒店的所有監控若是都交過來那是一筆大買賣。
徐清淺自然不能辜負了他們的美意。
觥籌交錯間,徐清淺很快就喝多了。
餘桓的同學陳曉風恰好在富豪酒店上班,負責收拾衛生。
先前陳家未破產時陳曉風在某次企業家年會上碰到過徐清淺,對她有些印象。
他路過雅間時一眼就看到了徐清淺等人。
陳曉風心裡一驚,“怎麼餘桓不在?”
他知道徐清淺和餘桓的關係,因此就暗中藏在附近觀察著雅間的動靜。
他看到聶盾趁徐清淺不備,將一粒白色藥丸加進了酒裡。
意識到事情不對的陳曉風立刻給餘桓發去了微信。
徐清淺喝下了帶藥的紅酒,很快精神就恍惚了。
她撲倒在侯盛懷裡大哭起來。
侯盛保持著儒雅的微笑,輕言安撫著。
只是眉宇間隱隱的淫邪之色卻是顯而易見。
見到徐清淺這幅模樣,滿臉橫肉的聶盾更是雙眼發亮。
他急急上前扶住徐清淺另外半邊身子。
“侯少爺,今晚咱倆一起安慰安慰徐總吧?”聶盾語氣中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
兩個牲口心照不宣地對視著,不約而同露出邪惡的笑容。
跟著聶盾和侯盛來的跟班們識趣地退出房間。
門口的陳曉風實在看不下去了,他鼓起勇氣衝進雅間。
“你誰啊?”聶盾打量著陳曉風身上的制服,怎麼自己的員工這麼不長眼?
“聶總,我跟您彙報下工作。”陳曉風一臉正色,不著痕跡地靠近徐清淺。
“徐總,徐總,我是餘桓同學。”他低聲試探徐清淺。
“餘桓?”徐清淺淚痕點點,楚楚可憐地抬起頭。
“他是個混蛋,他對我不好!”徐清淺一把摟住陳曉風胳膊,痛哭流涕。
“你是哪個部門的?給我滾出去!”“明天不用來上班了。”聶盾惱羞成怒。
“聶總,不上班可以,徐總我得給她送回去。”陳曉風直視聶盾雙眼,聲音朗朗。
“你說什麼?”聶盾誇張地將耳朵伸到陳曉風臉上。
“你再說一次。”
“我要.”陳曉風話還沒說完,聶盾當頭就是一個酒瓶。
陳曉風瞬間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來人,給我拖出去!”門口等著的跟班一擁而上,拳打腳踢。
“臭傻逼。”聶盾狠狠地看著陳曉風捱揍,他覺得還不解氣,直接解開褲腰帶。
黃色液體順流而下,打溼了陳曉風的頭髮。
侯盛全程沒有言語,仍舊保持著風度。
“你們欺人太甚!”陳曉風虛弱地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