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故意找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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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覆過李秀娟,他轉臉望向李春陽,隱隱擔憂師傅會不會心存介懷。

雖說李春陽未必認識這位所謂的名中醫,但同行之間難免會有種微妙的牴觸,更何況是兩人同時來王家看診。

“師傅,那咱們先坐會吧,您也正好休息一下。”

餘桓邊說邊幫師傅斟茶,李秀娟則走向臥室查探看診情況。

不想李秀娟剛走到臥室門口,手還沒碰到門,王軍和一箇中年男子便一前一後走出來。

王軍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主動開口道:“弟妹,周大師給爸看了,他說…”

話到此處他欲言又止,只是幽幽嘆了口氣。

李秀娟瞄了一眼躺在病榻上的王剛,清楚是怎麼回事,心情不由得沉重下來。

中年男子是香洲市近年來小有名氣的中醫,但也是搖頭嘆息:“這病不是普通的疑難雜症,而且拖得太久,你們做家人的還是多陪陪他吧,以提高生活質量為主。”

“我明白了,多謝周大師。”

霎時,李秀娟心涼了半截,道謝之後就讓王軍把對方送出門。

幸好餘桓來得及時,她望著邁出大門,唯有將全部希望都寄託在李春陽身±o

“李大師,真是不好意思啊,讓您久等了!”

聽到關門聲,李秀娟客套地走到沙發一旁,想請求李春陽也去臥室為王剛看診。

送走重金聘請來的知名中醫,王軍聽到李秀娟的聲音,才發現家裡竟然還有客人。

他好奇地轉過身,一打眼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三個人,其中最為醒目的就是李春陽。

“喲,這不是將軍什麼?”王軍似笑非笑,聲音聽起來有些嘲弄的意味。

餘桓臉色暗了暗,想到當日王軍代替李秀娟收下那三百萬極為爽快,如今錢到手卻立馬換了個人。

看破不說破,他淡笑一聲表明來意:“先前嫂子託我找人給王叔看病,今天先做一下初步診斷。”

李秀娟在旁邊隨聲附和:“這位是餘桓的師傅李春陽大師,聽說他的醫術很高明。”

豈知王軍咧著嘴又是一笑,打量著破衣爛衫的李春陽,眼神中充滿著質疑和輕蔑o

“他……是餘桓的師傅?”王軍用不可思議的口吻反問。

申屠發覺王軍這人不是什麼好烏,拔高音調向他明言:“你好像有什麼意見?在香洲,難道你不知道很多達官貴人都尊稱他為老仙師?”

“這個我真不知道……”

王軍嘀咕一句,誠然他也確實是沒聽過李春陽的大名,第一反應就是申屠在吹牛。

儘管他不把李春陽當回事,但想想李春陽有資格成為餘桓的師傅,多少都應該有些能耐。

他沒再多問,而是扭頭朝著臥室喊了一聲:“王軒,你出來一下,又有大夫過來給咱爸看病了!”

王剛的大兒子王軒聞聲而出,看到沙發上坐著的老頭,滿臉不屑一顧。

王軒不以為然地聳肩,掃了一眼李秀娟,語氣帶著嫌棄詰問:“弟妹,你請這種人給我爸看病?你再怎麼精打細算,也不至於這麼省吧!”

聞言,原本在師傅面前不願計較的餘桓聽不下去了。

“你什麼意思?什麼叫這種人?”餘桓拉下臉陰沉地問。

客廳裡的氣氛隨之轉冷,無聲無息的火藥味在幾人之間瀰漫開來。

王軒依舊滿不在乎,見李春陽不言不語,直接對餘桓反唇相譏。

“我說錯了麼?”王軒歪嘴訕笑,肆無忌憚道:“對了,聽說你在部隊裡挺威風的,沒想到和丐幫也有往來,你交友範圍很廣闊嘛!”

聽到王軒的羞辱,餘桓面冷如鐵,霍地站起來。

“剛才的話有種再說一遍!”餘桓的咬字冷峻中帶著一股狠勁。

李秀娟見情況不妙,只好主動站出來和解:

“餘桓,我大哥性子直,其實他是不懂,你們千萬別往心裡去,麻煩老仙醫先給我公公看一下。”

不想王軒唯恐火燒得不夠旺,繼續大放厥詞道:“呵呵,治病救人我不懂,但好壞還是分得清的。”

王軍搬了張椅子坐下沒吭聲,彷彿事不關己一樣做吃瓜群眾。

李秀娟生怕僅存的希望也被王軒攪和了,好生勸說他:“大哥,你就少說兩句,餘桓還不是為了幫咱們。”

王軒卻是不服氣,反而振振有詞:“弟妹,你為了省錢請這種江湖郎中,就從他的外形來看,你讓我怎麼相信一個衣衫不整的人?”

兩人僵持了片刻,餘桓對王家的輕視愈發窩火,本想拉著師傅就走,卻發現李春陽始終是氣定神閒。

其實他明白師傅之所以穩坐如鐘,只是想了卻摯友王明宇生前未盡的心願。

出於對李春陽的理解,沉默中的餘桓突然發聲。

“多說無益,你們到底治不治病?”

“治!肯定要治的!有勞老仙師了,我這就帶您去臥室。”

聽著餘桓冷峭的聲音,李秀娟說完滿是歉意地鞠了一躬。

李春陽從頭到尾沒開過口,他的面龐祥和安然,淡定地回了句:“醫者仁心,但盡人事聽天命。”

餘桓對師傅的胸懷很是折服,尊敬地將他攙扶起來,準備去臥室一探究竟。

然而王軒還是橫加阻攔,看到師徒二人走過來乾脆用身子攔住去路。

“先等等!”他傲慢地擺手叫停,斜睨著李春陽問:“姑且也叫你一聲老仙醫,請問您老打算怎麼給我爸治病?”

“先診脈再針灸。”李春陽的回應慢條斯理。

如此簡潔的答案讓王軒臉上增加了更多疑問,他眼睛轉了幾轉,隨後眉目緊鎖像是拿定主意。

“針灸不行!我爸身體受不了。再說針灸療法是隨便就能做得麼?萬一你扎錯了怎麼辦?”王軒咄咄逼人地質問。

李春陽以為他只是信不過自己的醫術,沉穩自如道:“這點你不用擔心,我的療法是專門針對你父親的病,若不是十拿九穩,我也不會親自上門。”

可是話說到這個程度,王軒照舊不肯放行,異常執拗的態度甚至開始強詞奪理。

“那也不行!我只有一個父親,你做不到十拿十穩,我就是放不下心。你還是別去了,我不想出任何意外!再說你一把年紀,自己都顧不過來還給別人看病,簡直就是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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