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秘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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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自己的看了看上面的牌位,密密麻麻的都寫著:攝青鬼某某,紅衣女鬼某某,厲鬼某某。

這哪裡家,分明就是一個養鬼的祠堂。

陳義松對我的疑問久久沒有回答,而此刻我竟然看見,李文怡的魂魄,竟然從牌位中走了出來,直接用一種極其曖昧的方式掛在了陳義松身上,伸出那長長的舌頭,舔舐陳義松。

而陳義松,卻一臉享受的樣子,還伸手撫摸著李文怡的頭,表示嘉獎。

我這次意識到,陳義松和這攝青鬼根本就不是什麼仇人索命的關係,反而更像是主僕……

“陳醫生……你,你不是說,李文怡是在糾纏你嗎……”我有些結巴的問道,但是身子已經很誠實的往後退。

看這架勢,陳醫生要是想害我,那我必定死無葬身之地。

“我若不這麼說,怎麼掩飾我身上帶著攝青鬼的事情,若不小心暴露,難免兩半俱傷,鬧起來不好看啊,不然我與顧北辰,你該要幫哪一個?”陳義松眼神忽然變得邪魅,一舉一動,都那麼妖孽,嘴角揚起的弧度,竟也變的陰森恐怖。

“什麼意思……”我幾乎是本能的詢問,但這話一出口,就立刻後悔了,我身邊有一個顧北辰已經夠了,看陳義松的身份,應該也來頭不小,我何苦還要和他糾纏更多呢。

“跑吧,快跑!”我內心的聲音告訴我,一定要趕緊跑,千萬不要有好奇心,正想著,我立刻轉身就要跑出房間,可就在我轉身的那一刻。

木門卻忽然嘭的一聲,關的嚴嚴實實,一絲不透。

原本狹小的屋內,光亮頓時見消失了大半,陳義松見我要跑,略有些不悅,緩緩走到我的面前,按住我的肩膀,問道:“你跑什麼?我和顧北辰,你就這麼毫不猶豫的選擇顧北辰?”

“你可知道,我是煉鬼師一脈的唯一傳人,是可以將天下靈物都化為己有的聖者,那顧北辰只因有幾千年的修為才勉強和我比擬,若有朝一日,我擁有他的修為,有我現在的能力,那麼以後誰還敢與我相抗衡?”陳義松帶著些得意的神色看著我。

而他說的話,我全都明白……

因為曾經我問過顧北辰,他有什麼缺點,害怕什麼?

顧北辰曾說,他唯一的缺點便是沒有人身,當初修煉成山神,機緣巧合找了一個黑蟒蛇做了真身,一直沒有人類的身體,如今所能展示給世人的,只不過是幻象而已。

也正是因為沒有人身,即使他有幾千年的法力,有時都無法全部釋放。

至於他怕的,目前沒有,但是煉鬼師是它的天敵,也是唯一能與他抗衡的人,因為煉鬼師擅長制服魂魄,靈物,這些沒有肉身的東西,而顧北辰恰好也屬於可以被煉鬼師制服的那一種。

不過,顧北辰也說過,至今為止,還沒有一個煉鬼師的出現,讓他忌憚,那些凡胎肉體的人,要拿走他的道行,還差得遠。

“你是煉鬼師又怎麼樣……就算你從小精修此道,但你也不過三十幾年的凡胎肉體,對於顧北辰來說,不足為懼……”我相信陳義松是煉鬼師,也相信他有奪取顧北辰修為的野心,但我知道,他做不到。

“哈哈哈哈哈!”陳義松見他的一番話並沒有唬住我,立刻揚天長笑,隨後,又繼續看著我說道:“我本以為你什麼都不懂,看在在顧北辰身邊幾個月,長進不少。”

“不過,你還是嫩了些,看不出我的仙風道骨,你可知,我早已五百歲不止?”陳義松那張白嫩,沒有一點褶皺的臉,對我說出了這一番話。

我盯著陳義松的臉,怎麼也無法想象他已經五百多歲了?難道這就是修煉之人說的駐顏有術?

在確認陳義松的年齡之後,我似乎明白了一件事,別說不存在什麼女鬼索命,更是不存在什麼老伯,就連所謂醫生的職業可能也是時一個噱頭,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要掩飾陳義松的真實身份和真實年齡。

“既然如此,那麼吳東說的什麼找的道士庇佑,那道士應該就是你喬裝打扮得吧……所以你那時候就盯上我了,不對,或許在幾年前,我在醫院打工的時候,你加我微信就是已經盯上我了?”我仔細回憶和陳義松有關的事情,越想越可怕,不知道陳義松盯上我到底是要做什麼。

陳義松見被我猜中了,微笑著表示預設:“林佳沐,我果然沒有看錯你,既然你有這個高的悟性,那我也不和你藏著掖著了,索性就都告訴你吧。”

“修道這麼多年,我只能陸陸續續吸食一些小魂魄的修為,不是我不想吃多寫,也不是我沒能力多吃,只是我遇不到,巡歷了多少年,我才只找到你這樣一個鬼娃娃,喝了你的精血,我便能直接增長千年道行,當我想要下手之際,卻又發現你身邊有一個顧北辰這樣的人間極品。”

“和顧北辰比起來,你簡直不能一提,所以我打算放過你,前提是,你要幫著我,殺死顧北辰。讓他永遠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陳義松抓著我的胳膊,距離我不到一米的距離,那張臉上此刻已經寫滿了貪婪。

我下意識的後退一步,緊緊貼著牆壁:“你,你讓我和你聯手殺了顧北辰……你做夢……我不會答應的……”

陳義松見我如此回答,沒忍住撲哧一笑,說道:“剛剛說你聰明,你怎麼又開始犯傻了?”

“你以為顧北辰是真的對你好?她不過是利用你的純陰之體滋養他的孩子,增長他的修為,必要的時候,說不定還會搶佔了你的肉身,讓你不人不鬼的活著。你對他來說,不過是一枚棋子,一個可有可無的侍從,至於什麼時候動手,不過是遲早的事情而已。”

“即使是這樣,你還要護著他?”

“我……”我說不出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因為陳義松說的都沒錯,我只不過是顧北辰的一枚棋子,現在沒動手,可能是因為我對他有利用價值,當有一天我生下了孩子,沒有利用價值了,那自然是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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