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感情升溫(1 / 1)
餘桓情不自禁,深情一吻。
時間彷彿定格住了。
徐清淺默默感受著自己的初吻,餘桓也沉浸其中,彼此都貪婪地索取著對方的溫柔。
“八嘎!”
櫻國人聒噪的聲音傳來。
他丟開斷裂的太刀,從背後再度抽出一柄短刃。
短刀一抽出便光芒四射,刀身雕刻精美無雙。
彷彿一件工藝品。
“名刀虎徹?”餘桓偏過頭來。
“你是櫻國武士?”
“天心流劍士,遠藤。”
“奉令取你性命!”櫻國人神色倨傲。
“哦,是嗎?”餘桓淡淡笑著,不以為意。
“你既然認識虎徹刀,想來也聽說過它的大名!”
遠藤目光狂熱地撫著刀身,“虎徹刀暴戾異常,極端嗜血。”
“它只要出鞘,必有人頭落地。”
“噢噢噢,好啊,你小點聲。”
餘桓轉過頭摟住徐清淺,一張嘴又貼了上去。
遠藤氣得面目漲紅。
“討厭,你好好的。”徐清淺嗔怒一聲,擔憂地望著餘桓。
“你有把握嗎?”
餘桓呵呵一笑,“看你老公的。”
“餘桓,你可別連累我們。”王秋等人早退到二樓,人跑了還不忘發聲。
“你剛說你是個啥?”餘桓不耐煩地靠上前。
“天心流”
“你說點我明白的。”餘桓無奈擺擺手。
“不二堂明白吧?”
餘桓囂張的態度讓遠藤幾乎壓制不住憤怒。
他吐出一口氣,神色睥睨,“不二堂四大供奉,青龍供奉座下武士。”
“不二堂總部來的?”餘桓不明就裡,“我是不二堂東濱分部長老,你為什麼殺我?”
“供奉特別交待,讓你做個明白鬼。”
遠藤短刀橫舉,威勢驚人。
“你剛剛重傷了侯盛少爺。”
“他是不二堂總部青龍供奉侯天齊的兒子。”
“侯盛少爺的天策府九卿之位就是繼承於青龍供奉。”
餘桓恍然大悟,“怪不得侯盛來到東濱就迅速崛起。”
“原來他老子有這麼顯赫的地位。”
“看來東濱的侯家只是分家,或者說是侯盛掩人耳目的幌子吧?”
餘桓何等精明,立刻想明白了前因後果。
“明白就好。”遠藤用一口晦澀的中文說著,“你知道自己招惹了什麼樣的存在嗎?”
他指了指餘桓身後的徐清淺,以及樓上的徐家眾人。
“我一直奉命保護侯盛少爺。”
“現在出了這樣的事,你所有的親人都要陪葬!”
他身上的運動服寸寸碎裂,恐怖的氣勢排山倒海。
樓上聽著的王秋等人早就嚇傻了。
徐麗麗急急忙忙出聲,“你把餘桓帶走吧,不關我們的事啊。”
餘桓笑著挑起一根手指。
這次他沒說一招,而是雲淡風輕地勾了勾手指。
“來啊。”
看他如此囂張,遠藤早已怒不可遏,
鬼徹嘶鳴,遠藤一招斜刺。
“鬼斬!”
“去你的!”餘桓短斧輕易劈開刀芒,另一隻手直接扇在遠藤臉上。
“鬼斬是吧?”
“啪——”
“天心流是吧?”
“啪——”
餘桓抓著遠藤的腦袋左右開弓,很快將他打成豬頭。“
“怎麼可能!”豬頭遠藤已經忘了慘叫。
“我乃櫻國十二鬼武之一,怎麼會輸給你!”
遠藤難以相信。
可自己的原力被餘桓死死壓制。
根本無法逃脫餘桓的掌控。
餘桓那一雙尋常雙手此刻像是惡魔的囚籠。
讓人無法反抗。
餘桓將他的頭扯到面前,猩紅色眸子直視遠藤恐懼的雙眼。
“殺你,髒我的手。”
“讓侯盛他老爹,親自來找我。”
“我就在東濱等著他。”
餘桓隨手一丟,遠藤像炮彈般飛出門外。
他屁滾尿流地滾了幾圈,爬起來就跑。
這個中國人太可怕了!
餘桓擦擦手,雲淡風輕,“解決了。”
徐清淺呆愣了數秒,眼前的餘桓太強大了!
根本不像從前那個廢物。
徐清淺嘴角帶笑,口裡卻冷哼一聲,“切,得意忘形。”
她轉身一路小跑上了二樓。
受了驚嚇的徐家人沒有繼續苛責餘桓。
出乎意料的是,徐巖鄭重地向餘桓鞠躬道歉。
餘桓拍拍他肩膀,“你還小呢,能改就好。”
“不要再去賭博了。”
徐巖用力點頭,“姐夫,以前對不起。”
徐家人陸續休息,餘桓則幹起了老行當。
將徐家裡裡外外都打掃了一遍。
二樓,一雙美目正溫柔地凝視著他。
“餘桓——”徐清淺情不自禁叫出一聲。
“哎喲!”餘桓嚇了一跳。
“老婆,你怎麼還沒睡。”
“嚇我一跳!”
“櫻國武士你都不怕,還怕我?”
“我比他還可怕嗎?”徐清淺立刻變臉。
“沒有沒有。”餘桓見勢不妙,立刻改口。
女人真是可怕的物種。
“哼。”
徐清淺冷哼一聲,轉身回屋。
轉頭的瞬間,她輕聲一句。
“來我屋睡吧。”
餘桓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可是睡了三年客廳的男人。
今天竟然能登堂入室了?
餘桓一膝蓋將掃帚劈成兩段,一溜煙衝上二樓。
房門微掩,徐清淺一席浴袍。
她剛剛洗完澡。
滑嫩的肌膚白裡透紅。
一雙筆直而修長的大腿在昏黃燈光下閃爍著誘人光澤。
彎曲的足弓,緊緻的小腿,在床邊悠悠晃著。
胸前更是呼之欲出,浴袍幾乎要被撐裂。
餘桓一陣口乾舌燥。
“我我.我睡哪?”
“你想睡哪啊?”徐清淺玉足點地,帶著一陣香風。
“剛才誰讓你親我的?”她嗔怒道。
“我那是情不自禁。”餘桓臉紅到了脖子根。
他雖然不是童子身,但面對自己朝思暮想的愛人,他有些手足失措。
往往過於愛著一個人,反而不敢奢望和她發生什麼。
當機會真正擺在面前,第一反應一定是緊張。
“那你還親兩次。”徐清淺說著臉也紅了。
她可是如假包換的黃花閨女。
溫潤精緻的臉頰此刻像是熟透的蘋果,嬌豔欲滴。
“我錯了,我睡地板。”
餘桓腿早就一陣發軟,索性躺倒在地。
“你睡地板幹嘛啊?沒被子了。”徐清淺急了。
“沒事沒事,我躺地板上就行。”
“真舒服。”餘桓傻笑著。
“那你躺一輩子吧!”
徐清淺惱怒地竄下來,狠狠給了餘桓一腳。
“哎喲,你打人幹嘛?”
“我不是道歉了嗎?”餘桓齜牙咧嘴。
“哼!”
徐清淺直接拉過被子,倒頭就睡。
再也不看餘桓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