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得給錢(1 / 1)
餘桓緩步走向聶盾,癱倒在地的他滿眼恐懼。
“你別過來,你真的不怕死?”
“你這些跟班都太弱了,想用白虹貫日對付我,去找聶海棠來。”
“什麼?”聶盾徹底傻了。
聶海棠是聶家家主,當今世界的第一刺客。
聶海棠一直隱在幕後,她的名字連龍都高層都鮮有人知。
這個窩在東濱一隅之地的上門女婿是怎麼知道的?餘桓一腳踏在他襠下。
“啊啊啊啊啊——”
聶盾痛苦的嘶吼響徹三樓。
餘桓又指了指侯盛,“過來。”
“徐清淺再不醫治很快就會徹底呆傻,再也恢復不過來。”
侯盛不慌不忙單手端著酒杯,聲音平靜。
“你確定要繼續留在這?”
“我倒不介意跟你喝一杯酒。”
他微笑著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你的賬,我給你記著呢。”餘桓一字一頓。
他知道侯盛沒有撒謊,沙發上的徐清淺已經口吐白沫。
他攔腰抱起徐清淺,示意陳曉風跟上。
“滾開!”
他怒吼一聲,幾十號人如潮水般散去。
餘桓快步離去,直奔向東濱醫院。
“咔——”
侯盛手中的酒杯寸寸碎裂,他笑容完全消失,臉色陰沉暴戾。
“想不到餘桓的能耐這麼大,看來馬無悲沒有說謊。”
“為了我獨霸東濱的計劃,必須要弄死他!”
他壓下情緒,平緩出聲。
“送聶總去醫院。”
“噢噢噢!對,快送聶總去醫院,送聶總去醫院!”
一幫呆若木雞的安保人員緩過神來,整個富豪酒店立時雞飛狗跳。
侯盛隨後掏出手機,“海棠姐,你表弟被人廢了。”
先前馬無悲牽頭帶他拜見過聶家家主聶海棠。
電話那頭沉默了數秒,隨後一道空靈澄澈的女聲傳來。
“誰幹的?”
這聲音沒有一點焦急和憤怒,聽起來反而特別柔和。
清楚聶海棠手段的侯盛卻眼皮直跳。
海棠一笑,神鬼難料。
聶海棠越是和顏悅色,越說明她殺心深重。
“一個上門女婿,是個小角色。”侯盛趕忙回覆。
“侯盛,小角色能傷了我弟?”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聶海棠咯咯笑著,侯盛愈發不寒而慄。
“海棠姐這是真的,他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上門女婿,只是有點身手。”
“紀嫣打不過他。”
又是一陣沉默,隨即電話結束通話。
“目前誰在國內?”聶海棠問向身邊的手下。
“回家主,奎木狼。”
“現在聯絡他,讓他立刻趕去富豪酒店。”
侯盛結束通話電話就等在原地,他知道聶海棠絕不會善罷甘休。
大約五分鐘左右,十幾輛坦克一般的巨型皮卡橫擋在了酒店門口。
車門開啟,幾十號人員鑽出車外。
他們動作整齊劃一,訓練有素,清一色的制服,皮靴,腰間掛著閃亮的槍械。
乍一看簡直像是拍電影。
居中一輛邁巴赫緩緩停靠,裡面鑽出一面目慘白的青年。
他眉宇帶笑,白得滲人,略顯單薄的身板,看起來簡直弱不禁風。
“我是奎木狼,人在哪?”
他看向迎過來的侯盛,雙目無神,好像一個死人。
侯盛被他盯得脊背發涼,“肯定在附近的醫院。”
他猜餘桓一定會帶徐清淺去醫院。
“知道了。”奎木狼微微點頭,回頭欲走。
“聶盾被打時,你在場嗎?”他突然轉過身。
“我在,那又如何?”侯盛實在受不了他的眼神,有些毛了。
“稍後,你需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殺手世家的子孫,幾百年來沒有人敢傷害。”
“現在出了這種事,誰也跑不掉。”
“你不要想著把我們當槍使,天下沒有這麼好的事情。”
奎木狼緊盯侯盛雙眼,“聶家威嚴,除了天神,無人可以冒犯。”
侯盛和他對視片刻,又恢復了風度翩翩的微笑。
“那我們侯家也出個人。”
他拿起電話,“弟弟,你報仇的機會來了!”“
餘桓抱著徐清淺急衝進了東濱醫院。
陳曉風知道自己留下也沒什麼用,於是先行告別餘桓打車回家了。
餘桓沒多說什麼,只說了一句。
“曉風,今日的恩情,我記下了。”
他已經提前聯絡好了院長劉若望,進門就直接推進手術室。
“這吃的什麼藥啊,必須洗胃。”
劉若望焦急地安排手術。
“院長,給我準備幾味中藥,我先給她吃進去,能穩定下來。”
“噢噢,好。”
劉若望太知道餘桓什麼能耐了,立刻按照餘桓說的準備。
很快餘桓將帶有自己原力的藥材煎好,給徐清淺灌了進去。
然後他看著徐清淺開始手術,這才放心地出了手術室。
他心情很鬱悶,準備去醫院門口透透氣。
他剛出醫院,一輛埃爾法商務車就停在了面前。
自動門開啟,從元度一路小跑靠上來,張動緊隨其後。
“餘大師,先前是我有眼無珠,望您海涵。”
從元度倒是乾脆,上來就給了自己兩巴掌。
之前他給張動打電話,張動的回答差點沒給他嚇死。
“我就是被他救了的。”
“你若不信我的,可以再問問王劍剛,或者市首。”
“他也救過市首的命!”
從元度目瞪口呆,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
自己當時竟然說所有認識餘桓的人都要倒黴。
那豈不是意味著從家要同時與張王兩家為敵這東濱的一天一地要是聯起手來。
就是從家也只有覆滅的份。
他終於明白餘桓為什麼要讓自己打聽一下了。
從元度腸子都要悔青了,火急火燎地去找了張動。
張動見他幾乎要當眾哭出來,便答應他做一次中間人的角色。
二人四處打聽餘桓的行蹤,終於在東濱醫院找到了他。
餘桓一看就明白怎麼回事了,他目光轉向張動。
“張叔,他是你朋友?”
他對張動還是很尊重的。
張動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頭,“餘桓,看我的面子,幫幫他吧,他就那一個獨子。”
餘桓也不猶豫,“可以,但是得給錢。”
他看不慣從元度之前的態度,所以不可能無償幫他。
“沒問題,餘大師,這是一個億的支票,您先拿著。”
從元度連忙雙手端出自己早已準備好的支票。
“不用那麼多錢,幫我尋摸一個門市房吧。”餘桓搖搖頭。
“恩?餘桓,你要開店?”張動聽出了餘桓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