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妙手回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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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軒越說越來勁,言辭中盡是對李春陽的貶謫。

事實上,他已經看出眼前這耄耋老者絕非凡夫俗子,所以才會不遺餘力地進行打壓。

人心隔肚皮,表面上王軒是家族裡的第一大孝子,卻沒人知曉他巴不得王剛早點入土,這樣作為長子的他便可以順理成章繼承大部分遺產。

尤其是餘桓等一眾兄弟拿出來的三百萬,目前暫存在王剛名下的儲蓄卡里,從入賬那天王軒就在覬覦,做夢都期望父親儘快一命嗚呼。

對於他的大言不慚,餘桓心裡後悔不已,想到師傅一把年紀受這個氣,寧願當初沒有答應李秀娟的請求。

正想著給王軒一點警告,李春陽面無表情地搶過他的話。

“實不相瞞,你們的家族遺傳病我苦心研究十餘年,我有心得也有妙方,這種疾病的辯證我更是早就摸透了。”

說著他從口袋摸出一張紙,上面真是寫著有關此種遺傳病的詳細辯證和治療機理,字跡密密麻麻可見用功之深。

李秀娟接過來,發現列出的每一條都準確無誤,徹底對李春陽的醫術刮目相看。

粗略看過一遍,她按捺不住喜悅和興奮,一時失態緊握住李春陽的手。

“老仙醫,您就是在世華佗,您所寫的病症概況和權威醫院的報告一模一樣,這種病在全世界很少見,但想不到您……”

話未說完,李春陽漠然抽出手。

“都說佛渡有緣人,醫者也是如此。”

留下這句話,李春陽攜著徒弟和申屠絕塵而去。

“餘桓,老仙醫!請留步,求求你們別走!”

眼見三人即將走到門口,李秀娟慌了神,彷彿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衝上去阻攔。

餘桓的神情很是淡漠,冷聲婉拒:“算了,我師傅一把年紀本不應該過來。”

他對王家的態度失望透頂,感覺自己就是熱臉貼冷屁股,把師傅請過來一心救人,卻只落得嘲諷和質疑。

李秀娟滿面慚愧,雙眼淚光閃爍,撲通跪在地上。

“對不起餘桓,我代王家向你道歉。幫人幫到天不如一天,每當看到他被病痛折磨,我就會想起昆子臨終前……”

說到此處,她已經是泣不成聲,央求過餘桓又將目光轉向李春陽。

“老仙醫,剛才多有得罪還請您見諒,求您救救王家吧,我的孩子還小,我真不想他以後也遭這些罪。”

李秀娟一邊苦苦哀求一邊抹著眼淚,回想自己每天都是提心吊膽地過日子,就更期望李春陽能夠出手相助。

看到她彷徨無助的模樣,甚至彎下腰準備磕頭,餘桓眼疾手快將她扶起來。

雖然餘桓表情不改,但漠然的眼神中多了一絲觸動,”嫂子你別這樣,昆子是我過命的兄弟,我不會做事不理,但這件事的決定權在我師傅。”

李秀娟茫然無措的點點頭,正準備繼續懇求李春陽,就聽到餘桓主動幫她說話。

“師傅,您和王昆的爺爺是老朋友,您若是甩手不管,豈不是白白花費那麼多時間研究這種病,還有您付出的精力和心血。”

有餘桓的勸說,本來去意已決的李春陽改變了念頭。

一隻手輕捋著鬍鬚,他深深嘆了口氣:“那好吧,但接下來我不想再聽到風言風語。”

王軍得知李春陽原來和王家淵源頗深,終於明白他們有眼不識泰山。

走到李春陽面前,他恭敬而帶著誠意道歉:“老仙醫,剛才真是對不起,我大哥目光短淺,您別放在心上。”

大人不記小人過,李春陽揮揮手,一副不願再提的表情,徑自朝著臥室走過去。

其他幾人緊跟著他輕快穩健的步伐,李秀娟和王軍更是服服帖帖,走路都是小心翼翼,唯恐李春陽下一秒就會反悔。

只有王軒沒跟上來,他望著一行人的身影,臉色陰沉著轉身去陽臺上抽菸。

當然李春陽也沒和他計較,走進臥室他立即坐到床邊為昔日摯友的兒子王剛把脈。

感覺到有人把手指搭在自己的脈搏上,王剛費力地抬起眼,昏沉下露出驚詫的表情。

“李……李叔?”他的語氣似乎有點不確定。

歲月不饒人,已經五十幾歲的王剛認出李春陽大為震驚,糊里糊塗中也記不清多少年沒見過他。

想當初王明宇和李春陽的名氣齊驅並駕,兩人亦敵亦友,既有同行間的競爭但彼此又惺惺相惜。

王剛還記得李春陽不喜名利,性子也有些古怪,而且父親臨終前還曾提起過他。

“李叔,我是不是在做夢,還是我已經在另外一個世界了……”王剛迷迷糊糊的,深感恍如隔世李春陽卻是雲淡風輕,淡淡的開口回道:“剛子你先別說話,今天我是來給你看病的。”

一句話讓王剛清醒過來,他抬眼望見圍在身旁的人,意識到自己還活著。須臾,李春陽為他把過脈,愁容如同水波隨著臉上的褶皺擴散開來。餘桓看到李春陽神情凝重,連忙蹙眉問:“師傅,王叔現在是不是……”後半句他沒有說下去,生怕被王剛聽到增加心理壓力。

“嗯,不過生機還是有的,只是需要一個過程,還要看他自身的造化。”李春陽緩緩噓出一口氣,面色高深莫測。

李秀娟和王軍在一旁聽得半知半解,兩人不由得面面相覷。

“老仙醫,請問你自身的造化是啥意思?”李秀娟懵懂地問。

王軍的疑問也很直白:“我爸還有沒有救啊?”

李春陽並沒有給出確定的回答,含糊其辭道:“還是那句話,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他輕拍王剛的手背,語氣溫和了些許叮囑:“剛子,你渾身放鬆,要保持心無雜念,稍後我運針的時候,你哪裡不舒服要告訴我。”

王剛有氣無力地點頭,嘴角扯著慘淡的笑容:“李叔要給我針灸嗎?你運針我放心。”

聽罷,李春陽淡然笑笑,而後從隨身帶來的布袋裡拿出銀針擺在床頭櫃±o

餘桓望著這套古樸的針灸袋,出於疑惑詢問:“對了師傅,您這套針法是針對這種疾病自創的嗎?”

李春陽開始為銀針消毒,動作不緊不慢,語態也是和緩平實。

“一半一半吧,我還借用了鬼門十三針的部分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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