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還記得我嗎?(1 / 1)
平日裡跟吳云溪交好的幾個醫生也勸道:“院長,還是走正規檢查吧,這個看起來確實不靠譜。”他們中大部分人沒有經歷徐春霆起死回生的事,對於餘桓的本事,他們並不相信。
從元度動搖了,他長嘆一聲,“算了吧餘桓,還是交給醫院檢查吧。”
“咱們商量好的酬勞不變。”
餘桓眼都不睜,“再給我三十分鐘。”
“還三十分鐘?”
“你以為生孩子啊?”
吳云溪柳眉微蹙,厲聲嬌叱。
“你不懂。”餘桓聲音平靜好像陳述一個事實。
“我不懂?”吳云溪被他氣笑了。
“我是加州醫學院博士學位,八歲時就跟隨家裡接觸各種病人,請問你什麼學歷?”
“我沒學歷,但是這個事,你真的不行。”餘桓有些不耐煩。
“真是荒誕,你一個沒學歷的普通人,質疑一個全世界排名前三醫學院的博士生?”
在場的醫生護士也一片譁然。
不少人輕笑出聲,滿臉不屑。
“噗——”餘桓吐出一口鮮血。
“餘桓!”張動劉若望大驚失色。
“怎麼,氣吐血了?”吳云溪也嚇了一跳,不過很快治病救人的正義感讓她再度發聲。
“如果我能給他治好,你給我當一年女僕。”
“任打任罵還不能還手。”
“敢嗎?”本來黑氣就不好對付,吳云溪還一個勁分散自己注意力,餘桓被她逼出了火氣。
吳云溪冷哼一聲,“怎麼不敢,你要是輸了,立刻給我滾出東濱市,別再騙人了。”
“想讓我滾出東濱的人太多了,不差你一個。”餘桓輕笑。
聽到吳云溪終於消停下來,餘桓專心攻向黑氣。
他調動著最後的原力,狠狠逼向黑氣。
“走!”餘桓雙眼猛然睜開,刺目的金光讓所有人都無法直視。
“噗——”
從小晚七竅流血,眉心處不斷有黑氣滲出。
“你這個騙子,你混蛋!”吳云溪急得大哭。
她眼睜睜看著一個病人死在自己面前,自己還無能為力。
“兒子!”從元度也失了魂似的癱倒。
“爸!”
七竅流血的從小晚突然直起腰來,“我是怎麼了?這是在哪?”
“兒子——”從元度欣喜若狂。
張動和劉若望笑吟吟地看著餘桓,他們都猜到了這個結果。
餘桓的能力確實不是常人能明白的。
“這這這——”吳云溪呆立原地,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幾個醫生護士來不及吃驚,急忙忙開始對從小晚進行各種檢查。
“餘大師,受我一拜!”從元度再度跪倒。
餘桓恍若未見,他笑呵呵地走到吳云溪面前。
手指輕佻,吳云溪花容失色的俏臉抬了起來。
“明天去我家拖地。”餘桓面色慘白地調笑一句,一頭栽倒在吳云溪前面。
吳云溪滿臉通紅,連忙扶住餘桓。
餘桓的腦袋正好撞在她前面的胸膛上。
“快快快!”劉若望就地取材,趕忙給餘桓掛上了吊瓶。
餘桓由於原力全部損耗,一時有些虛脫了。
一瓶葡糖糖打下去,餘桓終於睜開了眼睛。
張動、從元度、劉若望三位大佬一臉焦急地守在床前。
“我出去透透氣就沒事了,正好一會去看看春霆。”
“好好,我們陪著你去。”從元度現在已經將餘桓奉若神明,言聽計從。
四人一路出離了醫院,吳云溪也跟了上來,她對餘桓有些愧疚,出言致歉。
“對不起餘先生,我孤陋寡聞,錯怪你了。”
吳云溪美麗的眼睛裡閃爍著淚光。
“沒事,你心地善良,是個難得的好醫生。”餘桓笑道。
五人就停在張動的商務車前聊起了家常。
就在幾人聊天的當口,數輛黑色皮卡呼嘯而來。
“轟——”
一聲巨響,擋在幾人面前的埃爾法商務車被撞得稀爛。
幾輛皮卡上烏泱泱下來幾十號人,每個人都提著一把槍。
黑洞洞的槍口朝向五人。
“你就是餘桓吧?”
當先一人面色蒼白,身形枯瘦,正是奎木狼。
“我叫奎木狼,聶家的人。”
“跟我們走一趟吧?”
張動橫擋在餘桓身前,“我是張動,你們先冷靜一下。”
“張動?沒聽說過。”
奎木狼上前一步,一個巴掌呼了過去。
他雖然看起來瘦弱但力量卻極大,這一巴掌讓魁梧的張動連連後退。
“擋我者死!”奎木狼霸道出聲。“
來人竟然敢出手打林動,從元度等人都愣住了。
林動立在原地不動,面色不斷變幻。
自己多少年沒捱過打了,二十年?三十年?
餘桓拉回張動,擋住眾人。
“有什麼事,衝我來。”
他目光聚集在奎木狼身上。
這個人,有點實力。
奎木狼身後,一個面相猥瑣的男人探出頭來。
“餘桓,還記得我嗎?”
“侯強。”
餘桓沒有什麼驚訝,冷冷出聲。
侯家和聶家明顯勾結在一起,侯強出現也是情理之中。
侯強搖頭晃腦靠近。
“餘桓,你知道這些日子我是怎麼過的嗎?”
他抬起自己的手掌,那上面幾乎沒有了手指,這都是餘桓的傑作。
“看看這個,我會十倍討回來的!”侯強猙獰地笑著。
“你這個吃煙灰的廢物,今天得瑟到頭了。”
“我會親手把你的皮活生生扒下來。”
“你們是什麼人?”從元度站了出來,“你們知道我是誰嗎?”“老子管你是誰。”
侯強掏出鐵棍,“你想找死?”
“我是從元度,你是誰老子?”一向急躁的從元度瞬間暴怒。
“回去問問你老子,他敢跟我這麼說話嗎?”從元度咬牙切齒。
他在東濱縱橫幾十年,黑白通吃,近幾年更是橫掃網際網路。
還沒有人敢跟自己這麼說話。
“草,你是從元度老子還是呢。”侯強哈哈大笑。
他確實聽過從元度和張動的大名。
但是侯強平時只顧玩樂,從來不會和侯盛出席什麼重大場合,也不關注什麼新聞,並不知道這些大佬的長相。
張動面沉似水,“你們想清楚後果了嗎?”
他一改平日溫和的形象,那股上位者的威嚴氣魄讓侯強有些心悸。
“你剛說你是張動是吧?”侯強溜達到張動眼前,猛地掄起手中的鐵棍。
“鐺——”
一聲脆響,張動頭破血流。
吳云溪捂嘴驚呼,從元度和劉若望也雙目發直。
張先生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