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社死現場(1 / 1)
導員開會說的程式千篇一律,倒是沒有什麼新奇的,只是聽著導員一直說話,我卻有點犯困了,此刻我的頭和桌子相隔不到一釐米,馬上就要淪陷了。
“叮鈴鈴!叮鈴鈴!”我的手機鈴聲震耳欲聾,嚇得我咯噔一聲磕在了桌子上。
“撕……”我捂著額頭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實在是太疼了。
可是除了疼……我也察覺到了尷尬,周圍的同學和導員都停止了說話,眼神紛紛看向我,我是又羞愧,又不好意思,忍著疼痛,趕緊掏出手機想要關機,一了百了。
可是不知按錯了什麼鍵,直接接通了電話。
“學校怎麼樣?我兒子沒跟著你吃苦吧?“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顧北辰還是那樣一如既往的傲氣和高冷。
可這句話一出,我更加社死了,可是忙中出錯,我因為緊張,手裡出了一層冷汗,再去觸屏反而打不開了,正當我認命之際,張藝洋在我身邊,靈活的幫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那一刻,張藝洋就是我的救命恩人,結束通話電話後,我連忙站起身來對著同學和導員作揖:”對不起,對不起大家!對不起導員!”
我絕對誠懇的道歉獲得了導員和同學們的原諒,我們導員姓王,很漂亮溫柔的一個女生,見我如此誠懇,直接擺擺手,說道:“沒事沒事,下次注意就可以了。”
“不過,你是結婚了嗎?怎麼孩子都有了?”導員雖然溫柔,但畢竟是女人,而且和我們年齡差不多,有些按耐不住八卦的本質。
而我,就這麼站著,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腦子一熱,說道:“沒結婚,我單身呢,剛才給我打電話的,是我哥,是我哥,他打錯電話了,應該是給我嫂子打的,結果給我打過來了,回去我說說他,真是不認真。”
我一番胡扯,勉強糊弄過去,接下來的班會,我是一點瞌睡都沒打,就算稍有睏意,就趕緊給自己一巴掌,生怕再出什麼意外,心裡,確實早已經將顧北辰胖揍了一萬次,這個人,什時候打電話不好,在要這個時候聯絡我!
這以後八年都要見得同學,豈不是尷尬死了。
我心裡窩火,可是張藝洋卻一臉饒有興趣的看著我,偷偷給我寫了個小紙條問道:“你說的真的假的?我怎麼那麼不信呢?哎呀沒事,咱們都已經到了法定結婚年齡了,談個戀愛有什麼的,你快點說,是不是結婚了?”
我微笑著,沒有回答。
這兩天在學校待著確實很忙碌,新生入學,一天到晚都有事情安排,據說忙完這兩天,就要安排為期十四天的軍訓了。
天色擦黑,我閒著沒事在操場上溜達,難得享受一下自己安靜的時刻,看著操場上熱鬧的人群,我的嘴角不禁上揚,再次期待我以後的生活。
這個時候,我的肚子忽然有了反應,我下意識的捂住肚子,眉頭微皺。
這輕微陣痛提醒了我,我還有個孩子……也提醒了我,我身邊有個顧北辰……
“叮鈴鈴,叮鈴鈴!”我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我有些不耐煩的接通了電話:“顧北辰,你有完沒完啊!你知不知道今天因為你我在班會上出了多大的醜!”
“佳沐?顧北辰是誰?”電話那頭不是顧北辰,而是陳義松。
我拍了拍額頭,後悔剛才看沒請手機備註,趕緊解釋道:“沒事沒事,我看錯了備註,義松哥,這麼晚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是不是身體有些不舒服啊?”
想到開學之前給陳義松的承諾,所以趕緊問道。
“稍微有一點,我把我的事情和大伯說了,大伯說希望能見見你,你現在方便嗎?我去你們學校接你吧。”
“現在?可是現在已經九點了,我們學校十一點準時鎖門。”我看了看手錶,擔憂,又疑惑到底是什麼事情,一定要現在見我。
“我知道……但是大伯只有現在有時間,否則我也不會這麼冒昧了,這樣吧,如果時間不夠的話,我就在外面給你租個賓館先住下,怎麼樣?”陳義松似乎很懇切,再三的詢問我。
我知道他很著急,所以也沒有多問,便答應了。
來到校門口等待陳義松,沒一會,就看到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我的面前,當時我都嚇傻了,見到勞斯萊斯里確實是陳義松,我更是嚇得說不出話。
“陳……陳醫生……你,你怎麼這麼有錢?”我結巴的說不出話來,印象中勞斯萊斯這種級別的車,如果一出生開不起,那大機率以後也開不起。
可是看陳義松對這輛車的熟悉程度,應該是一出生就含金湯匙的人,這麼有錢的人,平時卻還這麼低調,真是不容易。
我心裡對陳醫生油然升起了一股敬佩之情。
“也不是我有錢,我爸媽常年在國外做生意給我攢下來的積蓄而已,我這算是啃老,你不會瞧不起我吧?”陳義松打趣道。
“不不不,哪有哪有,而且陳醫生也是年少有為,怎麼算啃老呢。”
說話間,陳義松已經下車,親自幫我開啟車門,讓我坐在他副駕駛的位置,我有些受寵若驚,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做勞斯萊斯。
上車之後,我與陳醫師沒有再多說,他開著車,漸漸行駛,遠離車水馬龍的馬路,來到了小巷子面前。
“下車吧,車開不進去。”陳義松喊我下車。
跟著他的腳步,最終我們在巷子盡頭的一件古香古色的木門面前停下,木門只有一米寬左右,陳醫生進去要稍微彎腰,我則是可以直接進去。
院子裡中著一些花花草草,正中央還擺放著大理石的桌子和座位,一切都是那麼靜謐,正常,只是來到屋子裡,我才知道什麼事情都不能貌相。
因為屋子裡面根本不是人住的,裡面密密麻麻供奉滿了排位,這些牌位上的名字太多,我並不能全部幾下,可是我卻看到一個排位,上面寫著:攝青鬼之位李文怡。
“李,李文怡的牌位怎麼在這裡?陳醫生,這到底是哪啊?”我眉頭一皺,意識到事情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