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各懷鬼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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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秀紅一個激靈,忙不迭點頭:“哎喲喂,孩她爹,你終於說了一句貼心話!”

說完,兩口子立刻抬腳往外走。

只是走到門檻處,又猛的停下,趙繼東扭頭盯著陳學軍問:“你真不準備給肉?”

“你愛吃不吃。”

撂下這句話後,陳學軍關上院門,任由他們站在外面吹涼風。

等他再進屋時,正巧聽見陳友善嘆息道:“你這麼做確實過份了些。”

陳學軍不屑地撇嘴:“我要是真想對付他們,他們現在早就躺醫院了!”

“可他們畢竟是長輩,你不能一直這樣。”

陳友善猶豫著說道,“況且,你姥爺年紀也大了,總不能為了這種事情去驚動你姥爺姥姥。”

聽見“驚動姥爺姥姥”這幾個字,陳學軍臉上劃過陰霾。

他沉默許久後說:“我會盡量避免跟他們產生衝突,但我沒義務慣著他們。”

陳友善苦笑著拍拍他肩膀,示意他明白。

……

另一邊,馬秀紅夫婦灰溜溜回家後,馬秀紅就忍不住抱怨。

“這陳學軍也太猖狂了,居然連我們都頂撞!我真懷疑他腦子被驢踢了!”

趙繼東冷嗤道:“你別忘了他姓陳,是老陳家的人。既然是陳家人,他能聽你使喚才怪。”

馬秀紅噎了噎,隨後憤恨不平地罵道:“你還幫著他說話?”

趙繼東翻了個白眼,反唇相譏道:“我幫他說啥了?咱不要面子的麼?”

“你……”馬秀紅氣結,狠狠瞪了他一眼,轉頭朝著隔壁鄰居張寡婦家跑去。

張寡婦正坐炕上納鞋底子,見她進來,便問:“咋了這是?這麼慌慌張張的?”

“張嬸,你說陳學軍那兔崽子是不是瘋了?他剛才居然讓我跟他姨夫滾蛋!他以為他是誰呀,還敢攆我!”馬秀紅忿忿不平地嚷道。

張寡婦愣了一瞬,旋即嘲諷地笑了:“呵呵!我就說嘛,這孩子肯定是腦子不清楚。”

“你啥意思啊?”

“你仔細想想,當初李家閨女那麼好,彩禮都不要想嫁給他,可他怎麼都不答應呢?原因是什麼?”

馬秀紅想了想,恍然大悟。

張寡婦繼續說道:“還記得我當時咋勸你的不?

咱們不能光顧著佔便宜,該收斂點兒就得收斂點兒!

不然將來受罪的只能是你自個兒!

現在他這個態度,擺明了是要和你斷絕來往,你可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唉!”馬秀紅嘆了口氣,“可惜啊,我們家那口子死活不願意放棄,非說陳學軍是個有出息的,以後肯定能娶上城裡姑娘。

要不是他這樣執迷不悟,哪輪到陳學軍在我們跟前嘚瑟。”

“所以你得好好管管他!”張寡婦叮囑道,“他就是被你爹寵壞了,不懂事!”

“嗯,”馬秀紅點點頭,“我曉得。”

她雖然嘴巴不饒人,但是真遇到重要的事情,還是比較拎得清的。

所以這陳學軍,還得他爹馬茂才收拾。

……

陳學軍肯定不滿足一頭野豬,除了這一頭之外,他還心心念念著樹林裡那幾頭小的。

所以第二天一早,他便再一次進了山。

這一次帶著鐵鍬,小野豬就得挖陷阱去抓。

只是他走到半路上,突然看見前面似乎有人影在晃動,等他走近後才發現是一男一女。

他立馬停住腳步,躲起來觀察情況。

“勝利,大白天的你把我叫到這裡幹什麼!”

說這話的是個女人的聲音,陳學軍透過樹木的間隙認了出來,這事大隊會計家的閨女王秀梅。

至於她身邊那個男的……

看年紀比自己要小啊。

“秀梅姐,別生氣嘛,你知道今天是啥日子嗎?”

“日子?”

“對呀,我爸給咱倆安排婚事呢!”

“安排婚事?”王秀梅聽到這句話時臉色變了一下。

“怎麼?難道秀梅姐不願意嫁給我?”劉勝利故作委屈地問道。

“沒有沒有,我……”

“既然這樣,那就請秀梅姐趕快跟我回去吧,我都已經準備好了。”

“可是……我媽還沒同意。”王秀梅猶豫道。

“秀梅姐,你放心,我媽也很喜歡你的,只是她覺得我們兩個的年齡差距太大,怕以後你受委屈。”劉勝利解釋道。

“哦,原來是因為這個啊,那我明白了,勝利,我想跟你商量件事行嗎?”王秀梅問道。

“什麼事?只要我能辦到的絕無二話!”

“你能不能……能不能等到過完年再結婚,我剛調到大隊工作,我想先攢點錢,而且這段時間我想多掙點錢,讓我媽和我弟妹吃飽穿暖。”

王秀梅的話並非全部真實,但也有七八成真。

這些都是李淑芬昨晚教給她說的,其目的當然是讓她拖延婚期,等到年底分糧食的時候再提。

“行啊,反正我爸媽都同意了,秀梅姐,你隨時都可以嫁給我。”

“謝謝勝利!”

兩人又聊了幾句之後,便朝大隊會計家趕去。

這一幕被站在暗處的陳學軍盡收眼底,他雖然聽不清他們說的具體內容,但從語氣中聽出他們是打算結婚。

如果按照他原本的計劃,這門親事是絕不可能成功的,因為兩個人的目的不統一,王秀梅只是為了多攢點錢養活她娘和弟妹,而劉勝利則想娶一個媳婦,幫助自己家壯大隊伍。

而且聽那話,這王秀梅還有挺多心機,這樣的閨女啊,不能要。

陳學軍見二人走遠了,他便開始繼續找野豬我,不過接下來他卻碰到了另外一樁麻煩——

在山谷深處,竟有一條烏蛇橫臥在草叢中,那長達兩米的蛇軀盤曲在一塊石頭旁,吐著鮮紅的信子盯著陳學軍。

它應該是餓極了,此刻眼睛已經變得猩紅,口中更有唾液滴落。

陳學軍感覺渾身毛骨悚然,下意識向後退,但那烏蛇絲毫未曾放棄,依舊死死地瞪著他。

陳學軍知道這種巨型蛇類攻擊力十分強悍,尤其是眼前這一條還是毒性最烈的烏蛇,一旦咬中必死無疑。

但這個時候跑已經晚了,他根本沒法擺脫掉這頭烏蛇。

“媽的,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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