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非人的智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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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楚嘴角微微掀起,不鹹不淡的說道:“侯隊長太會夸人了,我哪裡有什麼膽識。只是遇到的事情多一點,天生膽子都比別人大。”

這個回答顯然沒有辦法讓侯飛白滿意:“我看了林先生的筆錄,不知道林先生對著一起案子有什麼想法?我好像記得之前綠源寶石一案,就是林先生用自己的力量偵破的。”

侯飛白說話的時候,死死的盯著林楚。

在他的眼中,林楚身上絕對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林楚應對這種場面太有經驗了。

裝驚訝:“啊?我能有什麼想法?”

裝可憐:“侯隊長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我那裡有什麼想法?我看到現場的情況都被嚇壞了。”

裝生病:“侯隊長我的心理收到了嚴重的創傷,要是沒有事的話,我就先走了。你們隨時可以來找我,如果需要我的話。”

這一套組合技打出來,林楚清晰的看到侯飛白的眼角在抽搐。

甚至站在侯飛白旁邊的慕靜嫻,臉皮都有些不自然,表情都變得生氣起來。

林楚心中嘟囔道:“慕靜嫻這個小娘皮,有什麼可以生氣的?”

侯飛白自然是沒有能力將林楚攔住。

畢竟林楚說的筆錄,和其他人的話都可以照應上。

最關鍵的是,張本方都在保林楚。

侯飛白想要將事情牽引到林楚的身上,但是每一次張本方都信誓旦旦的說道:“不可能,林先生在這件事上沒有任何關係,不可能是林先生。”

當時我就站在門外,聽得到藏書閣裡面的一舉一動。顯然林先生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的。

侯飛白被張本方這樣的證詞給打動了。

林楚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慕靜嫻倒是有點生氣,看著林楚譏諷的說道:“當初遇到自己的事情就那麼的賣力,甚至不用我們問就說出任何案件的細節。現在事不關己就高高掛起,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侯飛白眼睛微微亮起,什麼意思?還有故事?

林楚眉頭微微挑起,不屑的說道:“什麼叫做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我說過不幫忙嗎?你們也沒有問想要哪方面的幫助啊?”

慕靜嫻嘴角翹起,眼睛亮閃閃的問道:“那你知道兇手是誰嗎?”

林楚擠出一個無奈無語的笑容,就這樣看著慕靜嫻。

“你是不是有毛病?我要是這樣就知道兇手是誰了,我還窩在這裡當一個市民?我早就去做其他事情了。”

慕靜嫻笑容訕訕:“那你知道一些什麼,可以跟我說一下嘛?”

林楚淡淡的說道:“這一樁兇殺案,應該是一樁連環殺人案。”

林楚說的話直接將侯飛白和慕靜嫻兩人的內心給驚爆了。

“為什麼?”侯飛白沒有說話,慕靜嫻已經忍不住了。

林楚指著兇殺現場,淡淡的說道:“從我從藏書閣出來,然後開始吃飯,最後到我們發現現場,整個時間不超過一個多小時。”

“甚至我剛剛進入兇案現場的時候,血液都還是有溫度的。這已經能夠說明問題了。”

慕靜嫻微微眯眼,不解的問道:“除了說明作案人員十分的熟練,還能夠說明什麼嗎?”

林楚打了一個響指,語氣重重的說道:“這不僅說明嫌疑人手法十分熟練,還說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嫌疑人是有計劃作案的,他不是隨意殺人。”

侯飛白對於林楚的話沒有多說什麼,但是不經意間的小幅度點頭。

說明侯飛白也十分同意林楚的說法。

“有計劃又怎麼樣?”慕靜嫻還是沒有想清楚。

林楚微笑著搖頭:“慕警官,你需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啊。其實這一樁案子十分的簡單。嫌疑人為什麼要在藏書閣這樣的地方行兇?”

慕靜嫻環視一下四周,蹙眉說道:“隱蔽性好?”

林楚微微搖頭:“若是追求隱蔽性,為何不在深山老林裡面?專門要在藏書閣之中?”

慕靜嫻眼睛猛然一亮,瞳孔微微收縮道:“他是衝著藏書閣來的?或者是說,衝著張家來的?”

林楚微微聳肩,看著已經被取下來的可憐女人。

女人身上蓋著白布,被推上急救車,看來是準備送往法醫那邊進行進一步的檢查。

林楚心中其實有一些猜測,或許背後殺人的人不是衝著張家來的。

反而是衝著自己來的。

林楚有這麼一種強烈的直覺。

想到這女人可能是因為自己而死,林楚瞳孔伸出就散發出一種悲傷。

悲傷如絲,將林楚的臉死死的包裹住。

慕靜嫻見林楚盯著女人的遺體,表情有些複雜和憐憫。

慕靜嫻神情震動,良久後才輕聲喚道:‘林先生,你還沒有說完呢?’

林楚從情緒之網中掙脫出來,只是表情依舊凝重如水:“說什麼?侯隊長了解的比我多,辦案來說侯隊長比我厲害,其他的就不要問我了。”

丟下這句話,林楚興致缺缺的朝著張本方走去。

慕靜嫻心中清楚,林楚肯定知道一些什麼。

上一次調差綠源寶玉一案,林楚就展現出非人的智慧。

現在林楚這樣,慕靜嫻豈能夠放過林楚?

侯飛白一把將慕靜嫻拉住,微微搖頭,慕靜嫻錯愕間將嗓子裡面話給堵住了。

侯飛白朗聲問道:“林先生,若是我有任何問題,可以來找你嗎?”

林楚沒有回頭,但是瀟灑的說道:‘沒問題,隨時可以找我。’

張本方見林楚過來,臉色稍微變得好一些:“林先生,這到底是怎麼了?我們張家從來沒有作惡...”

聽到作惡兩個字,林楚偷摸看了眼張學淵。

這叫做不作惡是吧?

張學淵感受到林楚的眼神,陡然感覺身體之中傳來一陣惡寒。

“林先生,我雖然性格頑劣一些,但是我從來沒有殺過人害過命啊。”

“那些跟我的女孩,我都是給了很多錢的。”

張學淵現在一想到剛才那個死亡的女人聲影,張學淵心中就出現一種犯惡心的感覺。

他感覺自己的性功能收到了嚴重的挑戰。

林楚淡淡的說道:‘你這麼緊張做什麼?這就是簡單的兇殺案,你們要是覺得心裡不舒服電話,我給你們畫一些符,這樣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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