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認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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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雲帆將我整個人綁在一張木製的椅子上,隨後不知從哪裡端來了一個碗,雖然我看不見,但是我能聞到那中藥的苦味,也知道穆雲帆是準備給我灌藥。

“喝了……”穆雲帆用一種冷冷的語氣說道。

這個穆雲帆雖然已經死了,但是還有肉身,還有靈魂,算是個半人半鬼,也知道和人如何交流,所以在面對我的抗拒時,他直接一隻手捏住我的下巴,一隻手端著藥碗就要給我往裡面灌。

現在這個場景,就像是古代宮鬥生活中那些不得寵的人,只要懷孕都會被強制打胎,所以我下意識的想起我的孩子,我的直覺也告訴我,這碗藥是要殺死我的孩子,所以,我絕對不會喝下去的。

我緊閉著嘴唇,絕對不願意喝下那些藥,或許是因為我的反抗太過激烈,嘴角被撕裂,我也嚐到了血腥的滋味,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我直接狠狠的咬住了穆雲帆的手,雖然他的手缺少水分,十分粗糙,觸碰到我嘴角的傷口,讓我更加疼痛,但是我卻還是不肯放鬆。

“啊!”但下一秒,穆雲帆竟然似乎被我重傷了直接整個人大喊大叫,退後了好幾米,她手裡的藥碗,也被打翻在地。

掙脫了他的束縛,我也獲得了短暫的自由,趕緊將嘴裡的布和矇眼睛的布全部摘下,彼時我才真正的看到我周圍的環境。

這裡四周全部都是秘密閉的環境,沒有一絲光亮可以投進來,唯一的光便是地面上的蠟燭,真個地面上面畫著八卦陣,每一個鎮眼和分支之上,都擺放著正在燃燒的蠟燭,那昏黃的光亮搖搖欲墜,經不起一點摧殘。

而此刻的我,正在八卦陣的中心。

我的身前是陳義松穿著黃色道袍,手拿銅錢寶劍,正在對著我口中喃喃自語,不知道在唸著什麼。

我眉頭微皺,在這種環境中,只覺得滲人,看到角落的小門,我只想立刻逃走,但正當我想要離開的時候,可是我的周圍似乎豎立著透明的屏障一般,想要走,卻一直在原地踏步,不能前進,我越是著急,腳下就越是寸步難行。

面前的陳義松一直在不停的念著符咒,手裡的黃符一張又一張的在空中燃燒起來,隨著那符咒的燃燒,我的肚子也開始愈來愈疼,那種撕扯的疼痛,讓額頭上瞬間出了一層冷汗。

“你……你要做什麼……”我疼的傷腿一軟,跪在地上,雙手捧著自己的小腹,連說話都有些用不上力氣。

“哈哈哈”我研究了這麼久的陣法,終於開始見效了,只要你在這陣法之中,等待肚子裡的孽障化為一灘血水,就能為我所用,到時候我修為大漲,還愁對付不了一個顧北辰?”陳義松嘴裡的咒語唸完,就在一旁冷冷的看著我,臉上一臉得意。

我的肚子越來越疼,甚至能感覺到我的孩子,也在痛苦的掙扎。

“陳義松……你最好祈禱我父親找不到這裡,否則我要你挫骨揚灰!”我肚子裡的孩子,發出了聲音,能聽得出來他虛弱的厲害。

陳義松似乎對這所有的一切都有把握,根本不懼怕任何威脅,得意的說道:“這裡,是墳墓之下的陵園,上方陰氣籠罩,任誰也分不出地下有什麼,你這個小娃娃就認命吧。”

我疼的已經說不出話,也開始感覺到我的腿開始有血跡緩緩往下,冰涼的血液也讓我開始越來越害怕。

“大哥!就在這裡!”正當我以為萬念俱灰之際,我聽到了顧北淵的聲音。

隨後,那扇小門,直接被震開。

“林佳沐!”顧北辰面色凝重衝進來,確認我的位置後,直接將我整個人抱起來,帶著我飛了出去。

在經過顧北淵和顧北封的時候只是在他們耳邊說道:“別放過他。”隨後便帶走了我。

離開陣法之後,我腹中的陣痛緩緩減慢,也開始慢慢的恢復了力氣,可是我小腿上的血還在不停的滴滴答答。

“孩,孩子……”我伸手摸著自己的小腹,生怕自己的孩子不能好好的活著。

“你還知道孩子。”顧北辰此刻什麼都不管了,將我帶回到了家中,仔細的幫我擦拭了身上的血跡,聲音中帶著一絲責怪。

我知道是我又給顧北辰惹了麻煩,也只能點點頭:“對……對不起……”

可是此刻的我,全身沒有力氣,只能虛弱的躺在床上,身上的血跡還沒有被顧北辰擦拭乾淨,其實當我見到顧北辰的時候,我只想所在顧北辰懷裡大哭一頓。

因為我真的太害怕了,穆雲帆那樣鐵青的臉色一直在控制著我,而陳義松又想要害死我肚子裡的孩子,我根本沒有從驚嚇中回過神來,但是顧北辰雖然帶我回家,可是他面色鐵青,我一瞬間不知道是該委屈,還是該道歉。

“你不是說,你拒絕要幫助陳義松殺了我嗎?你知道嗎,若不是因為有你的精血,鬼王根本不可能練成,你到底是想做什麼!”顧北辰幫我擦拭乾淨,轉頭出門。

過了一刻,他又回來手裡端著一碗藥,生生塞在我手裡又說道:“孩子被你的精血所傷,把這藥喝了修養幾天。”

我被顧北辰剛才的幾句話,嚇得不敢說什麼,我真的沒有想到原來要對付顧北辰和肚子裡的孩子,只需要我的一些精血就可以了,想到那天陳義松用那樣的方式取走我的血,我在顧北辰面前更加有負罪感。

只是僵硬的接過那晚藥,為了不惹顧北辰生氣,我端過藥碗後一股腦的將那藥喝了下去,因為太苦喝完之後,我忍不住咳嗽幾聲,卻還不敢說些別的。

顧北辰看著我,直接遞過來一杯溫水,卻還是堅持不懈地問道:“他怎麼得到你的血的?”

“我……”我頓時噎住了要說出口的話,我總不能告訴顧北辰他吻了我,帶走了我的精血吧。顧北辰這樣佔有慾強烈的人如果知道的話,或許我現在就不能這樣和顧北辰說話了。

“你還有什麼事不能說的?你還揹著我做了什麼?”顧北辰臉色比剛才還要難看,似乎是猜到了些什麼。

“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的血可以害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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