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給我的東西(1 / 1)
“對不起?林佳沐,我要的不是對不起,我只要一句真話,之前我說過,除了我之外,不要相信任何人,為什麼你不信?為什麼你就是不信我,為什麼就是想要離開我!”顧北辰似乎已經徹底被我惹毛了,他將我按在床下,目光裡都是戾氣。
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他這樣一身戾氣了,只覺得害怕,甚至心裡有一種我出軌之後被顧北辰當場抓住後,顧北辰在道德的制高點上質問我一樣。
“當時我去找陳義松想要取消協議是真的,但是他說取消協議的條件是需要我的血……我當時真的不知道我的血可以害了你們……”我不敢直接承認陳義松對我的所作所為,但又知道是我做錯了,所以只能這樣說道。
但是陳義松吻過我的事情,我真的不敢說出來。
此刻的我只覺得雙眼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顧北辰雖然現在看著有些歇斯底里,但是他臉色雖然戾氣嚴重,可是那眼神中已經是我看不透的一片混沌。
我努力想要去探尋顧北辰眼睛裡的含義,但這一次,他並不選擇對我開放,只是順勢放開了我的手,捏住了我的下巴,隨後用力的吻了上來。
這個吻的力度,是懲罰。
他用力的撕咬我的唇,導致我剛剛結痂的嘴角,再次破出了鮮血,鮮血的腥氣在我的口腔裡蔓延,但我一動不敢動,任由顧北辰發洩他的情緒。
顧北辰接觸到我的血後,他的眉頭皺了一下,但是並沒有被傷害。
我記得白鳳婷曾經說過,因為我是鬼仔,所以我的血其實是可以滋養一切鬼怪的,他們自然喜歡來找我,當初顧北辰受傷的時候,也是因為我的血才能夠治癒了顧北辰,所以其實我的血真的不會害了他們。
實際上應該是陳義松一直在尋找制服我肚子裡的孩子好而顧北辰的辦法,而這種辦法正需要我的血,當我的血被他得到之後,這個陣法就成了。這才導致我變相的成為了陳義松的幫兇。
一想到這件事情,我就恨不得殺了陳義松這個小人,竟然言而無信!
“是這樣嗎?”
“他是這樣得到你的血的是嗎?”顧北辰離開我的唇,眼神裡還帶著幾分怒氣。
我不知道該如何說話,只是低著頭,不敢再看顧北辰的眼睛。
此刻,我們周圍的環境,掉下一根針都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顧北辰就這樣盯著我許久,沒有繼續多問,只是放開了我的手,給我蓋了蓋被子:“算了,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去相信任何人,因為你的血太珍貴了,落到別人的手裡,如果他居心不良,你又該如何自處?”
“如果我死了,如果我們的孩子死了,你自己一個人,你的血液會被所有人肆意搶奪,到時候你的命也會隨風散去了,知道嗎?”顧北辰第一次和我解釋關於我的血液的事情。
我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但其實經過這件事情之後,我才是真的明白,原來我的血對於這些鬼怪有這麼大的作用。
“陳義松,怎麼樣了?他還會來找你嗎。”我有些擔心陳義松的事情不解決,顧北辰會一直有麻煩。
“她現在有你的血,修為大漲,要除掉他已經不容易了。現在只能等顧北封回來,在商量了”顧北辰坐在床邊,嘆了一口氣,似乎陳義松現在已經成為了他憂心的目標。
我點了點頭,沒再問什麼。
日落西垂,天色昏暗之際,顧北封,顧北淵和白鳳婷才回到了房子裡。
“劉韻婷呢?”我沒見到劉韻婷,心裡還有些擔心。
顧北封進門,冷冷的瞥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顧北淵有意緩解氣氛,說道:“韻婷姐被我二哥先送回家了,你別擔心。”
“陳義松怎麼樣了。”顧北辰給他們兩個分別倒了一杯水,坐在沙發上問道。
而我也十分關心這件事情的結果,趕緊坐了下來,想聽聽他們怎麼說。
“陳義松有了這個女人的血,要除掉豈是那麼容易的事……如今能除掉他的,只有這個女人,可偏偏她又什麼都記不起,你我能奈何,看來是天劫難逃。”顧北封坐在沙發上,一臉的不耐煩,說話的時候還特意看了我很多眼,像是後悔當初沒有殺了我似得。
他口中的這個女人,自然是我,但是我也沒有想到,我的血竟然可以這麼厲害,要知道顧北辰的修為了七千年,而陳義松不過幾百年,但就是因為得到了我的血液,竟然就可以直接和顧北辰他們抗衡,若是剛才的法陣之中,孩子的修為歸陳義松所有,那後果可想而知。
“現在誰也動不了陳義松,不過他剛擁有精血,就被我們兩個合力打傷了,這段時間應該不會出現,不過,還是一個隱形炸彈啊……”顧北淵雙手捧著那一杯溫水,喝了一大口,隨後蜷縮在沙發裡,有些委屈的樣子。
被他們這麼一說,我瞬間覺得自己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明明什麼事情都幫不上忙,可是卻還處處給他們找麻煩。
但與此同時,我也開始思考,我到底是誰,竟然可以有這麼大的能力?如果只是因為我的一滴血,就能讓他們三兄弟對一個普通人束手無策,那我是否能力在他們三個人之上?而我,又到底是誰……
此刻,坐在我身邊的白鳳婷一句話都沒有說,而是在仔細的打量著我,我全身上下被他盯著有些不適應的感覺,只能悄悄的開口說:“你,你看著我做什麼……”
白鳳婷見我問她,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說道:“此事,你們也是收了我的託付,若是沒有穆雲帆的助力,陳義松也不至於有現在這麼猖狂,可如今我們也不可能都留在你身邊,你,好自為之吧。”
說著,白鳳婷還輕輕的拍了拍我的手。
在她的手接觸到我手的那一刻,我感覺到他似乎把什麼東西塞進了我的手裡,而我也接收到了她不希望聲張的訊號,所以拿到手裡的東西之後,我也沒有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