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不二堂殺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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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字要是簽了,豈不是徐家被餘桓甩了?王秋絕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餘桓,你就這樣對我嗎?”清淺眼裡淚光閃爍。

“我這樣對你?”

“我對你不夠好嗎?”餘桓終於爆發。

他一把扯過徐清淺,“你哥哥被害的真兇我找到了。”

“而你和他是合作伙伴。”

“你還跟他出去喝酒。”

“我收拾他,你們全家反倒怪我?”

“我就是怪你!”徐清淺奮力掙扎,“你跟楚長歌是怎麼回事?當著我面就卿卿我我?”

“你把我當什麼了!”徐清淺撕心裂肺地吶喊。

“放開清淺。”唐雲一個箭步衝過來。

“餘桓,你要造反嗎?”他聲色俱厲,“跪下給清淺道歉!”

“砰——”

餘桓忍無可忍,伸手將他推倒在地。

唐雲在地上翻滾,口中誇張大叫:“打人了!打人了!”

“老公!老公!”徐麗麗趕忙攙扶起唐雲。

“餘桓,你太放肆了!”

徐仁怒目而視,“誰給你權利打人?”

“人家翅膀硬了,有的是靠山。”

“咱們老徐家就等著受欺負吧。”王秋哭天喊地,家裡一陣雞飛狗跳。

“我跟你拼了!”唐雲大義凜然地再度衝過來。

“砰——”餘桓抬起一腳。

這次他用了三成力。

唐雲面色慘白,直接跪倒在地。

“滾!你給我滾出去!”

徐清淺實在沒想到餘桓敢動手。

她流著眼淚衝餘桓大叫,“你滾出我們家!”

“好,我滾!”

餘桓狂吼一聲,一拳將大理石桌面打得粉碎。

全家瞬間安靜。

餘桓這一擊震懾了所有人。

徐清淺霎時淚流滿面。

他到底什麼意思,這是要示威嗎?

要徹底決裂嗎?

徐清淺絕望地翻出一張文書,唰唰唰簽上自己的名字。

“離婚吧,以後就是陌生人。”

她嘩啦一聲將紙甩給餘桓。

餘桓再無表情,拿起紙就簽字。

“三年了,我在你心裡的分量恐怕還比不上侯盛。”餘桓慘笑。

“侯盛比你強一百倍。”

“他就是害了我哥,也比你強。”

“你就是個暴力狂!”

“他要是沒事,我肯定和他在一起!”

徐清淺失去理智,瘋狂刺激著餘桓。

“哈哈哈,好!”

餘桓渾身發顫,如同墜入冰窖。

他很想一巴掌甩過去,可是卻狠不下心。

餘桓怔怔地立了半餉,終於輕輕將紙放在桌上。

他毫不猶豫地轉身,迅捷拉開大門,消失在了門外。

徐清淺感覺籤這個名字好像用盡了所有力氣,緩緩癱坐在地。

三年間的一幕幕不斷閃現。

餘桓宴會廳拯救自己的英姿始終揮之不去。

其實真的是他一次次救了我。“

徐家久久無言。

“這個白眼狼,滾了最好!”王秋率先打破沉默。

她扶起清淺,“沒事閨女,我給你找個好男人。”

“保準比他強一百倍。”

“少了個吃白飯的,咱們徐家要崛起了。”

這時,徐巖突然崩潰大哭。

“媽,是我錯了。”

“不關姐夫的事,是我錯了!”

“姐姐,對不起!”徐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沒想到侯盛竟然是暗害哥哥的人。

想起自己和他做的交易,徐巖覺得自己對不起哥哥。

更對不起餘桓。

他破天荒第一次喊餘桓是姐夫。

“你這孩子,瞎說什麼!”

“是他對不起咱們徐家。”徐麗麗在一旁煽風點火。

現在唐雲和她把持的企業全部是徐春霆的。

她巴不得徐春霆別醒過來,否則自己的一切都要易主。

徐清淺拼命搖頭,什麼也聽不進去,

就在這時,徐家大門再度開啟。

來人是一位三十歲上下的男子。

他恭恭敬敬地走了進來,身著一套運動服,其貌不揚。

一進門他就謙卑地衝眾人鞠躬,“請問,這裡是餘長老家嗎?”

似乎漢語不是很流利。

“你是?”

徐仁疑惑發問。

“我是不二堂的弟子,櫻國來的。”男子禮貌答覆。

“櫻國人?”

徐家人一頭霧水,誰也不認識這個外國人。

“你找誰?”唐雲詢問。

“我找餘桓,餘長老。”

“餘桓不是我們家人了,別來了!”徐仁不耐煩地揮揮手。

見眾人有些反感,這個櫻國人更加謙卑。

他一百八十度鞠躬,“我聽說這是餘長老的夫人家。”

“我們已經離婚了!”徐清淺輕聲說道。

“看來就是這裡了。”櫻國人直起腰,目中陡然閃過兇芒。

他從背後抽出一柄太刀。

“請你們跟我走一趟!”

“你說什麼!”徐家人大驚。

櫻國人緩步向前,一步一步,威勢逐漸增強。

眾人感覺呼吸都困難起來。

“這是武者!”唐雲失聲大喊。

就是再沒見識的人,看這架勢也明白了。

人家是過來報仇的。

來得也太快了!

“我們和餘桓真的沒關係。”王秋拼命解釋。

“他被我們掃地出門了,他乾的事,和我們無關。”

櫻國人淺笑著,絲毫不為所動。

他速度逐漸加快,抬起一腳直接掃到唐雲面門。

“咔——”

清晰的骨裂之聲傳來。

唐雲鼻樑斷裂,鮮血直流。

“阿——救命!”

徐麗麗悽慘大喊。

“住手!”

徐清淺站了出來,“我跟你們走。”

她臨危不亂,面無懼色。

“餘桓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們衝我來!”

“我替他扛了!”

徐清淺厲聲嬌叱,英氣逼人。

“你就是徐清淺吧?”櫻國人徐徐出聲,“供奉說先切你兩條胳膊。”

刀芒閃動,徐清淺釋然地閉上雙眼。

“餘桓,我不欠你什麼了。”

“鏗——”

太刀斬中一柄短斧,刀刃立斷。

餘桓虎目猩紅,宛如神兵天降。

從鬼金羊手中奪來的刑天干戚散發著撕天裂地的光芒。

他又一次在最危急的時刻出現。

像天神般降臨,拯救徐清淺於危難之中。

“餘桓!”徐清淺幾乎崩潰,直接軟倒在餘桓懷中。

這一次,她放下了所有心防和麵子,徹底淪陷在餘桓的懷抱中。

“對不起!”她身形劇顫,失聲痛哭。

“別哭了。”餘桓捧住她的俏臉,剛才徐清淺的話他一字不落地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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