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神秘美女(1 / 1)
“你賠我錢啊?”
“人命關天,還管什麼責不責任?”餘桓聲音逐漸變冷。
“媽的,她追我尾,關我屁事!”
“你是不是找死啊?”
駕駛員嘭的一聲開啟車門。
幾個同伴也紛紛下車,不懷好意地盯著餘桓。“
皮卡駕駛員昂著鷹鉤鼻,甩動著手腕上的大金錶。
他不屑打量著餘桓普通的穿著。
“臭屌絲,你還挺能多管閒事。”
“知道我是誰嗎?”
鷹鉤鼻青年亮出一張閃亮的金卡。
“老子是不二堂成員,正式武者。”
“還要跟我囉嗦嗎?”
話沒說完,餘桓一個耳光將他扇飛數米。
“打的就是不二堂成員。”
餘桓指了指皮卡下奄奄一息的轎車駕駛員。
“不二堂教你見死不救嗎?”
鷹鉤鼻一陣恍然,自己堂堂武者竟然被打了?
這個屌絲男怎麼做到的?他立刻勃然大怒,“你敢動老子?”
“兄弟們,上!”
幾個同伴聞聲而起,一起圍向餘桓。
餘桓面色不變,閃電出擊。
他們瞬間被提出七八米遠,個個倒地哀嚎。
鷹鉤鼻震驚餘桓的厲害,但仍舊咽不下這口氣,大聲叫囂,“老子現在就喊人!”
“你給我等著!”
餘桓直接提起他的脖領,頗為壯碩的青年被餘桓整個抓了起來。
“你隨便叫人,現在閉上你的嘴!”
餘桓隨手一甩,鷹鉤鼻又飛了出去。
鷹鉤鼻一行中的兩個女孩個頂個嬌媚風騷,她們手插著腰,氣焰囂張,“你敢動孫哥,你完蛋了!”
“他能叫幾百號人來弄死你!”
餘桓臉色一寒,“滾!”
兩個女孩瞬間被餘桓的氣勢嚇得花容失色,噤若寒蟬。
餘桓深深呼吸,強行調動體內已經不多的原力。
在醫院他已經消耗過度,此刻又教訓了鷹鉤鼻一夥。
他的原力已經幾近枯竭。
“喝——”
餘桓一聲怒吼,用盡全身力量,竟然直接抬起了接近兩噸的皮卡車。
他一隻手頂在皮卡上端,一隻手拉開車門,將女子拽了出來。
圍觀群眾驚叫連連,駭然不已。
鷹鉤鼻也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一幕。
他正打電話叫人的手微微顫抖。
這還是人嗎?不過他也發現了餘桓蒼白的臉色。
同位武者,他看得出餘桓已經是強弩之末。
好機會!鷹鉤鼻大踏步上前,狠狠一腳踢在餘桓後背。
餘桓剛剛放下皮卡,猝不及防之下,直接吐出一口鮮血。
鷹鉤鼻畢竟也是有了原力的武者,這一擊已經讓餘桓受了傷。
餘桓回頭,猩紅色的眼眸直勾勾盯著他。
“看個屁!”
鷹鉤鼻青年被餘桓盯得一陣恐慌。
人在強烈的恐懼過後往往會異常憤怒。
此刻的鷹鉤鼻青年就是這種情況。
他索性打出一套組合拳。
餘桓堪堪抵擋,口吐鮮血。
此刻他原力已經完全枯竭,與普通人無異。
就在餘桓已經捉襟見肘的時刻,路邊突然竄來一位紅衣女子。
她沒有廢話,上來就是一腳。
她的長腿穿過餘桓身側,正中鷹鉤鼻額頭。
鷹鉤鼻青年立刻口吐鮮血,斜飛出去。
紅衣女子撫著腳上的亮片高跟,“媽的,別把老孃鞋踢壞了。”
“快滾!”
鷹鉤鼻青年已經完全失去了對抗的勇氣,他怨毒地盯著二人,“你們給我等著!”
鷹鉤鼻一夥攙扶著漸行漸遠,餘桓看向紅衣女子。
“謝謝。”
紅衣女子一雙桃花眼也掃了過來,四目相對,餘桓頓感自己彷彿置身於無盡深海之中。
無邊強大的氣勢隨時會將自己碾碎。
這是天機境的高手!
餘桓一陣心驚,不由仔細打量著眼前的神秘女子。
她約莫三十歲上下,一席高開叉的紅色長裙勾勒出她性感的曲線,一雙白花花的長腿勾人心魄。
斜披下來的漆黑長髮映襯出她美豔無雙的面容,整個人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成熟風韻。
這個紅衣女子實在太過美豔,讓餘桓都不由失神。
神秘美女也笑吟吟打量著餘桓,她偏頭指了指倒在地上的轎車駕駛員。
“她有事麼?”
紅唇輕抿,顛倒眾生。
“噢,對。”感覺自己有些失態的餘桓臉色微紅,趕緊檢查起別克駕駛員的狀況。
紅衣美女一動不動地盯著餘桓,美麗的眼眸不停閃爍。
就在這時,鷹鉤鼻青年帶著幾十號人突然包圍了現場。
“大哥,就是他們!”
鷹鉤鼻青年指著餘桓,臉上滿是殘忍的笑容。
他的兩個女伴也叉腰冷笑,等著看餘桓倒黴。
鷹鉤鼻青年口中的大哥四十歲上下,留著幹練的平頭,一看就是練家子。
他囂張無比地走到餘桓面前,“小子,就是你打傷我弟弟?”
“抬起頭!”
一直低著頭檢查別克駕駛員狀況的餘桓面色冰冷,略微仰起頭。
看清楚餘桓面貌的中年男立刻變了臉色。
他一陣手足失措,口中喃喃,“你,你是?”
“您是執法大長老餘少?”
當時餘桓在東濱分部震懾四大供奉時,中年男子也在場助威。
他自然認識當時出盡風頭的餘桓。
“什麼!”鷹鉤鼻一夥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中年男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打得鷹鉤鼻青年一陣趔趄。
“瞎了你的狗眼,這是總部信任的執法大長老。”
“地位比分堂主王劍剛還要高!”
“他還是我大哥張剛長老的大哥,是咱們的大哥大!”
“你敢動他?”
鷹鉤鼻嚇得雙腿發顫,一屁股坐在地上。
兩個女伴正是驚得捂住了嘴。
自己剛才竟然嘲諷執法大長老?誰給的膽子?“餘少,阿不,餘爺!”中年男直接跪在餘桓面前。
“您說怎麼處置我這個弟弟,我都聽您的。”
“見死不救,給不二堂丟人。”
“按照堂規處置。”餘桓淡淡丟出一句。
中年男毫不猶豫,立刻掏出一柄短刃,直接插在鷹鉤鼻青年手上。
隨後他又連續兩刀,直接洞穿了鷹鉤鼻的雙腿。
三刀六洞!
“把她送醫院!”餘桓抱起昏迷的別克車主。
“醫藥費你們自己出。”
“是是是,沒問題!”中年男惶恐點頭。
“滾吧!”餘桓隨手打發了中年男一夥。
他隨後轉頭再度衝著紅衣女子彎腰致謝,“真的謝謝你。”
“不然我可能也要住院了。”
“嘻嘻,你心腸真好。”紅衣女子捂嘴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