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宴客(1 / 1)
許天不可置否,“那你現在給我打電話是?”
“準備重新邀請您來參加若水軒的宴會,”雲爺的聲音小心翼翼的,“不知道您是否有時間?”
“那就明天吧。”許天看了眼天色,“明天中午我過來。”
“好嘞!”雲爺又拍了一通馬屁,這才戀戀不捨的掛了電話。
今日無事,許天干脆回家睡到天明。
第二日中午,許天踩點來到了若水軒的大門前,看見若水軒拉了橫幅:祝賀趙家公子趙闊生日快樂!
他挑眉,實在是沒想到為什麼他和這個趙闊這麼有緣分。
上次來若水軒,也是趙闊宴請了大家,自家妹妹也在其中,這才被打亂了計劃,現在又和趙闊撞在了一起。
真是陰魂不散。
許天收回目光,抬腳往裡走。
門口的保安上前,“你好,請問有請帖嗎?”
“我不是來參加生日宴的,我在這裡有定包廂。”許天翻了翻,把雲爺報來的房間號說了。
“抱歉先生,剛才查了一下,至尊包廂已經被包出去了,如果你沒有請帖的話,不能進去。”
許天揉了揉眉心,真是想不通自己怎麼總是碰到這麼些狗血的事情。
還不等他開口,旁邊忽然傳來一個嘲諷的聲音,“怎麼,投資失敗了,現在沒錢吃飯,來我這兒蹭吃蹭喝?”
許天轉頭,和一身名牌高定的趙闊對視一眼。
旁邊的沈雪倒是正常許多,扯了扯趙闊的衣服,“你說話好聽點,許家哥哥的公司好好的,別咒他。”
趙闊不耐煩都甩開沈雪的手,“我真的是給你臉了是吧,在外人面前這麼下老子面子?你到底是誰那邊的!”
沈雪也臉色不太好,只是耐著性子過去想要哄一下趙闊,卻被趙闊猛地一甩,差點直接甩到地上去。
許天伸手扶了一把,看向趙闊的眼神格外不善,“只有無能的男人才會把氣撒在女人身上。”
“哈,真的好笑,你一個破開公司的,吃著我趙家的殘羹剩飯苟延殘喘的東西,有什麼臉指點老子?”趙闊扯了扯領帶,“既然你倆這麼投緣,這表子我就送你了,反正是被我玩爛了的破鞋。”
話音剛落,趙闊就被一巴掌扇飛出去,狠狠地砸在了對面的牆上才猛地落地,整個人被砸的頭暈眼花,只來得及喊了一聲“來人!”就暈了過去。
被趙闊聲音喊來的人從一樓大廳湧了出來,全都是滿身橫肉的肌肉猛男,手裡還拿著各種武器,看上去煞氣異常。
“少爺!”
“是誰敢傷少爺!”
一群猛男環顧四周,鎖定了和沈雪站在一塊的許天。
保安顫顫巍巍的指了指許天,“是他!”
他說完就立馬抱頭竄到了一邊,生怕被這群人給波及。
猛男們一擁而上,“死吧劍冢!居然敢對我們少爺下手!”
沈雪尖叫一聲,“你快走!”
她現在還是趙闊的女朋友,暫時可以攔一下這些人,總不能因為許天給她出頭,反而讓許天死在這裡吧!
許天拍了拍沈雪的肩膀,“沒事。”
就衝沈雪是許菁的好朋友,再加上剛才那些行為,他就不可能讓沈雪又回到那個魔窟。
只是好奇,這種品質的人,怎麼和趙闊混在一起?
幾十名猛男一擁而上,那氣勢鋪天蓋地,直接把沈雪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許天甚至扶起了沈雪這才動了。
猛男們只覺得眼前一花,之後就是身體一痛,就被狠狠地拋了出去,橫七豎八的砸成了一座小山。
看著遍地哀嚎的猛男們,沈雪都看傻了。
“這……”
許天越過那一座小山,走到趙闊面前,扇了對方兩巴掌強行讓他開機。
趙闊被打的滿臉都是血,一臉憤怒的看著許天,“你還敢打我?你信不信我一天之內就讓你破產!”
許天無所謂的又給了趙闊一巴掌,“哦,不信。”
趙闊還想放狠話,餘光看到了那邊的小山,瞳孔猛地一縮,不敢置信的看著許天,跟看怪物一樣。
這可是三四十個猛男打手,全都是他趙家花重金培養的,每天各種訓練,可以說是一打十的能手,居然全部被許天撂倒了?
這是什麼怪物!
趙闊張了張嘴,到底還沒再敢開口了。
“繼續叫。”許天想著雲爺還不來,乾脆順便解決此事,於是將人拎了起來,“趙氏集團是吧?”
前有趙氏集團的員工搞事,後又是趙闊火上澆油,他早就對趙氏集團有了殺心,此刻這股殺意更是達到了頂峰!
趙闊嗚嗚亂叫,但就是說不出一句話——原因無他,因為許天拎的是他的脖子。
把人揍了個半死,稍微消氣之後,將人丟在地上,抬手就想給趙闊來一個“仙人撫我頂,寸勁開天靈”,卻被一聲大喝給吸引了注意力。
“住手!”
一絕色女子匆匆趕來,身後跟著兩名藏在灰色袍子之中的高手。
趙闊跟看見了救命恩人一樣,“鈴兒救我!”
來者正是白家長女,他的未婚妻——白鈴兒。
而白家,乃是此市另外一商業巨頭。
“誰給你的膽子,居然敢對我未婚夫動手!”白鈴兒俏臉通紅,但是看見趙闊被揍成了豬頭,又沒忍住別開眼。
“打了就是打了。”許天又一腳踩在趙闊身上,看著趙闊頓時臉色鐵青,翻白眼翻的像是要死過去了一樣。
“你!”白鈴兒怒火中燒,“二位長輩,麻煩出手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窮小子!”
許天看了眼沈雪,對方早在看見白鈴兒的時候就臉色發白,見他望過來,無聲的搖頭。
有未婚妻還要去勾搭妹子,這趙闊……活該啊。
白鈴兒身後的兩位灰色長袍人立即上前,悍然朝著許天出手!
許天面色不改,只是一腳把趙闊踢到手裡抓住,攔住了兩人的攻勢。
兩人立即繞開趙闊,在趙闊驚恐的眼神之中從趙闊頭邊出手,幾乎是擦著他的頭髮絲直奔許天而去!
許天像是蝴蝶一樣飄了兩步,完美都躲開兩位灰袍人的封鎖,毫髮無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