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算不上是天姿國色(1 / 1)
他自然是沒有必要在這種事情上誆騙別人,況且他問心無愧。
方管家看著那明晃晃的刀子,不免有些擔憂,視線在林蕭的身上掃視了一番,確定林蕭未曾受傷後鬆了口氣。
“醫藥費的事情我已經解決完了,沒什麼事情的話你就留在這裡照顧你的父親吧,但願你能夠照顧好他。”
林蕭說完帶著方管家離開,不願意在這裡繼續停留。
醫院的大門口,當管家看著林蕭終究還是忍不住了。
“林先生,你幹嘛一定要幫助他們家人呢?這都是一窩養不熟的狼,你若是真幫助他們,恐怕也會像東郭先生一樣。”
方管家有些憂慮地問道,實在是不明白林蕭為什麼要這麼做。
如果幫忙真的能夠奢求到一丁點感激之心也就算了,可對方根本就不像是會感激的人。
林蕭微微地搖著頭,倒是未曾將此事放在心上,“再怎麼說人與人之間的相遇都是一場緣分,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白白的丟了性命,我也不是那種狠心的人。”
林蕭笑著說道,原本還想要去炸雞店的心思被橫掃一空。
還是算了回家待著吧,反正好長時間沒有認認真真的陪過聶靈蘇了,不妨藉助這個機會和聶靈蘇來一場雙人之間的約會。
另一邊,嬴袁華才知道嬴弘銘住院的訊息過後直接顧不得其他。
一路莽撞地衝入了林蕭的家中,看了眼待在院子之中的聶靈蘇,嬴袁華心中的歹意生成。
林蕭不是最在乎自己的這個妻子嗎?那就看一看這份在乎到底有多重要。
要是今日,聶靈蘇成為了破爛不堪的存在,林蕭當真不會有任何嫌棄之心嗎?
嬴袁華心想直接撲了上去,一把將聶靈蘇按住。
聶靈蘇被著突如其來的力道,嚇了一跳,瘋狂地進行著掙扎,可偏偏力道有限。
“再繼續掙扎了,你掙扎下來也沒有任何結果的,林蕭不是最在乎你嗎?因為你的緣故我父親都住了院,自古以來都是紅顏禍水,沒想到你也成了我們嬴家的禍水。”
嬴袁華說著,手指卻在不斷地撫摸著聶靈蘇的面頰和髮絲。
面對著對方那激進與貪婪的目光,聶靈蘇試圖用腳將人踹開,可偏偏雙腿被鉗制。
“不要再繼續了,你現在繼續掙扎,只不過是讓自己變得更加難堪而已,與其如此,你還不如求求我,說不定我能教你什麼叫真正的憐香惜玉。”
聶靈蘇還來不及開口,脖頸處便傳來陣陣疼痛,下一秒整個人便昏睡了過去。
看著已經昏睡過去的聶靈蘇,嬴袁華輕輕地嗅了嗅,嗅著聶靈蘇身上的香氣不由得失笑。
不愧是他盯上的女人,果然是不一般,身上這麼香,想必一定是塗了不少的水粉。
一把將人抱起,進入客廳,嬴袁華小心翼翼地將其放在地毯上。
林蕭有什麼資格住在這種房子裡呢?這種房子若是讓林蕭住了都是一種浪費。
拿著一捧鮮花進了家門,林蕭看著地上的痕跡,匆匆忙忙地跑了進去。
進入客廳,看見的便是嬴袁華的鹹豬手。
嬴袁華正在試圖解聶靈蘇的扣子,只可惜這想法還來不及實現,林蕭就闖了進來。
看著闖入進來的林蕭,嬴袁華猛然間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橫在了聶靈蘇的脖子上。
“你要是敢過來,我今日就讓你們夫妻二人陰陽相隔,就說你傷害了我的父親林蕭,你現在的膽子還真是越來越大了,竟然都敢傷人了。”
嬴袁華說著,手上的力道微微地加大了幾分,僅是一瞬間的功夫,聶靈蘇那白嫩的脖頸上便蔓延出了絲絲血跡。
看著聶靈蘇脖頸上的血跡,林蕭連連後退,保持著合適的距離,卻抹上了腰後。
他知道自己最近的事情確實是多了些,也知道危機一直在身旁潛伏。
所以她的身後一直都有一把合適的武器,不過這武器倒是不會傷及性命。
“你先冷靜一些,有什麼話好好說,你不就是想要錢嗎?沒問題,我現在就可以把錢給你,只要你能夠放過聶靈蘇就行。”
林蕭不斷地進行著安撫,看著馬上進來的方管家微微的搖頭,使了個眼色。
方管家會意,男王躲在了門後為的就是和林蕭打好配合。
嬴袁華現在早就已經走到了窮途末路之際,肯定是想要用聶靈蘇當人質來逃跑。
他埋伏在門後,等到嬴袁華拖拽著聶靈蘇挪動到門口時,他就可以與林蕭配合將人一網打盡。
一把將聶靈蘇從地毯上拖拽了起來,嬴袁華看著渾身無力的聶靈蘇,莫名的有幾分煩躁。
早知如此就不這麼快將人打暈了,現在倒好像是拖住了一個絆腳石,影響他的發揮。
嬴袁華自顧自地想著,卻未曾表現得太過於明顯。
他絕不能將一切表現得太明顯,若是表露得太明顯了,林蕭就會知道他體力不支的事兒。
“既然你這麼在乎這個女人,那就把你炸雞店的配方給我同時發誓,以後你再也不會觸碰閘機,還要把你所有的營業額都交給我。”
嬴袁華說著,拖拽著聶靈蘇緩緩地朝著門口挪動著步伐。
“沒有任何問題,只要你能夠放過靈蘇就好,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戰爭不應該牽扯到女人,再怎麼說聶靈蘇也是無辜的。”
不斷安撫著對方的情緒,林蕭的呼吸都開始驟然變得急促。
他可以失去一切,但唯獨不能失去聶靈蘇,他已經經歷過一次了,絕不能再經歷第二次。
嬴袁華聽著林蕭的那些言語大笑出了聲,“你說你這是何必呢?為了一個女人竟然不惜犧牲這麼多,真的值得嗎?世界上的女人那麼多聶靈蘇也算不上是天姿國色,為了她放棄一切,你當真不會後悔嗎?”
嬴袁華看著林蕭忍不住出言問道,言語之中還有著掩飾不住的質疑,他嚴重懷疑林蕭說的這些全部都是客套話。
一個真正有才能的人,又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女人放棄一切呢?
聽著嬴袁華的那些言語,林蕭微微地搖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