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東濱危機(1 / 1)
“餘兄弟不說話,我就當你預設了!”吳若熊沒有廢話,直接拉起餘桓的手,“來來來,就現在!”
“天地為證,日月可鑑,我們二人今日義結金蘭,從此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吳家親屬們一個個目瞪口呆。
什麼時候見吳若熊這麼巴結過誰?吳若熊如此放低姿態固然因為餘桓救了吳若甫。
更深層的原因是餘桓剛剛說過可以糾正自己的拳法。
對於嗜武如命的吳若熊來說這是什麼都重要。
索性直接套住餘桓。
餘桓自然也不傻,他隨和一笑,預設了吳若熊的做法。
吳若熊南陵探長的身份非常方便餘桓在南陵行走。
畢竟不二堂的總部位於南陵,餘桓早晚要去那裡走一趟。
“餘兄弟,我痴長你幾十歲,就不客氣得叫你一聲弟弟了。”
吳若熊拉住餘桓,哈哈大笑。
搞定了吳若熊,餘桓邁步來到吳若甫床前,輕聲發問。
“吳總,是誰襲擊了你?”
吳若甫精神還未完全恢復,聲音十分微弱,“搞不清楚。”
“絕對不是東濱的勢力。”
“他們人手不多,大約十幾號人,每一個都悍不畏死,荷槍實彈,我幾十號保鏢全部喪命。”
“這麼兇殘的手法,東濱沒人有這個膽量。”
吳若甫眼神迷濛,儘量回憶著事發的情形。
“他們之間交流好像說的並不是漢語。”
“我隱隱覺得像是櫻國話!”
“櫻國人?”餘桓恍然大悟,“看來是侯凌霄出手了!”
“侯凌霄?不二堂青龍供奉?”同在南陵的吳若熊認識侯凌霄,立刻啞然,“如果是他,可不好對付。”
“那傢伙身手不在我之下,聽說手下還有不少死士。”
餘桓微微頷首,“他兒子死在了東濱,看來他已經把帳算在我頭上了。”
吳若熊拍了拍餘桓肩膀,“弟弟,沒關係!”
“不就是侯凌霄嗎?跟他幹!”
“我就不信他敢對我動手。”
“不二堂總部也不會允許他這麼喪心病狂。”
餘桓搖頭一嘆,“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侯凌霄已經退出了不二堂總部。”
“現在沒有什麼可以牽制住他,這樣的高手最是可怕。”
“如果是這樣,事情確實就麻煩了。”吳若甫長嘆一聲,“餘兄弟,你不用擔心。”
“我們吳家永遠站在你這一邊。”
“吳總,對不起,連累你們了。”餘桓很是抱歉。
“你剛才和我弟弟結拜,自然就是我的親兄弟,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吳若甫爽朗一笑。
“同時對東濱四位大亨出手,這是從沒有過的事。”劉若望在一旁分析,“侯凌霄有這麼大手筆嗎?”
“他還能翻了東濱的天不成。”
“難說。”餘桓略一沉吟,“他兒子侯盛當初勾結馬無悲,二人的目的就是暗害東濱各大頂級勢力。”
“侯家一直盯著東濱這塊肥肉呢。”
“現在侯盛一死,難保侯凌霄不會鋌而走險。“
“別忘了,馬無悲還一直隱藏在暗處呢。”
經過餘桓這一番分析,眾人都陷入沉默。
餘桓說的很有道理,恐怕侯凌霄的目標不僅僅是餘桓。
而是接著餘桓這個引子,徹底掀翻東濱所有頂層勢力。
他是想一手遮天,徹底掌控東濱市。
餘桓隨即掏出手機,電話撥到楚長歌處。
“怎麼想起我啦?”楚長歌的聲音帶著驚喜。
“長歌,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呀,怎麼了?”楚長歌聽出餘桓的語氣不對,立刻詢問。
餘桓大致講述了一下如今的情況。
“你是擔心我嗎?”電話那頭楚長歌展顏一笑,絕美的俏臉如同牡丹盛放。
“我現在人在龍都呢,不會有事的。”
“既然事情這樣了,我明天就返回東濱。”
楚長歌嚴肅起來,“我倒要看看侯凌霄有什麼本事。”
“千萬不要,長歌你千萬不要回來冒險。”
“我有辦法對付他。”餘桓生怕楚長歌也被牽連在內。
“安啦,我決定的事,誰也改不了。”
“等著我。”
楚長歌柔聲說完,隨即結束通話電話。
根本不給餘桓反駁的機會。
“唉。”餘桓一陣嘆息。
他隨後就往來於東濱醫院各大病房,搶救起傷重的四大亨保鏢們。
其間其他幾家也相繼打來電話。
餘桓在電話中也大體闡述了自己的判斷。
以張動為主的其他三位大亨全部表示堅決支援餘桓。
與侯凌霄全面開戰。
只要他敢出現,東濱絕沒有他的一席之地。
就在餘桓一陣忙碌時,徐清淺忽然急忙忙跑來。
“餘桓,情況怎麼樣了?
“吳若甫沒什麼事了,其他人傷勢也都穩定住了。”
餘桓額頭已經微微見汗,正在狂灌能量飲料。
原力消耗有些過大,即便是他也吃不消。
“你快回家休息吧,這裡交給我。”徐清淺握住餘桓顫抖的手,“我照顧哥哥就好。”
“行,那你千萬小心!”
“不要隨便出去。”餘桓緩了口氣,強作精神開車往回走。
他已經虛弱得握不住方向盤了。
就在他眼前陣陣恍惚之際,前方陡然一陣巨響。
一輛重型大貨竟然逆向行駛,衝著餘桓車的方向猛衝過來!
在餘桓前方等候紅燈的一輛黑色大眾瞬間被捲入車底。
玻璃碎裂,火光四射。
其他車輛慌忙躲避又引發連環碰撞。
整個主幹道砰砰砰撞擊不停,瞬間大亂。
餘桓避無可避,他迅捷拉斷安全帶,一腳將車門踢飛,橫向翻滾出來。
大貨車呼嘯而過,直接將帕拉梅拉碾成了餅狀。
剛才如果餘桓只要晚上半秒,此刻就是神仙也難救了。
路面上哀嚎遍地,滿處皆是殘肢斷臂。
宛如人間地獄。
“侯凌霄真是越玩越大了!”不用多說,餘桓知道這肯定是侯凌霄的傑作。
他面目冷峻,環視四周。
大貨車駕駛員見事情不成,早已棄車逃竄。
在餘桓後側,一輛別克轎車卡在一輛皮卡的底部,轎車駕駛座上躺著一個年輕女人,鮮血直流,人已昏迷。
皮卡中坐著幾個穿金戴銀的年輕男女,他們拿著手機通話拍照,絲毫不把壓在底下的轎車當回事。
“快下車,救人啊!”餘桓狠狠拍擊著車門。
皮卡駕駛員面目不善地開啟車窗。
“滾蛋,關你屁事。”
“破壞了現場,保險怎麼劃分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