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黑氣退散(1 / 1)
餘桓微微頷首,他早就有此打算。一方面餘小羿自己沒有地方安置,還不如讓她來幫自己的忙。
另一方面自己的伏羲之能也需要錘鍊才能慢慢恢復。
對付馬無悲和治療徐春霆,這兩個目標都需要自己儘早復原。
“想要個什麼店面,不需要老從,我幫你弄。”
張動哈哈大笑,在東濱別說餘桓要個門市房,就是整條商業街張動都能給他弄來。
餘桓搖搖頭,“冤有頭債有主,這筆錢要從元度出。”
“一千萬,幫我買個門市房。”
“先說好,我沒把握。”
“沒問題。”從元度立刻拿出手機,給張動轉去兩千萬。
“給餘大師挑最好的地段,不夠我再給。”
連市首都信賴的高人,從元度沒理由不相信。
至於餘桓說的沒把握,他只當餘桓還是對自己有敵意才故意刺激自己。
張動微微撇嘴,心裡罵道:“你倒舔上了。”
雖然有些不爽,但畢竟這麼多年交情,他面上還是很客氣地點頭。
“我已經給從小晚辦了轉院,現在人就在東濱醫院。”劉若望也走出來。
“帶我去看看吧。”餘桓深吸口氣,進入醫院。
病床前,從小晚臉色紅潤,卻閉目不醒,各種生命體徵都很正常。
東濱醫院一眾專家面面相覷,眼巴巴望著餘桓。
“他的情況很奇怪。”劉若望指了指從小晚的面色。
“按理說一個生命垂危的病人不可能有這麼好的氣色。”
“血液迴圈,各大臟器都完好無損,實在查不出什麼病症。”
“你看著眼熟嗎?”餘桓出言提醒。
“噢,對!”劉若望驚叫出聲,“徐春霆!”
“對,不過情形還有不同。”餘桓微微頷首。
“徐春霆的情況是陽氣缺乏,從小晚卻是陰陽二氣太過充裕。”
“我家小晚為什麼會這樣?”從元度急急發問。
餘桓看向張動,“是馬無悲動的手腳。”
“什麼?馬大師?”從元度情不自禁叫出聲來。
張動目中閃出精芒,“那個混蛋。”
“餘桓,馬無悲確實和小晚交往甚密,小晚之前還想拜他為師呢。”從元度恍然大悟。
“之前就是他害我。”張動緩緩說道。
“那就對上了。”劉若望也若有所悟,“看來徐春霆也是被他暗害。”
“徐春霆可是條漢子。”張動忽然開口,“徐春霆的身手強過王劍剛,絕對是東濱第一好手。”
餘桓有些驚訝,想不到張動知道徐春霆的底細。
不過眼下救人為上,餘桓沒有多問。
“神農眼,開!”餘桓大睜雙目,透視著從小晚體內黑氣。
“這黑氣雖不如徐春霆體內濃郁,卻同樣不好對付。”
餘桓心裡已有了打算。
“餘桓,現在怎麼辦?給他吃什麼藥?”劉若望見餘桓皺眉,趕緊追問。
餘桓嘆息搖頭,“什麼藥都沒用。”
“餘桓,餘大師,你別啊!”從元度見餘桓愁眉苦臉,以為他要反悔,竟然直接跪倒。
“餘大師,我就這麼一個兒子啊!”
從元度平時傲氣凜然,此刻卻無助得像一個孩子。
“別跪。”餘桓有些動容,立刻將他攙扶起來。
從元度的父子之情讓他想到了自己死去的父親。
餘桓不禁有些同情起從元度。
“我一定盡力。”
餘桓深深地呼吸,體內原力逐漸激昂。
和黑氣硬碰硬,他有些沒底。
“只有一個辦法,衝散黑氣,用原力生生化去他體內多餘的陰陽之氣。”
餘桓咬咬牙,單手握住從小晚脈搏。
從小晚此刻的脈象如同飛馳的火車,又疾又猛。
“來吧!”餘桓閉目凝神,伏羲精魂再度調動而起。
道道金光照耀著從小晚的五臟六腑。
凝結在他丹田的黑氣立刻反撲,如同噬人的猛虎。
“給我破!”
餘桓一聲嘶吼,原力傾巢而出。“
眾人只看到餘桓握住從小晚脈搏,汗水涔涔而下。
從小晚仍舊沒有一點反應。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足足三十分鐘過去了。
所有人都緊張地盯著餘桓,他卻好似老僧入定了一般。
“夠了!我實在看不下去了!”
一名模樣清秀,氣質冷豔的女醫生突然發作。
“院長,你就看著他這麼折騰病人?”
“這還是不是國立醫院,這麼多大人物一起陪這個江湖騙子搞迷信?”
“云溪,不要胡說!”劉若望生怕餘桓受影響,“餘桓,別放在心上,這是我們院新來的醫生吳云溪,她不認識你。”
“云溪,這是我們東濱醫院的名譽副院長,你怎麼說話呢?”劉若望皺眉呵斥。
“我是抱著為家鄉服務的心態才回國的,要是國內還是這麼一套,我還不如不來!”
吳云溪將白大褂憤然脫下丟在地上,“從叔叔,你還認識我嗎?”
心亂如麻的從元度沒有仔細觀察室內的醫生,見她這麼說才仔細端詳起來。
“噢,你是吳若甫的閨女吧?”
“吳若甫的閨女?”劉若望懵了。
吳家也是東濱大亨之一,“無有不從”中的“無”代表的就是吳家。
他們把控著整個東濱乃至東部沿海的藥品生意。
吳家手中掌握的人脈財富絲毫不弱於從家。
吳云溪在醫院中行事一向低調,劉若望還真不知道她這麼大來頭。
一眾醫生也大驚失色,想不到朝夕相處的同事竟然是吳家的千金。
“是我啊從叔叔,你就看著他這麼胡鬧?”
“這可是你兒子的命啊!”
吳云溪苦口婆心,“眼下從小晚不知得了什麼怪病,應該立刻全身檢查,而不是聽一個江湖騙子忽悠。”
“如果耽誤了治療,說什麼都晚了。”
“這——”從元度陷入了激烈的思想鬥爭中。
“靜音,我無法專注了。”餘桓聲音傳來。
吳云溪勃然大怒,“你還裝上癮了?”
“我告訴你騙子,現在不是你譁眾取寵的時候。”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騙了從叔叔和張動這些大佬的,但你騙不了我。”
在她看來餘桓分明目的不純。
他這個年紀,怎麼可能有真本事。
只不過是牙尖嘴利招搖過市,騙得了幾位大佬的信任,來滿足自己的私慾。
“你平日裡怎麼騙錢我不管,現在可是人命關天,你還有良心嗎?”吳云溪幾乎忍不住要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