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下坦蕩(1 / 1)
“是這樣的小林兄弟我這家中出了一點變故,所以現在急需用錢,你也知道最近這餐飲行業一直不是很景氣,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像小林兄弟您一樣。”
聽著那帶有幾分隱忍地討好之語,林蕭實在是有些奇怪。
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能夠讓嬴弘銘如此該不會是又和嬴袁華有關吧?
想到是和嬴袁華有關,林蕭坐直了身子。
“嬴老闆我這人也不是什麼吝嗇之人,我今天就好心提醒您一句,如果您是為了給您的那個兒子幫助,大可不必。”
嬴弘銘見林蕭這麼快就已經猜測了所有,嘴角的笑意收斂了幾分,卻默不作聲。
林蕭說的的確沒錯,他確實是要給自己的兒子幫助,可那又能怎樣?
做父親的哪能不關心兒子呢?他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棵獨苗在他這裡無法生存。
“你仔細想想,你那兒子都被你嬌縱成什麼樣了,隨隨便便地搶奪了別人的妻子不說,還妄圖用羞辱的方式去對待別人的妻子。”
想到嬴袁華之前對聶靈蘇所做的事兒,林蕭至今無法釋懷。
那即便是有寬廣的胸懷,也沒辦法接受這種事情的發生。
那日好在是他及時趕到,若非是及時趕到聶靈蘇,恐怕被羞辱得更加徹底。
“這件事情我真是沒辦法幫,您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您還是先離開吧,我不想直接派人把你趕出去,這樣雙方的臉面都過不去。”
林蕭有些不耐煩地催促著,而方管家此刻也從房間之中走了出來。
直接將人逐了出去,方管家倒是毫無任何含蓄。
孤零零地站在林蕭的家門口,嬴弘銘站立了許久,終究還是邁著沉重的步伐離開。
獨自一人回到了家中,嬴弘銘待在房間裡,看著鏡子之中的自己,嘴角的笑容逐漸變得怪異。
他好歹也算是一個長輩,今日被林蕭羞辱得如此徹底叫他怎能甘心?
之前不經意間瞥見桌面上的刀子,想到林蕭每日都要去炸雞店,嬴弘銘有了計劃。
反正他已經無路可走了,不妨拉拽著林蕭一起,只要能夠給兒子留下足夠的錢財就好。
緩緩地挪動著步伐來到桌前,嬴弘銘一把將桌面上的刀子拿起。
不斷地用乾淨的紙巾擦拭著刀刃,看著那明晃晃的刀刃,嬴弘銘緊緊地握住刀柄。
待到嬴弘銘離去過後,聶靈蘇這才重新來到桌前,還不忘記把新的早餐交給方管家。
“我總感覺有些不放心,你仔細想想,按照他們父子二人的性格,你今日沒有幫忙肯定會覺得不甘心,要不最近沒什麼事情,你還是不要出門了。”
聶靈蘇有些擔憂地說道,看著林蕭心中的不安之意明顯。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有事要發生,卻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感受著聶靈蘇的那份單鞋,林蕭伸出手來輕輕地在聶靈蘇的頭上揉了揉。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自我防備這件事情我還是做得很好的,我要去一趟炸雞店,你在家等我。”
林蕭留下一句話,匆匆離開,卻在走到巷子末尾的時候察覺到了異樣。
從剛剛起身後跟著他,不過出於剛才有太多行人,他才沒有放在心上。
可現在這條巷子是通往炸雞店最簡便的一條路,也是從他家到炸雞店最方便的一條路。
這麼巧,未免有些奇怪了。
想到出門前聶靈蘇所說,林蕭的嘴角緩緩地揚起了一抹弧度。
看樣子這嬴弘銘也真是有夠無聊的,這麼快就已經按捺不住了,該不會是想要藉機來一次搶劫吧?
想到嬴弘銘要搶劫,林蕭忍不住活動著肩頸,直接將人引入了一旁的衚衕。
追隨著林蕭來到了衚衕,嬴袁華看著站在那裡的林蕭,拿出口袋之中的刀子,便想要朝著林蕭刺去。
先看著刀子即將插入林蕭體內,嬴弘銘生出了幾分猶豫。
正是這一剎那的猶豫,林蕭一腳將人踹倒在地,奪過了對方手中的刀子扔在遠處。
“嬴弘銘你說你也真是的,這麼大的一個人了還用這種方式解決問題,你要是想借錢大可以直說,何必呢?”
林蕭的大手緊緊的鉗制住對方的脖頸,手上的力道微微加大,只見嬴弘銘的面色變得鐵青。
看著嬴弘銘那逐漸變得不暢的呼吸,林蕭手上的力道鬆懈了幾分。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看我們家的笑話,不過你放心,看笑話這種事情輪不到你,你該不會真以為自己開了家破炸雞店就能夠徹底翻身吧……”
嬴弘銘越說越激動,放在地上的手不斷地進行著摸索,試圖摸到被林蕭扔向遠處的那把刀。
林蕭見對方絲毫沒有任何悔改之意,也懶得再與其繼續磨嘰下去。
“隨你吧,如果你兒子哪天真出了什麼問題,那一定是因為你這個父親的驕縱,我雖然沒有辦法管你們家的事兒,但我至少能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
林蕭緩緩地站起身子,看了眼,不遠處被自己踹開的刀,快步上前將刀拿起。
“為了防止你在行兇傷人,這把刀我就收起來了,如果你真的想要殺了我,那就好好地想一想你的兒子和女兒。”
林蕭說罷,匆匆忙忙地便打算離開,可身後卻傳來了陣陣腳步聲。
就在林蕭準備防範之際,玻璃瓶子在地上滾動的聲音響起。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響,嬴弘銘重重的倒在地上,那發出刺耳聲響的玻璃瓶子依舊在原地不斷的滾動。
眼看著地上出現了一小灘血跡,林蕭顧不得其他直接將人背起送入了醫院。
手術室門口,林蕭有些緊張地站在原地徘徊,而不遠處傳來了陣陣急促的腳步聲。
嬴玉梅隨著方管家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再看見站在那裡的林蕭後,嬴玉梅本能地想要撲上前質問林蕭。
“不用想了,你父親是自己摔倒的,他想要傷害我,結果自己踩到了玻璃酒瓶子上,這把刀還在上面,還有你父親的指紋,如果不相信可以去查查。”
林蕭掏出被手帕包裹著的刀子說著,言語之中還透露著幾分坦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