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師承何處(1 / 1)
兩個灰色長袍人一愣,其中一名開口,“小夥子,你師承何處?”
許天拎著趙闊,像是輕飄飄的拎著一塊破布,聞言抬眼,“你猜?”
趙闊又被卡住脖子,整張臉漲紅的跟豬肝一樣。兩人見問不出什麼,對視一眼繼續攻了上去。
白鈴兒看了看狼狽的趙闊,又看了看在兩位長輩圍攻之下依舊風輕雲淡的許天,心裡的填平逐漸歪了一些。
許天玩了一會兒,掃了一眼大廳上的鐘表,喃喃道,“差不多要到了吧……”
他停下,任由兩位灰色長袍人的掌風狠狠地砸在自己身上。
白鈴兒面露惋惜,可惜這人長得帥,實力還不錯,就是太直愣了,不然她肯定要將人收入白家客卿……
“嗯?”
兩位灰袍人紋絲不動,像是被點了穴一樣。
許天掏了掏耳朵,內力一蕩,兩人紛紛向後飛去,砸碎了大門之後依舊勢不可擋的往後飛,直到撞入對面那條街的一棟樓中。
白鈴兒不敢置信的看著兩人飛了出去,又轉向許天,“你……”
許天把趙闊丟在白鈴兒腳底下,“他多次得罪我,念在你也不知情,這一次就算了,再有下次……”
“雖然我不打女人,但是,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難受。”
許天抬腳就想走,白鈴兒嫌棄的踢開趙闊,就看見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走了過來,為首的正是姍姍來遲的雲爺!
趙闊又被白鈴兒一腳踢醒了,正劇烈咳嗽的他看見了雲爺,瞬間被注入了無數力量,踉踉蹌蹌爬起來走到雲爺身邊,伸手抱住了雲爺的大腿,“雲爺!”
雲爺還在跟旁邊的人講話,猝不及防被抱住大腿嚇了一跳,差點將趙闊直接踹飛了出去,好在趙闊馬上說了句“我是趙闊啊!”這才硬生生忍了下來。
“雲爺!”他哀嚎著,“這裡有一個窮小子敢對我下手,我家對您有恩情,您必須幫我討回公道!”
雲爺盯著趙闊看了半天,終於確定了這人確實是趙闊,只是臉上青紫一片,醜的不忍直視。
“怎麼回事?”雲爺抖了抖腿,沒給人踹下來,只能皺著眉頭聽趙闊絮絮叨叨了一堆,最後確認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抬眼,和大廳抱著手站在一邊的許天對視上。
“雲爺,您拿這麼多禮物,肯定是賴參加我生日宴的對吧?”趙闊臉上帶著報復成功的瘋狂笑意,“那就殺了那個劍冢給我慶生!”
他一時間激動,幾乎差點忘記了是自己有求於人,而不是雲爺要捧著他。
雲爺面色頓時沉了下來,“你算什麼東西,敢這麼命令老子?你爹在這裡用還恩情的事情跟我說話,也斷然不敢這麼跟老子說話!”
他一巴掌甩在了趙闊臉上,直接把人打了個七葷八素。
宴會大廳探頭看熱鬧的人頓時炸開來,都在討論雲爺會不會直接把趙闊打死在這裡。
許天沒有去管那些人,但那些人看在雲爺走進來,頓時議論起來。
“那個窮小子,趕緊跪在雲爺腳邊求饒吧!雖然趙闊惹了雲爺不喜,但他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提醒他幹什麼?看著他被狠揍一頓不是更好嗎?”
“反正提醒了也是被揍,我也只是想看他卑躬屈膝去求饒,結果還是被打死!”
“你們這些人真惡毒,不像我,我已經開始舉起手機錄影了,等會就拿回去欣賞。”
“……”
雲爺看著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的趙闊,聲音低沉,“我雖然要還你家恩情,但有些恩情需要底線,這件事我跟你爹說過,所以你給老子閉嘴,不然老子給你打殘,你爹也不敢多放一個屁。”
趙闊捂著臉,終於被揍哭了。
他在這麼多人面前丟人,還被揍成這樣,身體和心理的雙重傷害讓他不堪重負,終於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雲爺嘴角一抽,朝著許天走去。
身後的議論聲更加激動了。
“許先生——”雲爺在許天面前站定,“抱歉讓您久等了,路上有點堵車。”
您?
一個尊稱,成功讓整個現場安靜了下來。
這個窮小子居然認識雲爺也就算了,雲爺甚至對他如此恭敬?什麼情況!
白鈴兒更是面露驚訝,她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著寫滿了“窮”的年輕人,實在是想不通這人到底有什麼背景,居然被雲爺如此恭敬的稱呼,笑臉相迎!
許天擺擺手,一根銀針悄無聲息的紮在了趙闊的肩頭,而他本人卻渾然不覺,還在捂著臉哭。
“不說了,先上去吧。”
他率先走入電梯,雲爺及身後的任何才亦步亦趨的跟在許天的身後一塊進了電梯。
黑衣保鏢一字列開,將包廂外面圍了個水洩不通,保證一隻蚊子都放不進去。
而包廂內,雲爺已經率先跪在地上,“門主!”
旁邊的一位中年漢子也跟著跪下,“乾字堂堂主陳雲海,見過門主!”
過了一會兒,陳雲海小心翼翼的開口,“門主,不知道能否看一下您的信物?”
上次雲遊跟他說門主空降,他十萬個不信,但云遊信誓旦旦說自己看到了信物,絕對不會認錯,所以他才放下一切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現在也到了確認對方身份的時候了。
許天掏了掏,在口袋掏出來一塊沉甸甸的八卦陣盤。
只見這八卦盤上盤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金龍,那鮮紅的血眸甚至如同活物,被盯上只覺得一股泰山壓頂般的壓力撲面而來!
因為是乾字堂的堂主,陳雲海學過乾坤門的核心功法,比雲遊更加直觀的感受到了八卦陣盤的壓力,幾乎是鋪天蓋地而來!
陳雲海瞬間五體投地趴在了地上,汗如雨下。
這種來自血脈深處的壓制,絕對不會錯!
確實是門主!
除了被正統所承認的門主,沒有人能夠接觸到這個八卦陣盤。
“拜見門主!”
“敢問門主……”陳雲海遲疑了一會兒,還是問道,“請問前門主,身體可還安好?”
許天收回了八卦陣盤,那股壓力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