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異常(1 / 1)
這只是第一個疑點,第二個問題,就是這個女人的死狀明顯是一種儀式。
首先是女人身上綁著的紅色飄帶,這些飄帶之上畫著慢慢的符號。
這些符號大多都是代表著死人亡靈西去的引導符號。
然後就是死者的姿勢,整個人手腳被反綁起來,像是捆著一頭豬一樣。
這種極其侮辱興致動作,不是特俗的儀式林楚都不相信。
最重要的地方來了,死者的五官和臉皮被剝下來,顯得十分的完整、完成度也十分的高。
這說明一件事,那就是嫌疑人絕對的老手,甚至是做過不少這方面的事情。
不然嫌疑人不可能如此的熟練。
林楚看著死者的慘狀,心中默默的猜測。
其他人看到死者的樣子,紛紛被那種血腥味還有恐怖的場面嚇壞。
但是林楚對這種場面沒有任何感覺,以前他跟著一個任務目標進入食人族之中。
林楚親眼看著,自己的目標被食人族一口一口的吃掉。
那個場面,比眼前這個場面相比,才是真正的令人記憶深刻。
不過多時,官方就已經到了張家。
督察們看到場面,快速扯起警報線,然後分開人群。
一箇中年督察看到林楚在現場左右走路,整個人暴怒無比。
“你是誰,怎麼會在現場?難道有兇殺案,你不知道保護現場嗎?”
林楚微微聳肩,淡淡的說道:‘警官,彆著急嘛!我當然知道了,所以我也沒有動現場任何東西。’
中年人看著林楚,眼神帶著陰騭,沒有多說什麼,朗聲喊道:
“小盧,去收集一下現場的證據。小慕,去做一下筆錄。”
從人群之中,走出兩個年輕人。
其中一個林楚居然還認識,慕靜嫻?
就是當初找回綠源寶玉的那個女警官。
慕靜嫻臉色有點發白,眼睛時不時的瞟藏書閣一眼,但是也不敢多看。
藏書閣裡面死亡的人不僅僅是女性,而且死狀十分的恐懼,還有那一張被剝下來的臉皮,讓人感覺陰森無比,整個人像是被陰冷給環繞起來。
慕靜嫻顯然是認出林楚來,看到林楚的一瞬間,慕靜嫻有些意外。
慕靜嫻還是那麼的漂亮,整個人穿著制服,但是人在熠熠生輝。
“林先生,怎麼巧啊?”
慕靜嫻第一句話就讓林楚有些繃不住,“我希望不要那麼巧。”
慕靜嫻現在遠沒有第一次見到林楚時候的冷漠了,只是稍微正色一下:“林先生,希望你配合我們做一筆錄。”
林楚微微頷首。
“林先生,你能夠詳細說一下當時的情況嗎?”
林楚微微仰頭,看著湛藍色的天空,心中緩緩回憶:
“其實藏書閣是我第一時間在現場的,我從九點多鐘就去,然後十一點多鐘出來。我在藏書閣裡面呆了兩個小時。”
慕靜嫻手中拿著筆,呲呲呲的記錄著林楚的一字一句。
“你當時在藏書閣,你是來做什麼的?有沒有發生什麼異常?”
慕靜嫻心中微動,再次詢問道。
林楚沒有任何猶豫,緩緩說道:‘我在藏書閣之中看一些古籍,那時候我還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只是我覺得時間過得太快了,我總覺得我只看了十幾分鐘的古籍,但是兩個小時就過去了。’
這還是林楚思量過後的說辭,林楚覺得時間這是案件的重點。
但是慕靜嫻顯然誤會了,看著林楚癟了癟嘴:“林先生是想說自己看書廢寢忘食,都忘記時間了嗎?”
林楚嘴角微微掀起,輕聲調笑道:“慕警官要是這樣想,我覺得也沒有什麼問題。”
“林先生,你面前是一樁殺人案。不要跟我嬉皮笑臉!”慕靜嫻臉色微寒,低聲叱道。
林楚不在意的聳聳肩:“那你也不能不允許我笑吧,殺人案也是你們官方的事情。”
慕靜嫻深呼吸幾次,徹底忍住心中的怒意。
面對林楚,慕靜嫻就不知道為何會情緒有些激動,好像自己的內心隨時隨著林楚的挑撥,然後發生變化。
慕靜嫻拿著筆,眉頭擰成川子,看著林楚說道:“繼續說吧。”
林楚再次回想一下,繼續說道:“當時我從藏書閣出來,張本方就在門外候著,然後我們交談兩句就一起去吃飯了。差不多過了一個小時左右,我們忽然聽到驚呼聲,然後張家下人前來彙報情況。”
“我們趕到藏書閣,就看到了血腥的殺人現場。”
慕靜嫻將這一切記下,微微點頭問道:這一切別人都是可以幫你證實的吧?
林楚攤攤手:“你自己去問嘍?”
慕靜嫻眼睛剮了林楚一下,然後走開。
林楚摸了摸鼻子,心中覺得古怪無比。
好歹自己也算是慕靜嫻的救命恩人,但是慕靜嫻怎麼對自己這個態度?
林楚沒有多想,站在警戒線之外,看著裡面督察們的動作。
林楚微微眯眼看著那個中年男人。
中年人雖然形象稍微有些邋遢,但是一雙眼睛鋥亮無比。
在兇案現場,好似一頭雄鷹巡視自己的領地,一分一毫都脫不開他的眼睛。
林楚眼中露出一絲好奇,這個中年人可是有點本事。
官方的動作十分的快速,僅僅兩個小時,兇殺案終於是被整理完成。
一件件證據袋被送到檢驗中心,準備化驗,然後利用科學的手段進行案件的分析。
中年人看完筆錄之後,居然找到了林楚。
中年人抽著煙,右手食指被燻得焦黃:
“林楚?自我介紹一下,侯飛白!江州刑事支隊的隊長。”
林楚微微頷首,表示認識了:“找我什麼事?”
侯飛白咧嘴笑道:“沒事沒事,就是想問問林先生以前是做什麼工作的,遇到這種兇殺案居然一點都不害怕,反而是走進去看。這種膽子,我佩服。”
說著,侯飛白露出回憶的面容:‘想當初我剛剛進入刑事支隊的時候,只是簡單的跳樓的人,我看了一眼,就差點將自己的膽汁吐出來。’
“林先生這般年紀,有如此膽識,我實在是好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